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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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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会引发可怕的东西。”

    他一抬眸,不再言语,刻意收敛了压迫感,目光慢慢落在她通红的掌心。

    辽袖伸出手掌:“殿下,这是你掉下的玉佩。”

    文凤真探出两根手指,拿过玉佩时,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了她的掌心软肉。

    滚热的气息令她一惊,痒痒的,像小蟒游行过必然留下痕迹,辽袖立刻缩了手掌。

    文凤真笑了一声,低头给自己系上玉佩,可他另一只手缠满绷带,玉佩在腰间腰来晃去,单手如何都系不上。

    他手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是她订亲宴那日,为保持清醒,瓷片狠狠嵌进了他手心。

    他嘴角微牵,轻声问:“辽姑娘,最后帮我一次吧。”

    东川初见,他也是这样让她给他系玉佩。

    “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他仍含了清浅的笑。

    辽袖眼神微动,握着那枚玉佩,小心地倾身往前,指节弯曲,勾住了他的盘带,嗅到他身上的淡淡香气,

    少女骨节处一团团晕红,动作灵巧,触碰得那么轻。

    盘带被手一勾,束勒出他精瘦的腰身,流畅坚韧的线条蕴藉力量。

    文凤真低头,慢慢摊开手,目光凝结在她的手腕骨,脆弱如饱含汁液的花茎,白嫩得惹人眼,想一把握住。

    他睫毛倾覆,落下声音:“虽然不明白,那时候的我为何会写下陆稚玉的名字,但我不会这么做,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

    “大婚前夜,一定还有什么事情。”

    “不重要了。”辽袖舒了一口气,收了腕子,缓缓抬眼。

    “我只希望殿下不再一意孤行。”

    文凤真抚弄着玉佩,牵起一抹微讽的笑:“一意孤行?本王从来是孤零零的一人,不比辽姑娘你有个未婚夫,有人挂念。”

    他站起身,将墙壁上挂着的字画揭开,按下某处突起的地方,推开了壁架。

    里头黑荡荡的甬道,令人望之生畏。

    文凤真将一只手搭在背后,敲了敲壁架。

    “你娘的遗书在这里头。”

    辽袖紧张地坐在原地,咽了口水,她真的要进去吗?

    进这间密室做什么?若是被他困在里头,岂不是叫天不应?

    文凤真淡淡一瞥便将她看透,他关了壁架,侧过脸。

    “下个月十五是我的生辰,王府宴请全城权贵,很热闹的。”

    “我生辰宴那晚,你娘的遗书会直接送进宫里,你自然就明白了。”

    “不拘送什么礼,你能来我心底便很高兴。”

    他似是期待,眼底升腾清辉,又确认了一遍:“辽姑娘,会来吧!”

    辽袖指尖微蜷,她凭什么去呢?

    文凤真坐回了榻上,漫不经心地饮了一口茶:“不必担心,过了生辰宴,我从此再也不会来找你。”

    再也不来找她。

    辽袖脑海中重复这句话,一时松了好长一口气,紧紧盯着他,不知他这句话是真是假。

    他瞧见她的小模样,心底有些不适,还是淡淡道:“不骗你。”

    文凤真摆了摆那只缠满绷带的手,忽然启开一个盒子:“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牙牌,一面刻着玉兔,一面刻着长寿,只是上头打上了奴印。

    文凤真摩挲了一会儿:“这是我娘的牙牌。”

    辽袖心头一惊,这个牙牌怎么会是文凤真母亲的呢?

    她听说文凤真的母亲是行军途中的绝色战利品,乌郡的公主,怎么会打上奴印。

    文凤真微垂眼帘:“我娘是伺候公主的奴婢,公主死了之后,她一直顶替公主的身份,她生了一双蓝眼,长睫白肤,个子高挑,不通中原的官话,但是跟我爹心意相通,后来她失踪了。”

    “他们都说我爹心底的人是红衣,不是这样的。”他摩挲着杯沿。

    按照中原的门第观念,异族通婚的儿子不能继承家业。

    但是老王爷一直对外宣称文凤真是落败公主的儿子。

    倘若世人得知他是婢生子,极可能直接丧失继承权。

    人人巴不得看他笑话,欣赏天之骄子陨落,京城世家势力牢不可破,根深蒂固的门第观念无法撼动。

    文凤真将牙牌抛到她怀里,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帘。

    “你看,我也有把柄在你手里了?”

    他就这么将致命的把柄交付在她手上,是对她那番话的回应吗?

    他那副样子似乎在说:只要你想,毁了我也可以。

    “殿下……”辽袖出神开口。

    这是一向霸道不让人的文凤真,第一次将权力过渡到另一个人手里。

    他甚至轻松惬意,对于自毁拥有瞳仁微张的兴奋,会引发多大的骚乱呢,他拭目以待了。

    辽袖只感到怀中的牙牌滚烫无比,她将牙牌小心谨慎地揣在怀里,一时间心绪不宁。

    她掌控着可以将一个矜贵至极的人,顷刻间贬入凡尘的东西。

    她自己也是未婚生下的孩子,就算对他再漠然,也无法做出毁了他的事。

    辽袖起身,走在门前,望见一架绿意盎然的藤萝,忽然想起什么,这身绿绸裙转身,她问了一句。

    “殿下当日从楼上坠水的时候,似乎说了什么话。”

    文凤真嘴角微扬,懒懒靠在榻上:”是吗?”

    “辽姑娘好记性,我自己都忘了。”

    他心底一紧,疼痛到窒息的感觉再度袭来,昏迷前,他启口喃喃说了什么话,被雨幕吞没得一干二净。

    他说……袖袖,对不起。

    晚了一辈子的对不起,连他自己都无法说出口,又有什么用呢?

    他从来都不曾真正地懂她,自以为是地对她好。

    文凤真淡淡一笑,眼帘微垂:“言语实在微不足道,所以不必宣之于口了。”

    *

    御书房,皇帝缠绵病榻多日,鲜见地执笔一次,唤崔拱在身旁伺候,捧了金漆玉印。

    皇帝正在拟旨,崔拱满头大汗,被陛下满意至极念出来的字句,吓得险些跪下去。

    皇帝罢了笔,将明黄卷轴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眯着眼,精神十足,笑意充沛。

    “好!很好!”

    “听说辽袖订了亲,朕送这个给她做礼物,她肯定会喜欢。”

    皇帝话音未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崔拱连声:“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再一回神,圣旨上沾染了血迹,崔拱慌得手直哆嗦,陛下咳血了!

    皇帝不满地一挥手:“这副作罢,再取一副来!”

    殿外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小黄门颤声阻止:“皇后娘娘,无诏不得入内啊!”

    皇后气势沉沉,一掀帘子,连礼都没行,站在地毯上,脖颈修长,目光冷利地逡巡。

    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深爱了二十年的男人。

    她被禁足太久了,违反禁令出殿本就是犯错,私闯御书房是错,见天子不行礼也是错。

    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皇后上前,拿过方才那张咳了血的圣旨,微眯了眼,仔仔细细看过一遍,仿佛要在上头挖个洞,仇恨的火焰烧毁殆尽,一字一句如同剜心,又疼又震怒,她手指剧烈颤抖,满脸通红。

    “混账,混账!”她杀气腾腾,红了眼,咬牙切齿。

    圣旨有云:册封辽袖为坤仪长公主,封邑两万户。

    目前皇室封邑规格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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