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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王妾(双重生)》60-81(第11/26页)
你急着喊我回府,是为何事?”
温氏就将那日官白纻的话和殷俶拜访两次的事一一告诉给了薛七声。薛七声闻言,沉思片刻,立即起身,转头就朝门外走去。
温氏喊他两声,薛七声早已迈出门外,没有听见。她泪痕未干,眼里又添上几分难言的怅然。
温氏抽出帕子捂上口鼻,咳嗽几声。内室里传出稚儿关心地闻讯。温氏温和地抚慰几句,端起桌上的药酒,转身进了内室里。
*
高年母亲病亡的时候,高韦正在镇守边疆。那时他尚小,不懂得何谓家国,何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是后来随父到边关,与其饮酒,在醉酒后,才听父亲道出实情。
那夜边关接到急报,高年骑损五匹马直奔京都,却还是停在城门口没有进来。他们家祖辈是跟着大历的开朝帝王打天下的名将,高家血脉里就流淌着对于本朝正统的忠诚。
岁月流逝,这种对于正统近乎信仰的忠直却并未被时间冲散,反而愈发真挚。
高韦有足够理由无诏返京,又有先祖荫庇,睿宗不会为难。只是身为手握兵权的武将,无故返京而不被重惩,事后若有其它领兵将领效仿,睿宗又该如何自处。
因而高年驻马京外,枯守良久,终于还是折身离开。先国后家,先有君臣之义,再论夫妻情分。高年虽然是个面上散漫的,心里却仍旧恪守着这一点。
这也是他们高氏一族,始终站在殷俶一边,矢志不渝的缘故。
陈宝儿领着官烨王连川上门时,正是高年出来接待。
高年手里晃着扇子,脸上带着殷勤,将三人迎到正堂里。殷俶正等在主位上,趁几人无关痛痒地寒暄着,高年从正堂内寻了个由头退出来,径直往后院走去。
小花园里,官白纻正蜷在一古树的浓荫中贪凉。她左手捧着卷记录西南风情的行者的散记,右手擎着把团扇,正得趣。
忽而,书页上多了片圆乎乎的黑影,她不甚耐烦地抬起眼,果然见高年笑盈盈地立在跟前儿,还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地要瞧清自己的书名。
她合上书卷,正想询问,却瞧见高年的神情不似往日般轻巧。
他原本是唇红齿白的明艳长相,偶然露出这副纠结落寞的样子,反倒如那娇花落霜,更惹人怜爱几分。
“这是怎么了?”
不待官白纻反应,高年探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随我来。”
真不知他是被这姑娘下了什么蛊。
官白纻随他出来,迎头撞上了正在小花园里遛弯的官烨。
殷俶与陈宝儿商谈矿山之事,王连川手下管着一支人马,素来负责监理开矿事宜。因而唯有这官烨被单独屏退,他也不觉得被冷待,反而兴致勃勃地在这小花园里散起步来。
官烨见二人,神情当即冷下来,升起几分防备。高年想要言说什么,却被他当即打断:“高大人,可否只容我们姐弟二人叙叙旧。”
官白纻见他如此神情,片刻后,甩开高年的手,“你先离开。”
高年见她一脸倔强,官烨又是满脸戒备,神情凝滞半晌,终于还是甩甩袖子,掉头离开。
“你在西南种种行径,我已听说”,官白纻抿唇,片刻后冷笑:“三皇子下让你来跟着个太监,想必也是不甚看重。”
“自然比不得阿姐,守在大皇子旁锦衣玉食。只是你却也跟着他到西南,想必也不那么得其欢心。”
官白纻被他针锋相对地堵回来,不怒反笑:“我好心规劝你最后一句,你若不想日后与我刀兵相向,便速速从此事中抽身,寻个山林隐居,也能安度后半生。”
“阿姐若能抽身而出,子怜自然也能。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我自然也是有的。”
果然如此,他们二人性子,自幼便是如出一辙。官白纻就是深知这一点,才从开始就只想着和他撇清关系。让那本就变淡的情分再淡上几分,这一世的离别,就不用如前世般痛彻心扉。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
官白纻转头回去,率先走远。官烨朝她离去的身影作一长揖,自己也转身离去。
*
是夜,送走陈宝儿,未等多久,薛七声上门来。
柏柊正同三思相携出来,为殷俶去筹备晚膳。见状特意避让,只等薛七声进去后,二人才继续往前走去。
“开矿之事,下官一直不曾与殿下详谈……二十万两……”
三思被柏柊揪着耳朵,从那窗边儿扯回来,低声喝骂:“你这是在干什么?”
三思摸了摸肚子,憨憨一笑:“这不是听一耳朵,日后好办差。我看这县令也不是什么好鸟,方才一会儿矿山、一会儿二十万两银子的,怕是正在与爷谈条件。”
“那也不是咱们这些人该听的!你行事狡黠有余、谨慎不足,本就是个木头脑袋,还偏偏学人家聪明人行事,满肚子不知道拐到哪里的没用心肠。”
三思见柏柊是真的动了怒气,不以为意地挠挠后脑壳。忽然,他两眼一亮,瞅见远处有来人,三步并两步跑上去,“银子姑娘,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了?”
银栀正慢悠悠地往前走,闻言转头,先是啐了一口,接着提起裙摆顺着小路一溜烟儿地跑走了,好似那后面跟着什么洪水猛兽。
三思见状,呆呆瞅着人家的背影,嘴咧得更大。
却又被柏柊敲了脑瓜:“你没事调戏人家姑娘做什么?”
三思斜眼:“你上回同我乱七八糟地讲了许多,我却是听进去。这为人一遭,,什么尽忠职守,到头来都是些虚名,哪里有自己的日子来的实在。我这不就是在为自己讨媳妇吗?”
合着你就悟出这么个道理。柏柊捂住脑门儿,两眼一黑。
他缓了良久,恨铁不成钢地拽着三思的衣袖,往外走:“我且同你说,你别看这地方风平浪静,保不齐什么地方窜出虎狼。还是要谨言慎行,遇到任何事,同人商量后再作决断。”
他们这边方离开,殷俶已经送薛七声出来。官白纻同高年走在后面,一左一右立在殷俶身侧。
薛七声面上带了些恍然,片刻后,跪在地上,给殷俶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有君如此,是万民之幸。”
“大人慎言”,殷俶眼里有些许动容,却仍旧出言阻止。他快走几步,将薛七声从地上扶起来,“日后,还有劳大人。待到事成,这矿山必封,二十万两也将不费吹灰之力,届时临阳百姓,也不必再受天灾人祸。”
薛七声沉吟片刻:“我这府衙中还可提出十数名死囚,恐怕不够。”
“此次前来,也带了些许随行侍卫,大人只管全部借去。”
“这……这样,殿下身侧岂不再无护卫。”
殷俶眼里含笑:“身侧还有一自幼长起来的贴身侍卫,武艺高强,大人不必挂怀。”
此言一出,连那高年脸上都带上些许感怀的神情。更别提薛七声,此刻已是老泪纵横。
独独官白纻一人,百无聊赖地垂眼,看着自己裙摆上的绣花。殷俶偷偷递过一个略含警告的眼神,官白纻见状,又赶忙装出一副动容的神情,复又站在原处。
高年去送薛七声,殷俶同官白纻折身回到正堂。
房门甫一合上,殷俶脸上照应着屋内的烛光,那原本的热忱全部消散,取代为素日里浅淡的神情。然而那比平日稍亮几分的眼眸,倒是透出几分得意。
官白纻走到近前,“我明日起就出去筹备。”
“切忌不可漏了行迹。”
“女人买些缎子绣样,谁又能在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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