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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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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什么都不管,不参与任何党派纷争,他和陆家便仍是这燕京城里最值得称赞的清贵宗族。

    但他总归是个人,他有倨傲矜冷,他也有想摈弃畏惧害怕想要做的事。

    袁荃临走时交代他,他要担得起三司最后的复审重担,因为走了袁荃,再没有人挡在他前面,荀诫完不成的事他必须顶起来,如果今日他因为畏惧三皇子,闭着眼当这件事不存在,往后便会有更多他处理不了的龌龊发生。

    顾淮山说过,武将平乱,文臣安政。

    威远侯府传到他这里成了彻头彻尾的文臣,但他终归是威远侯。

    他和祖爷爷到底还是要殊途同归的。

    ——

    这一年的除夕夜,陆家分外冷清,只在前堂摆了一桌菜,那俩小伶人在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曲儿,他也听不懂唱的什么,等他们唱完了,小厮领着他们到陆恒跟前,陆恒给了点赏钱,难得笑道,“以后不要唱戏了,这不是好行当。”

    云梦捧着赏钱嗯嗯声。

    香檀却懵懵懂懂,“可我们不唱戏能干嘛呢?”

    陆恒被这句话问住,这种下九流供人逗趣的营生,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他挥挥手,小厮把两个人带下去了。

    他端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菜。

    墨砚进门恭声道,“侯爷,人提来了。”

    “带进来,”陆恒道。

    墨砚便退出去,须臾押着韩云生入内,韩云生在诏狱里挨了顿打后叫人好吃好喝待着,还有人昼夜看护,倒过的甚是舒坦。

    陆恒手指按着桌,墨砚便一脚踢到他膝盖,让他扑通跪到地上。

    陆恒继续吃着菜,待吃到七八分饱,又喝了一碗汤,才放下筷子,乜着他道,“你猜有谁找过本官?”

    韩云生扯了扯嘴角,“您认识的贵人多,我怎么会知道谁找过您?”

    仆婢进屋来收拾碗筷,陆恒咕着浓茶漱口,自有下人递上帕子让他擦手,等这些都做完,屋里不相干的人都退下了,陆恒才正眼看向他,“你在诏狱里差点遭人暗杀,是本官救了你。”

    “多谢大人相救,小的无以为报,”韩云生油盐不进道。

    陆恒很随意的点着头,眼看着他笑,“我现在要是把你放出诏狱,你活不过今晚。”

    韩云生直接没话说。

    陆恒的手指点着桌子,嗓音中透着懒散,“就在前几日,本官放出消息,你已经供认出是谁指使你杀本官,不出五日,就有人来找本官,你已经是个没用的废子了,不如从实交代,说不准我还能酌情留你一条狗命。”

    韩云生沉顿许久,反问他,“是谁找您?”

    陆恒跟他对视,倏尔勾出一抹笑,“王家。”

    韩云生的瞳孔微缩,旋即塌下肩膀,失声一笑,“确实是王家。”

    陆恒眉尾轻挑,猜对了。

    韩云生瞧他表情便知自己是被他诈了,但话已出口,再无后悔余地。

    陆恒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回话。

    “江都知府王泽选先付了我一万五千两白银,说杀了您之后,那剩余一万五千两会有户部侍郎王泽铭出给我,”韩云生说道。

    “没了?”陆恒疑问。

    韩云生回他,“没了。”

    陆恒低笑,“你是去年十二月份来京的,为何要等到今年八月份才对本官动手?这中间八个月你在干什么?”

    韩云生微笑,不答。

    陆恒替他答,“登闻鼓是你的人敲的?”

    韩云生便有点笑不下去了。

    陆恒冷哼,“敲了登闻鼓,本官向外透露余家父子已死,转头本官的夫人便得知消息,本官倒是要好生感谢你通风报信。”

    韩云生摊手,“是我叫人敲的。”

    “余家人死了,然后呢?”陆恒问道。

    韩云生道,“我是杀手,从雇主手里得到的消息并不多,我来京确实要杀您,但当时王泽铭给我递信,若余家父子已死,此案平息,我也就不用再对您动手,可是您派人潜入江南,被江朝的人发现了,那人还有两下子躲过了追杀逃回京,您把他们逼得太急了,我也只能照计划行事,继续潜伏在燕京,杀了您交差。”

    陆恒霎时便捋清了所有事情,江朝想吞并余家引岸,王泽铭想通过多发盐引,通过盐引缴纳多余款项①来牟取暴利,三皇子在其中应得了不少利。

    那陈家呢?陈肃是江南盐政,盐引从户部下发到地方,陈肃不点头,又怎么能到盐课司手里。

    可是江朝死了,他不可能从死人嘴里套出话,那盐课司大使咬死是自己私印盐引,陈家倒是清白的过分。

    陆恒腾的起来,冲墨砚道,“拟出一份供纸,让他画押。”

    墨砚忙道是,将韩云生拖走。

    陆恒等了有小半柱香,供纸送到他手上,有了这份供纸,他入宫去面见圣人,就凭王泽铭和王泽选□□这条罪,圣人便不可能饶过他们,只要他们入了诏狱,之后清查户部盐税便能顺理成章了。

    就看陈家经不经得住查了。

    至于三皇子的警告,他已不在乎,若圣人真有偏袒,从他查案起,他便已是死人。

    他想赌一把。

    他叠好供纸,妥帖收进袖中,接着便听外头放烟花的声响,他踱到门口,即见几个丫鬟小厮在院里放烟花,在半空燃烧,迅速消亡,去年这一天,余晚媱还在屋里跟丫头们玩闹,那大概是他见过的她在陆家笑的最开心的时候了,他站在窗边,看着她手里握着骰盘摇,没有一点夫人得架子,输了也开开心心给钱,他当时想进去的。

    可他没进去,他只要踏进一步,里面欢闹气息就会一哄而散,所有人都会恭敬的站起来,如临大敌。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才让丫鬟去叫她,她进屋的那一瞬便没了笑容,低眉顺眼的走到他面前,轻着嗓子叫他爷,他的燥火便被点燃,她却极恭敬的说没有到日子,怕坏了他的规矩。

    哪里有什么规矩,规矩是他给自己定的,最后也将自己困住。

    陆恒微一闭眼,再睁开已是冷寂。

    他转进西厢房,翻找出了那些小人儿穿的鞋子、衣裳,府里的绣娘给孩子做了许多套,男女都有,可他这个做父亲的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敢去英国公府问一句。

    他小心的摸了摸那顶小毡帽,就像摸到了孩子的小脑袋,他抿嘴轻笑,自腰间荷包里取出一只平安长命锁,他让人打的,原本想等她生下孩子,再给孩子戴上,可惜……

    夜灯渐熄,屋里人趴在桌前也快睡去。

    这时前院的管事过来,敲着门道,“侯爷,去凤凰城的人回来了。”

    凤凰城是余家父子遭遇水盗的地方。

    陆恒的瞌睡一下消失,忙出来道,“带过来回话。”

    管事抬了抬手,出去叫人,那几个仆役捆着一个身量矮脸漆黑的汉子进院子,到跟前将他往地上一扔,打头仆役道,“侯爷,这人是凤凰城水盗的头目。”

    陆恒下了台阶,眸色阴戾,那人刚想求饶,就被他狠狠踹了一脚,“余家父子是你们杀的?”

    那水盗吐了口雪,惊恐道,“老爷饶命,小的是做打劫营生,可小的从不敢杀人。”

    陆恒的脚碾着他的手,“八月份,被你们抓得那对父子是杀了还是放了?”

    水盗一年做的打劫勾当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他一提月份,那水盗立刻就想起来了,哎吆吆着疼,“小的没杀他们,小的在他们身上没捞到一分钱,要是再杀了人,岂不是要平白背人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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