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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混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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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她回答的是之前那句。

    ——年纪白长了,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不是别人,是你,是你我才听话的,一直都是听你的话。

    那件黑色衬衣剩下的三颗纽扣,最后还是由她来解开。

    在仰头亲吻的姿态里,骆悦人失去向下的视角,手指在只能盲区摸索,偶尔会停顿,因舌尖被翻来覆去地吮麻,站着都有些脚软。

    解纽扣的动作,相比之前,更加笨拙。

    她后背是裸的,肌肤细嫩柔软,叫人流连,摸到之前在场馆就曾生出拆礼物欲念的丝带,他修长指尖一圈圈轻绕着,拇指轻按在她的脊骨上,越喜欢越沉溺,越是要暂停下来。

    梁空捧着她的脸:“你跟我说说情况,你今晚是临时起意,试探我一下,还志在必得?”

    她那样性子温和的人,安安静静望他的眼睛,几分迷离地说:“志在必得。”

    梁空喜欢她这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笑一下,配合着说行,然后更深地吻下来。

    又吻着,将她勾腿抱起,放到水台上。

    热水当头淋下,浴室里立马冲开一阵浓郁热雾。

    空气升温,水汽弥漫,巨大的墙面镜子被雾气剥夺旁观者的身份,无法照见他牵引她雪白纤细的手,去解西裤上更重要的扣子,也无法照见他如何解开似礼物一样的衣裙缎带。

    良久,梁空将她从浴室抱出来,那件塔夫绸的裙子记不得被他丢在浴缸边还是架子上。

    她披一条浴巾,一缩肩,滑露一大片白皙背部,来不及伸手去拉,她已经被放置在他的床铺上。

    窗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小雨,细密雨丝湿哒哒挂在玻璃上,一下两下,凝成圆润水珠,被深夜的霓虹灯色照着,别样的旖旎新鲜,摇摇晃晃,水珠坠跌。

    她腿心也很潮。

    热气顺着身体散到四肢百骸,不受控地想去夹,她声线变细变软,仿佛化成他掌心的一滩水。

    “梁空,你的手……”

    他有一身开了戒不回头的恣意,亲她耳垂,湿灼的话息叫她神志罔思:“不喜欢手?那用嘴,用舌头喜欢吗?”

    某种水渍声仿佛和雨声重合,湿漉漉地淌。

    他一只长腿撑到地面,半丝多余的力气都不肯在除她之外的事情上耗费,翻抽屉,盒子外的玻璃纸被利落撕开,他嘴里咬着一片,其余丢回床头。

    他一边弄,一边俯身亲她。

    一路吻到她红红的耳尖,他啄吻,嗓音浑着沉着:“不舒服可以说。”

    “嗯。”骆悦人搂着他的脖子,点点头,视线往下一挪,比他戴东西的动作更扎眼的是他手臂上的纹身,略抽象的英文字母排列,叫人识别不清。

    刚刚在浴室他脱掉衣服,她看到他手臂,呆了一下,纹身在臂中内侧,墨色,很好看,随性不羁的味道。

    可她还记得梁空高中说过,对他而言,他还没有遇到值得用身体去记录的事。

    她手指抚上去:“这是什么?”

    梁空也跟着眼一低,再看她的眼睛,轻声道:“我的诗人。”

    “我唯一的隐德莱希。”

    entelecheia,指最完满的实现,是一切事物追求的终极目的,是将潜能变为现实的第一推动者。[1]

    手没有抽回来,就搭在那处纹身上,她摩挲着,感受着,像在和抽象的自己重逢,

    而他,在推动。

    縠纱一样的纹路,被拨开,被撑平,轻轻蹭又反复碾。

    他鬓角流着滚烫的汗,身体力行,将彼此距离压到最近。

    骆悦人抱他肩背,眼前仿佛生出一片朦朦的热雾,四周升温,她逃无可逃,却又心甘情愿被他这样困着,被他这样彻底地拥有着。

    就像无数细浪一层层堆积的沙,在一个巨潮里被打散,陌生的反应,突如其来,她用尽全力地将腰部抬高绷紧,腿分两侧,脚后跟狠狠蹬着床面,试图缓释这股人生第一次的冲击。

    下半身发麻,轻颤着。

    叫人联想到某种生物实验里,缺乏生命力,却在电击之下,神经持续带动肌肉抽搐的小鱼。

    鱼嘴不停翕合,缺水的同时又在吐水。

    她眼眸迷离地盯着墙角那盏天旋地转的小灯,唇微张,吐出的呼吸,有种力尽气竭的干涸,身体却潮湿又黏重。

    她从云端缓缓滑坠,如同倒立的沙漏,将重量一点点沉进瓶底,陷在松软床铺里,神经有些回不过来神,却依旧可以在身体里感知某种灼热挤撑着的存在。

    她单方面的结束并不是这个夜晚的尾章,她负责高潮部分,画句号的另有其人。

    文辞紧凑,他嫌留白太少,不够发挥。

    天仙狂醉的笔墨下,一边来势汹汹的侵占,一边柔声细语哄着她放松。

    她缺乏技巧性的配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语不成调,显现另一种缱绻意味,却更叫故事合情合理。

    也合他心意,也酣畅淋漓。

    ……

    骆悦人很希望自己可以像言情文里写的那样,第二天一早醒来,明媚阳光铺满床尾,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和身边的男人对上视线。

    不管是情愫缱绻,还是各自尴尬,四目相对,谁也别吃亏。

    可她醒早了。

    真的太早了。

    她看斜方向那道窗帘缝隙,高层酒店外无建筑遮拦,灰蓝夜空一览无余,除了光噪,天际还没有一点泛白的迹象。

    可能是冬天凌晨的四五点,甚至更早。

    手机在床头,还是在梁空的那边的床头,她没法去拿,甚至醒来后,以侧卧姿势躺在柔软床铺里,她连一个简单的躺平动作,都是缓慢的,仿佛分了十几帧来完成。

    身边的男人还在睡。

    他睡相很好,没有任何恶习,不打呼,不抢被,两人相安无事地躺在这张据说造价几十万的意大利床垫上,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甚至中间还能再睡下一个人。

    房间里昏朦,安静,相比于一开始淡淡的木质香,又掺杂了些旖旎腥甜。

    她有点认床,所以幽幽醒来后,短时间内没什么睡意,侧目看了看睡着的人。

    大概是几小时前刚做过无比亲密又激烈的事,她一丝不缕躺在他身边,而他竟然不像小说电影里那样满怀爱恋地抱着她。

    骆悦人会觉得心里有点空。

    周遭太安静了,她像是平白多出了一段时间,使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他们之间现在算什么呢?

    梁空担心她会不舒服,没有在浴室进行到底,草草擦干水,裹着浴巾抱她回到床上,他随她一起陷入床铺,手臂撑在她脑袋旁,居高临下,一开始还打断性地问她。

    “你是不是得跟我说点什么?”

    那个场景太尴尬了,她像被拆到一半的礼物,收礼物的混蛋忽然问,有没有贺卡?

    她真的……

    骆悦人当时咬紧牙,双手虚虚搭在胸前,临时发挥,像才艺表演一样,盲猜了一大串,反正都是好听的话。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现在想想,完全不知道他满意的是哪一句。

    甚至连他有没有对她的回答满意都不清楚。

    骆悦人忍不住朝着房间冰冷的空气叹息一声,懊恼不已,好像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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