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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替身佛系日常》22-30(第5/17页)
父问起来都不能说。
蓁蓁牢记在心,还曾在父亲跟前练习过多次。
好在后来扬州风平浪静,蓁蓁虽不知父亲为何闹出那样的动静,却也猜得是有极要紧的干系,遂将旧事谨慎封藏。哪怕时隔多年,若有人提起庐州二字,她也会下意识给出练习过无数遍的回答。
她记得前世谢长离也曾问过。
回答也如出一辙。
那之后他就没再提起了,想必不是太紧要的事。
且父亲获罪后,蓁蓁曾去狱中探望,父女俩附耳低语时父亲也从未提过庐州的事,想来与父亲的案情并无干系。相较于相识未久的谢长离,父亲的叮嘱显然更为要紧,蓁蓁摸不清谢长离是因哪桩案子才想起问她一句,此刻旧事翻涌,却无比想念父亲。
幼在扬州的温暖记忆绚若朝霞,却在家道骤变时戛然而止。
不知双亲在边地过得怎么样。
担忧渐而化为满腔酸楚。
蓁蓁闭着眼睛,矮身将自己没入温热浴汤之中。
……
动身去蜀州的前夜,谢长离来了趟云光院。
倒没旁的事,只说他身在提察司,固然权势赫赫,却也招了不少觊觎暗恨。
蓁蓁进京城没多久,不太熟悉宫廷朝堂的弯弯绕绕,若这阵子沈太后召见,须带上阎嬷嬷同行,好有个照应。平素出门时也记得多带个侍卫,有备无患,若碰见难缠的人,也不必争一时意气,等他回来处置便可。
虽言简意赅,却也足见庇护之心。
蓁蓁尽数应了,乖觉道:“主君放心,妾身原本就不大爱出门,若不是为了勾覆去摸行情,也懒得去街市宴席凑热闹。回头寻个大生意,闭门在屋里啃账本就是了。倒是主君在外办差,刀剑无眼,还是要珍重自身,别记挂我这些小事。”
款款软语,不无温柔记挂。
谢长离摩挲着茶杯,知道她是个谨慎的人,便未多言,只在起身时叮嘱,“也别揽太多事情。从蜀州回来歇上十天半月,大约就要去扬州。到时候你跟我一同去,手里的事料理干净。”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早有打算。
蓁蓁听了却大喜过望,“真的要带妾身去扬州?”
“是啊。”谢长离觑着
她,眼底带了点笑意,“嫌麻烦不想动?”
“妾身巴不得去呢!”蓁蓁眉开眼笑,不好凑过去送他一个香吻,便只深深屈膝,眼角眉梢尽是欣悦。
谢长离勾唇,叮嘱完了仍去外书房,准备明日早朝后便动身前往蜀州。
蓁蓁送他到院外,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染秋和清溪也都极为欢喜,一时间竟忘了谢长离去蜀州的事,径直跳过这两月时光,琢磨起回扬州后该做些什么。两地间隔着千里,漫长的水路和陆路颠簸劳顿,蓁蓁该带哪些东西。
说着说着,清溪忽然就想起来了,“对了,回扬州的路上,主子是要跟主君一起走的吧?”
“当然啦,谁放心让主子独自走。”
染秋笑瞥了眼蓁蓁,将刚熨好的衣裳晾起来,挤了挤眼睛,“奴婢瞧着,主君近来对主子的事是越来越上心了。”
这话说得暧昧,蓁蓁不置是否。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清溪,便见清溪嘴巴微张,问出了她脑海里同样冒出来的问题——
“那到了驿站,岂不是要住一间屋?”
第24章 画轴勾勒出个妙龄的女子。
自打蓁蓁进府以来,两人始终分屋别住,一个在内院踏实算账,一个在外书房忙于公务。偶尔谢长离踏足内云光院,也只是逗留一阵,或是说几句话,或是吃顿饭,过后仍去外面安歇,从未留宿。
日子久了,连仆从都似忘了这回事。
可寻常人家娶了妾,又是正当妙龄的动人美色,哪有一直放着不碰的?
院中仆从纵有许多揣测,碍着谢长离的威仪,没人敢乱说什么。清溪和染秋起初也觉不解,听见外头的风言风语后,还曾猜测谢长离会不会真的是心有所属,只拿自家姑娘当个影子。
不过这种话太伤人,她们不愿往那上头想,更不敢在蓁蓁面前提。
但流言蜚语之下,两人心底里仍憋着一股劲,盼望谢长离能待自家姑娘越来越上心,最好是捧在心尖尖上,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比起蓁蓁的姿貌才情和品性气度,夏清婉算不得什么。
待蓁蓁与他两心相印,谢长离平了虞家的案子,没准儿便可抬为正妻,琴瑟和鸣,扫清先前的种种委屈。
提察司统领在外威冷慑人,在府里却会流露温柔,若能得他珍视呵护,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那才是自家姑娘该过的好日子。
两人憋着这股劲,每尝瞧见谢长离的目光流连于蓁蓁容色,流露照拂之意时,都会暗自高兴。
此刻想到同宿时能增进感情,都默契地觑着她笑。
瞧得蓁蓁都有些心虚了。
前世她没回过扬州,更没跟谢长离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偶尔她去书房,或是他因些缘故进了床帏,才会有些暧昧之事。
旧事清晰如昨,她记得谢长离将她压于怀中时的欲念汹涌,也记得他撤身退开时的清醒克制,更没忘记相处那么久后,他仍决意解了婚契送她离开时的无情。大抵美色确实能惑人心志,但谢长离也有理智到极致的自持,不会碰一个终会离开的影子。
那么这回,即使同榻而眠,他应该也不会乱来吧?
自持到骨子里的人,肯定不会!
蓁蓁自我安慰般捏紧手指,瞧着清溪和染秋那模样,不好说明内情,只将容色稍肃,吩咐道:“备几套严实素净的寝衣,别乱揣测,更不许乱说话,免得让人瞧出什么,更添流言。”
“奴婢晓得轻重,绝不敢在人前乱说。”俩人瞧着她极少流露的肃色,赶紧收了暗笑。
蓁蓁没苛责,仍回侧间去翻账本。
见清溪端了茶水和糕点进来,像是怕她生闷气特地来哄她的,又有些无奈。
寄人篱下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她是前世碰了太多的壁,又在临终时掐灭了幻想,才能心如止水,不在人前流露端倪,只暗里攒钱筹备前路。清溪和染秋却不同,若叫她们知道谢长离真拿她当影子,恐怕一时难以接受,倘若心生不满让人察觉,只会平白添麻烦。
不如让她们存着期待,留些欢喜。
反正前世的教训历历在目,她会保持清醒,绝不生出妄念重蹈覆辙。
好在谢长离还算有心,这回带她去扬州,不止能故地重游,没准还能容她在父亲的案子上尽尽心,帮双亲早些洗脱冤屈。
蓁蓁手捉玉豪,心已飞到了千里之外。
……
翌日清晨朝会过后,谢长离单独到麟德殿向沈太后和小皇帝辞行,而后回府换了身墨色长衫,欲以便装入蜀。
蓁蓁身为妾侍,自应相送。
府门口备了几匹骏马,闻铎选了两名得力的侍卫随行,城外又有提察司的部署等着会和,这会儿各着劲装,英姿昂然。
府里的事由管事和阎嬷嬷照看,因林墨刚从扬州回来,风尘仆仆的没歇两天,谢长离便留他在府中照应。
时隔许久,这是蓁蓁头回见到林墨。
还是记忆里端方的脸,穿着规矩的侍卫装束,见到她时也没乱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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