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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七十年代真夫妻》240-260(第20/22页)
乡下都这样,家里有男孩子,十五六岁就得给弄结婚要住的地方,是盖也好,买也好,得有才行。
赵秀云私心里,是更心疼小麦的,不赞同道:“那也没有你掏家当给他置办的道理。”
她是知道姐弟两个的钱都放一起花,可说起来不是小麦,哪有大米的今天,费心到这个年纪,还得做姐姐的给他出钱买房子吗?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
说起这个,小麦赶快解释说:“没有,本来是想算合伙买,毕竟钱是一块挣的,不过大米说算我的,我哪里肯占他的便宜,他倒是坚持,说这些年也没什么能给我的,就这点辛苦钱。”
可不是辛苦钱,打弟弟三四岁,就跟在她屁股后面满村捡鸡毛换糖吃,这十几年下来,才慢慢攒下来这七八千块钱,全花出去,虽然房子是到手,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能养出这样的弟弟,算这些年日子没白过,赵秀云只觉得这几个孩子都好,说:“你收得也不亏心,再说,他年纪还不到,你再攒点,等他要结婚再拿出来就行。”
人家好,你也得,姐弟之间能相互扶持总是好的。
小麦就是操心多,本来一直觉得挺不合适的,听这话又觉得有道理,说:“指不定结婚早着呢。”
什么情况?
赵秀云眼睛都快冒出花来,掐指一算大米也十九,该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很是好奇道:“有意中人啦?”
小麦压着声音说:“有,不过不肯说是谁。”
跟姐姐还有秘密,这倒是奇怪,赵秀云难免担心说:“为什么不肯说?”
只要是合适的人,说出来又有什么,别是有什么问题。
小麦其实也追问过,有些一言难尽道:“说是年纪还小。”
因为前些年的缘故,哪怕都是念大学的人,年纪也差得远着,像禾儿几乎是班里年纪最小的,比她大六七岁的男同学都有。
赵秀云想想要是这么大年纪的想跟禾儿处对象,她心里总是不大同意的,毕竟自家的还未成年,了然点点头道:“那是该等长大些。”
对女孩子的名节也好,世情就是如此。
小麦也是同意的,说:“先立业后成家吧,反正不太急。”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家,男孩子总得比别人家的更出挑才行。
赵秀云笑着说:“是你们想法多,不然大学毕业马上就分配工作,多少人家里的大学生金贵着呢。”
看对象都好看。
小麦觉得自己是穷惯,只有钱能让人安心,也不反驳,只说:“钱是人的胆。”
这话倒是真的,赵秀云知道她有分寸,只是再叮嘱两句,才看手表说:“都这个点,我赶快做饭。”
再不做好,客人上门就得喝西北风了。
第259章 乔迁宴 第二更
其实说是客人, 也没有谁,一共五家人, 李老爷子、方芳、郑大会、王梅、钱花和赵老师。
这种事,请别人人家要包红包,收不合适,不收浪费钱,没必要折腾得太过。
再说,地方也不大,就这好些人, 都挤得快站不下。
方芳也是一大早来帮忙,进屋先转悠两圈说:“院子收拾得挺齐整的。”
赵秀云跟小姑子不矫情, 让出半个洗菜池给她说:“你哥弄的。”
方芳料也是,这种粗重活,不是她哥还能有谁, 几分艳羡说:“我也就指望家里那个做点轻快活。”
就陈辉明那点体格,得亏是现在不用种田,不然累得她是够呛。
赵秀云深知这个妹夫,不过说:“那他做饭绣花都能干, 你怎么不说?”
就这些,她这辈子是没希望看方海能做得好。
方芳想想也是,其实她心里嫁这个人是甘愿的,从来也很少抱怨, 不然夫妻俩日子早就过不下去, 几分好笑说:“这不放暑假嘛,收了几个学生在家里补课,有的给管饭吃,都说‘陈老师凶是凶, 其实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看他今年开学一准有新外号。”
男人嘛,有时候讲面子,在外头总要摆个样子。
但陈辉明不是这种性子,其实他已经算不大错,当年下乡的种种也并非他本意,就是干不了活没办法。
也只有方海这么多年对他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态度只算一般。
这会哪怕说着话,都有些挑剔的意思。
陈辉明对舅子已成习惯,跟媳妇耸耸肩。
赵秀云看不下去,咳嗽一声。
方海讪讪收回表情,勉强热络问道:“你这暑假还没少上课?”
陈辉明是正经师范大学毕业,在高中教物理,平常一直有给学生补课的习惯,哪怕是放暑假也不耽误,说:“对,早中晚都上。”
一个学生一份钱,他教得好,家长都是认的,一传十十传百,就在都快摆上一个班的学生了。幸亏现在住的副楼地方大,李老爷子也喜欢家里热闹一点,不然这么多人进进出出,扰民得很。
还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小年轻,三十好几的人,嗓子哑得都快说不出话来,鸭子嗷嗷叫似的,方海听着都嫌弃,说:“再把你给上哑了。”
挣钱哪有容易的,陈辉明下意识摸摸喉咙说:“就这两天严重些。”
哪只是这两天,方芳赶快说:“四哥你说说他,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人家医生都说少说话,他不是今天来,一天课都不带停的。”
她是说不动,又心疼又生气。
方海板着脸说:“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陈辉明是听说小麦姐弟就这么大点,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带着媳妇孩子租房子住,只觉得自己格外不成器,到底没法把这话说出来,只道:“我钱都给人收了,总得把这个暑假上完。”
他心里就是有点怕这个舅子,多少年来一直气弱,没办法。
方海也不是强求,只说:“挣钱是要紧,靠嘴吃饭的人,自己还不知道爱惜。”
他难得这样和颜悦色,说的话也不是什么阴阳怪气,陈辉明还觉得有点受宠若惊,说:“以后会注意的。”
方芳看了好笑,悄悄说:“就怕我四哥。”
毕恭毕敬的样子,她说一百句都不管用。
赵秀云看方海摆架子,也小声说:“将来恐怕是个难伺候的老丈人。”
方芳想到四哥疼孩子的样,就替未来的侄女婿捏把冷汗,顺势说:“禾儿没对象吧?”
“才十六,能有个什么。”
“那不能这么说,你十八可就嫁给我哥啦。”
掐指一算,这都十七年了,快半辈子居然都是跟这个人过的,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赵秀云有些吃惊道:“我都结婚这么多年了?”
她自己怎么没感觉。
方芳倒是说句颇有道理的话,说:“你来随军那年,我才觉得你俩是夫妻。”
分居两地,根本不像个家,像她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不然不会咬紧牙关都要参加高考。
赵秀云回忆起来也常常是从那年开始算,切着葱说:“快十年了。”
到明年三月,就是到沪市十年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姑嫂两个说着孩子话,不一会客人陆陆续续都到齐,没有干等着吃饭的,都挽起袖子来搭把手,得亏是新家厨房大,不然都容不下这好些厨师。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妇女一堆,孩子一堆,男人一堆,三张桌子分起来,挤是挤一点,也能坐下。
赵秀云右手边坐着翟燕,两个要好的大学同学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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