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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万人嫌替身之后》80-90(第13/19页)
裴清沉思了很久很久,才沉声道:“暮阳,以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便不要再提了。”
江暮阳眨巴眨巴眼睛:“你指的是我和心魔?”
“不,指的是你和任何人的……曾经。”
话已至此,裴清的心情陡然轻松了些,在他看来,江暮阳即便再坚强,终究只有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如果,在江暮阳的身上,曾经发生了不堪的事情,那也不是江暮阳的错,而是师门没有保护好他。
要怪就怪相逢太晚。
江暮阳一瞬间就明白了,敢情裴清误会他和其他人有过曾经。
否则怎么如此精通风月?
他原是想生气,可转念一想,裴清是有洁癖的,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再用。
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这就表明,裴清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哪怕江暮阳是个“脏”的,哪怕江暮阳和其他人也有过曾经……裴清都接受,且永远不会再提。
江暮阳的目光,渐渐温柔了许多,他捧着裴清的脸,额头贴着额头良久。
“是我失策了,我真应该在第一次为你解毒之前,在胳膊上点颗朱砂给你瞧瞧。”
“暮阳……”裴清急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女子的初夜会落红,男子虽然没有,但是不是个童子,也好辨认。”江暮阳低声道,“当时紧不紧,你真的没有感觉么?”
裴清几乎要无地自容了,他没想到江暮阳会这么一本正经地问他!
这让他如何回答!
不过仔细回想,当夜确实……他很紧张,江暮阳也很紧……
“我私藏了好多风月图册,回头送几本给你,你好好学学。”顿了顿,江暮阳又道,“等学好了,你来寻我。”
裴清紧张地咽了咽。
“学不好,也来寻我,我通宵达旦……教你啊。”
裴清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
两个人终于达成了共识,相视一笑,算是和解了。
江暮阳见没人过来寻他,琢磨着,才跟魔尊一场恶战,众人势必疗伤的疗伤,休养的休养,一时半会儿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怕没空过来寻他。
隔日不如撞日,江暮阳索性直接坐在裴清的腿上,从乾坤袋里,翻找出一本风月画册。
这还是他之前看的,算是比较基础的,还有些体|位插画,配字也比较详细。
江暮阳对这种程度的画册,没什么兴趣,味同嚼蜡,但在裴清看来,简直就是旷世淫|书。
才翻看了几页,就面红耳赤地转过头去。
江暮阳索性念给他听了,还专挑那种羞耻的字眼,在裴清耳边大声念。
“……毛发旺盛,不利于合欢之道,爱洁者,可自行……咦?”
江暮阳念着念着,觉得不对劲儿,赶紧跳过了。
裴清问:“说的是你,还是我?”
江暮阳:“什么你我?”
“你刚刚念的,可自行什么?”裴清追问,想起了此前,江暮阳从他的唇角,捏起了一根毛发的事情。
“不知道,那个不重要!”江暮阳胡乱翻书,结果翻到了一张插画。
裴清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告诉江暮阳:“是光秃的。”
江暮阳有些不自在了,假装没看见。哪知裴清又道:“我帮你罢。”
江暮阳嘭的一下,把书给合上了,冷着脸道:“你想作甚?”
“实践一下书上内容。”裴清顿了顿,又道,“我下手很快。”
第087章 云昭再也配不上暮阳了 云昭双手掩面,捧着满脸绝望
云昭的伤势过重, 即便闵医师不眠不休,用尽了剑宗的灵丹妙药,也仅仅吊住了他的命。
至于能不能活下来, 还得看他有没有求生的欲|望。
但可能连云昭自己都知道, 即便他侥幸活下来了,也是废人一个, 名声更不必说,说是声名狼藉也不为过了。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求生欲的, 不吃不喝, 也不说话, 仅剩的一只右眼, 总是通红濡湿的, 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涌出泪水来。
因为左眼球完全被捣碎了, 又没能及时处理, 闵医师不得不用刀子,将云昭眼眶里的烂肉一点点剐出来, 再用纱布作为填充物, 暂时混着药物止血。
云宗主费尽心力,才将云昭的命剑,从云昭的身体里取出来。
不幸的是,命剑过于坚硬,也过于粗——长,毁伤了云昭的颈椎, 他的下半身完全没了知觉。
这也就意味着, 云昭的后半生要一直坐在轮椅上了。
幸运的是, 命剑连着剑鞘, 穿进了云昭的身体里, 并没有捅碎他的心脏。
否则命剑根本取不出来。
整个疗伤的过程中,云昭都没有叫过一声痛,可能是痛到麻木了,浑身湿了干,干了湿,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云宗主好几次,想开口询问那夜的经过,又认为这会对云昭造成二次伤害,便强忍着,没有询问。
云昭也不愿意说,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不吃也不喝,僵卧在床榻上,如果不是还有口气,同死人也没什么分别。
只有在提及江暮阳时,云昭死气沉沉的眸子,才顿然亮了起来,会抓着云宗主的手,低声祈求:“二叔,别跟江暮阳说我重伤的事情,我不想让他担心。”
云宗主心道,你的惨状,江暮阳看得是一清二楚,至今为止,没有问过半句,更别谈担心了,只怕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江暮阳和裴清形影不离,举止亲密,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二人之间并不清白。
没准新婚当夜,二人提前离场,只怕不是为了疗伤——反正云宗主见二人活蹦乱跳的,看不出什么伤。
想来是去洞房花烛了罢。
说起来既可笑又可悲,云昭在生死间徘徊,痛苦不堪,几度疼得昏死过去之时,江暮阳却和裴清新婚燕尔,举案齐眉。
云宗主心里是有气的,但他又不能对江暮阳发作。因为江暮阳和裴清假成亲之事,还是他花了重金,许下重诺,才求来的。
他不能过河拆桥,指责江暮阳什么,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同江暮阳撕破脸。
否则,云老夫人该怎么办?一个因为失去儿子,而痛苦到疯魔的老母亲,怎能再承受二次失子之痛?
云宗主不能埋怨母亲,她这一生活得太苦了,半生都在丧子之痛中度过,也不能埋怨江暮阳不作为,因为江暮阳既不是云昭的朋友了,也不是云昭真正的小叔叔。
也就没有任何义务,为云昭再做任何事情。
要怪就只能怪云昭此前行事娇纵任性,肆意妄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裴锦衣,而弄丢了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真心相待自己的朋友!
云宗主甚至开始自我反省,这些年实在太娇纵着云昭了,没有好好引导他,才让他这样为情所困,受了如此大的折磨。
但现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惨祸已经发生。
“阿昭,你放心,二叔不会不管你的,这件事,无论如何,二叔会替你压下来,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长着呢,不能让这点事,就困住你一生。”
顿了顿,云宗主还是没忍住,问出了他心底的疑问,以及猜想,轻声道:“阿昭,你老实告诉二叔,是不是因为江暮阳,所以,你才……”
他不相信以云昭的修为,会在剑宗的眼皮子底下,被魔尊悄无声息地掳走。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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