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不想上位(重生)》51-60(第14/28页)
纤细舞姿,眼底暗色浓稠,忽然一把将她的脚踝拉过来,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
她的脊骨是不是撞疼了他的大腿,她惊得抬起一张小脸。
男人的炽热指腹贴着她娇嫩的面颊,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汗水,低笑了一声。
“袖袖,你比瓷娃娃还好看。”
“朕要把你打扮成最好看的瓷娃娃。”
“陛下……”
他俯身上去,最终少女紧张地用手指绷着那根琴弦,汗如雨下。
“嗡”地一声,甚至将琴弦都绷断了,渗了血珠的手指被他含在嘴里。
琴声蓦然止住。
辽袖回过神,与他遥遥一望。
文凤真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不疾不徐地将两只手放在琴上,对她微笑示意。
辽袖清清冷冷的眉眼仿佛被夏风吹融化了。
她深呼吸一口,坐回了席位,文凤真径直朝她走来。
文凤真俯视她一张通红小脸,被酒气熏染得明媚潋滟,伸着一只又瘦又白的手腕。
他有意无意地垂下手,搭在椅圈,虚虚搂着她的腰。
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辽袖不由得绷紧了脊梁。
越瞧见她这副红了又白的情态,文凤真眼底深湖无澜。
想打个纯金笼子的大床,双手捆在曲架上,再好好哄她。
她像从画屏走出来的似的。
文凤真想了一会儿,眉眼舒展,白净的面色鲜活起来。
他克制有礼,维系着恰到好处的规矩,噙着温润笑意,看上去光风霁月,从容矜贵。
文凤真收回了手,将一碟点心推到她面前,笑盈盈道,声音很轻,没别人听见。
“辽姑娘,不管是谁对你不利,一定不会放过他。”
辽袖只顾着低头,不言不语,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云针连忙找补:“像殿下这么儒雅随和的男人,真是少见。”
辽袖放下点心,终于仰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微微一笑。
“是吗,我只觉得,越温柔的男人就越不能相信,会被骗的。”
文凤真嘴角笑意凝固。
但他很快恢复如初,起身,经过她身边时,谦让地低头。
极轻的一声落下来,却让辽袖脑子一声嗡鸣。
“以后,我就是你的瓷娃娃。”
可以任意装点,穿你喜欢看的衣裳,让弹琴写字烹茶舞剑也好,其他的也罢,无论如何都会做到。
辽袖攥紧了指尖,脑子里冒出荒唐的想法。
让他在他自己身上绘画,也会答应吗?
她摇了摇头,耳根微红,觉得极其荒谬。
忽然一声惊哗,姜林在内堂红着眼嚷嚷:“他娘的文凤真给了你二十万两,就给我十万两,当打发叫花子呢!”
“要我说,我就是不服气!徽雪营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内阁那边轮流值房,陛下病情又加重了,只怕一道旨意都发不出来,大宣没有让一个野丫头当长公主的道理。”
“一个没爹的野种若成了尊贵的公主,这是皇室蒙羞,也是首辅府蒙羞!”
“你小点儿声!人就在外头!”
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有一条礼法可以钻这个漏子,让辽袖成为长公主。
这是一步不能退让的问题。
否则下一步就是辽槐被立为太子,皇后与首辅府一败涂地。
辽袖怔怔的,待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眉头微蹙,小脸白得像层薄薄的纸。
虽然宋公子没有明说。
但是首辅府也是希望辽袖姐弟两个,不要去参与继承人的争斗漩涡。
云针扣紧了她的肩头,她一个直愣愣的丫头,说话声音软下来:“辽姐儿,别怕。”
野种这两个字再一次刺了辽袖的心。
她胸前一起一伏,浑身流通的血液发凉,齿关咬紧,从未曾如此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肩头倏然落下温暖的掌心,文凤真呼吸滚热,浇灌在她耳侧。
“辽姑娘,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如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7-09 19:33:15~2022-07-10 18:00: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花花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花花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 8瓶;小啦啦噜啦咧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六章
文凤真前脚刚去内堂, 还未坐定,老祖宗坐在榻前, 挥手抛饵食。
刻着吉祥福寿的白瓷胚盆, 养了两三条裙尾金鲤,争相咬饵。
老祖宗虽然身居深宅,却耳明目清。
她早知道文凤真从账面上拨了一百万两贿赂旧部。
老祖宗的面庞肃穆无波, 语气平静,翡翠佛珠一点点黯淡下去。
“从你用马车接她回京, 我一早知道你想做什么,一直装作不知情, 为她相看首辅家的公子, 将她嫁一个好人家,就是因为我明白,她会有被封为公主的那天。”
“你跟皇储掺合在一起, 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 满朝文武, 天下百姓,该如何看待你, 人人都会以为你是有异心的贼子!”
文凤真沉默半晌,牵起嘴角:“奶奶,就是为这件事?”
老祖宗将饵食缓缓放回碟子中, 瞥了他一眼。
“现在出去, 当着所有弟兄的面儿,给他们吃颗定心丸,你再也不会跟皇储来往, 比雪花银更管用。”
文风真站起身,谦和地恭身:“孙儿明白了。”
他的情绪仍然这样镇定, 并无反驳,温和得愈发令人不安。
奶奶两辈子都没变过。
她也是为了徽雪营的军权永远握在文家。
文凤真缓缓踏出门槛,宴席停止了丝竹管弦的乐声,一齐望过来。
“殿下……殿下终于来了。”
“哼,看这小子有什么话好说!”
所有宾客等着文凤真给一个交代。
文凤真每踩一步,耳边传来上辈子的声音,愈发清晰。
“奶奶,袖袖她也是误中了媚香,总之木已成舟,你觉得我们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合适。”
翡翠佛珠险些摔在他脸侧,砸上他高挺的鼻梁,蓦然红了,他仍然维持着笑意。
老祖宗眼底含泪:“你会死的,跟你父亲一样,被众人一刀一刀背刺死在京城。”
“倘若辽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京城,过不久便会引起皇室的注意,你手握军权,想染指一位公主,就是找死。”
“都不用皇帝出手动你,你的叔父们就会先把你吃干抹尽。”
“你爹在京城怎么死的要我提醒吗?根本就不是皇帝杀了他,每一刀都是从背后!”
“你是要我把她送走另嫁他人,还是如何,自己看着办!”
……
文凤真站在首席,面色恢复了一贯的静冽。
夜风沉冷,他一笑起来冲淡了五官的锋利感,翠竹掩映,衬得他身姿峻拔,皮肤白皙。
倘若不近距离瞧,以为哪家温良恭俭的世家子弟。
看来涉及军权一事,他老实本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