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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替身佛系日常》30-40(第5/10页)
“只是有猜疑,却没半点实据。何况,不管姜盈川背后是谁,都是荀某奈何不了的人物。然而扬州就这么大的地盘,盐务、铁矿、军马又都关乎要害,若放任旁人肆意染指,等事情闹大了,于朝廷无益,荀某更难辞其咎。”
他说得坦诚,丝毫没掩饰小心思。
谢长离不由勾了勾唇。
这荀鹤确实有意思,能在这趟浑水里明哲保身,瞧着姜盈川两处逢源上蹿下跳,他不敢得罪背后的神仙,变着法儿请他来扫除隐患,也是煞费苦心。
好在人虽滑手,私心却不重。
谢长离既已确信,便没再绕弯子,“荀大人既深知当中凶险,想必也有剜去毒瘤之心。谢某不宜在此久留,姜盈川的事查到此处点到为止,回京后再作料理。这边铁矿和军马的事,过后自会有人来查,届时……”
“谢统领放心,荀某必定尽心竭力,助提察司查明此事,不打草惊蛇,也不走漏风声。”荀鹤从善如流。
谢长离笑而起身,“有劳。”
“职责所在,有劳谢统领费心了。”荀鹤赶紧赔笑。
第35章 养肥更新间隔太久,先别买。
处理妥了姜盈川的事,回京便迫在眉睫。
蓁蓁虽不舍故乡,却还是辞别了蒋漪,准备跟谢长离启程。
她随身的东西并不多,收起来也不过是个小包袱,很快就准备妥当了。
倒是谢长离事忙,因荀鹤还有件事想请教,今晨在衙署里耽搁了好半天,直到晌午时分才回到官驿。原想着叫蓁蓁过来一道用饭,问过仆妇后才知道她已用过饭了,这会儿就在屋里午睡。
他回住处推开门,没瞧见榻上有人,隔着半敞的窗扇一瞧,就见她躺在外面露台的摇椅里,身上盖了条毯子,睡得正数。
晚秋的天气虽渐渐寒凉起来,晌午的日头却仍十分和暖。
她脖颈往下沐浴着阳光,脑袋藏在树影里,合着眼的神情十分惬意。旁边的矮几上,茶杯早已放凉,看来午睡已经有一会儿了。
屋外有人禀报,是仆妇来送午饭。
谢长离压低声音命她们进门,瞧着窗边正好有张长桌,便让人将饭菜摆在那里,就着拂槛的清风、午睡的美人,正可悠然饱食。
仆妇轻手轻脚地摆好,恭敬退了出去。
谢长离终于得空,只管斟了杯酒慢尝美食,视线却不时落向窗外的蓁蓁。
比起在京城时的收敛安静,南下扬州后的这些天里,明显能看出她心绪好了一些,尤其是跟蒋涟在一起时,笑容中的欢喜肉眼可见。
人都贪恋故乡,她也不例外。
扬州是她长大的地方,哪怕遭受了变故,仍有故交在此,足以慰怀。等日后道观旁的玲珑别苑修好,将她送来安居,她必定会喜欢吧?或许那时,她也会坐在窗畔捏着玉笔,慢慢推算账目,等日影慢慢挪过中天时,去午憩、去散步。
彼时,即便他已粉身碎骨,也可稍得宽慰。
谢长离的目光在蓁蓁身上驻留,看清风拂过她鬓边的发丝,摇动垂曳的裙角。
林墨就在此时走了进来。
“主君,京城里有急报传来。”他站在门外,压低声音禀报。
谢长离招手示意他走近。
林墨走到跟前,见蓁蓁就在窗外不远处睡着,迟疑了下,低声道:“是夏姑娘的事,这里……”
“无妨。”谢长离瞧蓁蓁睡得香甜,没打算换地方,只问道:“怎么说?”
“有人找到了她的行踪,就在几天之前。”林墨躬身靠近些,将事情经过简要说了,又道:“若不是长公主做手脚想接着害她,谁都想不到她会被藏在那等地方。如今看来,当初夏姑娘忽然失踪,跟长公主脱不掉干系。”
“人没事吧?”谢长离抬眉。
“属下派去盯梢的都是好手,长公主不知道咱们起了疑心,派过去的不算厉害。咱们的人救出夏姑娘后,已藏在别处了。只是她如今……”
林墨说到这里声音稍顿,有些忐忑地道:“夏姑娘吃了太多苦,如今谁都不肯信,屡次想要逃脱。恐怕还得主君亲自过去一趟,才能将她安然接回来,否则贸然送回,只怕半路会出岔子。”
“好。递信过去,让她们照顾好人,我回京后处理了紧要的事就赶过去。”谢长离沉声吩咐。
林墨依言去办,躬身告退。
少顷,屋门吱呀掩上,谢长离坐在重归安静的屋中,想着长公主暗中谋害的手段,神情中有担忧,亦渐渐浮起暗怒。
而蓁蓁躺在摇椅,胸口怦怦轻跳。
她午睡已有些时候了,原就在将醒未醒之际,虽没察觉谢长离以秀色佐餐的举动,却依稀听见了林墨在门外禀报的声音。
只是懒得动弹,仍迷迷糊糊睡着。
直到夏清婉的名字依稀入耳。
残存的睡意消散,隔着窗户外几步的距离,她并不能全然真切地听到林墨的禀报,只能偶尔听清几个字句,明白他说的事与夏家和长公主有关。
但这些已然足够了。
尤其是谢长离吩咐林墨照顾好人,他会亲自赶过去时,蓁蓁便已明白了全部。
夏清婉找到了。
比前世提前了许多日子,想必是这回长公主言行失当引起谢长离怀疑,又派人去拿夏清婉撒气,被谢长离的人顺蔓摸瓜找到了线索。
然后呢?
谢长离回去找夏清婉,将她带回来,会让林墨先将她驱赶出去,为那个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腾地方。
心口一阵阵抽痛。
哪怕隔了那么久的时间,哪怕已打定主意提前离开,不再掺和谢长离和夏家的事,想起前世的种种,蓁蓁仍觉难受得要命。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竭力让呼吸平稳如旧,只捏紧了手平复心绪,免得让谢长离察觉什么。
好半天,那股难过才褪去了。
蓁蓁睁开眼,仿若无事般随意伸个懒腰,将那毯子收起来,进屋后朝谢长离笑了笑,“主君既用过饭了,咱们何时动身?”
“这会儿就能走。”谢长离神色如常,瞥见她那小小的包袱,又问道:“你还有什么想带回京城的?”
“没有了。路途遥远,带着东西实在麻烦。”蓁蓁温声说着,眼底又浮起了浅笑,“这趟回扬州,既见到了故人,又有主君查明家父冤案的内情,切身已很满足了。”
说话间,取了披风帮他穿好。
谢长离习以为常,见她午睡后鬓发微松,不自觉抬手帮她捋在耳后。
这样的举动多少掺杂了温柔。
如同那天在道观里,她因父亲的案子心绪波动时,谢长离温暖的手握住她的,虽未言语,却递来温柔笃定。
但那些终究只是片刻绮梦。
父亲的冤情既已明朗,夏清婉的下落又已探明,虞家冤案昭雪、谢长离亲自将心上人接回京城,都会是迟早的事。
而她该思索的,应是如何奔赴前路-
从扬州回京城,一路天气渐寒,到得巍峨的皇城之外,已是落木萧萧的初冬气象了。
小皇帝和沈太后照常对谢长离礼遇有加,派了人亲自到城门口迎接,又在谢长离复命之后设了顿小宴慰他劳苦。沈太后甚至还找个由头,不止赐谢长离以金玉田产,还让人挑上等的贡缎首饰等物赐给了蓁蓁。
谢长离如常受赏,转身却翻出一桩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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