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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胭脂奴》40-60(第21/45页)
一顿扯,惨叫声阵阵,东月鸯捂着耳朵,后退两步,催促旁边的军士上去,“快快,快拉开她们。”
萧蒹葭被两个军士抬着出来时,双腿还在乱蹬着叫嚣,手上脸上都是抓痕,“放我下来,放开我,祝柔臻我和你势不两立!”
东月鸯:“……”
萧蒹葭和她四目相对,东月鸯淡淡掠过她,往里瞟了下,好吧,祝柔臻也很惨,她冷静地道:“你要是再这样闹,我是不会再陪你干这种事了。”
莫名的,曾经东月鸯让萧蒹葭不屑一顾的态度,好像在今日有了别样的效果,就好似她还是她长嫂,都不用提萧老夫人跟萧鹤棠任何一人,就让萧蒹葭安静了下来,“是,是她先惹我。”
在被放下后,萧蒹葭还没安静片刻,便告状般地抱怨地说。
东月鸯忍着叹气的冲动,上下看了萧蒹葭两眼,没有分毫同情,随即转过身,狗咬狗罢了。
她才不想跟着沾一身腥,东月鸯要回去了,而萧蒹葭肯不肯走就不关她的事了。
然而,像是被东月鸯不打算管了的态度镇住了,萧蒹葭居然在她转身后,愕然瞪着眼,然后跟怕被丢下般快速跟上。“你,你先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东月鸯头也不回地问:“什么话?”
当然是对祝柔臻放的那些狠话啊!萧蒹葭不满地跺跺脚,难道东月鸯说过以后自己就忘了?“你,你你难道真不怕我哥有了新人不要你啊?不对,你怎么没想跟我哥好好过?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祖母?”
东月鸯就知道不该随意搭理萧蒹葭的,她简直是管得太宽了,“你不是很乐于见到我和你关系不好吗?我没肖想你哥的正房夫人之位怎么你又不高兴了?祖母,我跟你哥好不好是强求不来的,祖母一向通情达理想得通,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再多管别人的闲事了。这次的教训难道让你还没管够吗?”
给祝柔臻当月老,差点当掉了半条命,还不知收敛,东月鸯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话里的潜含义让萧蒹葭难得的脸一红,像是面上不光彩一样。
毕竟被说到了痛点,想当初为了祝柔臻,萧蒹葭还对东月鸯发了好大火,说她回来是为了破坏萧鹤棠跟祝柔臻议亲,差点就动手打了她。
这事当然不可能被遗忘了过去,哪怕今日萧蒹葭看穿了祝柔臻的真面目,二人反目,东月鸯也不觉得自己会看在这个份上,和萧蒹葭有多少亲近的,她只当今日是为了完成一件任务,现在任务结束,往常萧蒹葭和她怎样,就该怎样。
她可不要再多嘴多舌,没事找事了。
马车上一路安静,东月鸯跟萧蒹葭回到萧府,天色尚早,没想到萧鹤棠也那么快就回来了,他今日好像没那么忙,车舆在他下车后便撤走了,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负手而立等着她们,似是打算一同进去。
“哥!”萧蒹葭一见他便打起精神,虽说她是因为萧鹤棠而被祝柔臻算计的,但因为是兄妹也是她自己轻信他人上了当,看起来萧蒹葭对萧鹤棠并没有什么隔阂。
东月鸯有意落后萧蒹葭一步,不抢她的风头,同时也希望萧鹤棠集中注意力在妹妹身上,别关照到她,这两日似是为了让她养好身子,他们都没有再同过房,东月鸯当然防萧鹤棠防备得很紧,她现在几乎每天夜里,一到天黑回了房就锁门,光锁不够,还费力气拖了椅子桌子去挡跟防贼一样。
这两日她倒是睡得安稳,就是不知道萧鹤棠那边怎样了。
有些事就不该想,东月鸯抬眼一望,就发现萧蒹葭跟萧鹤棠还立在石阶上没进去,萧鹤棠正垂眸深深地俯视着她,旁边萧蒹葭挡住嘴小小声不知在他身边说些什么。
她难道是在向萧鹤棠告她今日的状?
虽不怕萧鹤棠知道,但顶着那犹如被盯上的猎物猛兽般的目光,东月鸯还是迟疑地放慢了脚步,往右边走了,这样离他们兄妹远远,不算太近又能说话。“知道了,你先进去,我和你嫂嫂随后就来。”
萧鹤棠指挥着道,萧蒹葭一迈入门,萧鹤棠的脚步便冲着东月鸯过来。
第50章
萧鹤棠的架势吓到了东月鸯, 他每走一步就好像是来找她麻烦来的,死到临头了,东月鸯往后退, 差点踩了隔空从台阶上掉下去,幸好萧鹤棠敏捷地拉住了她, 沉眸皱眉, 轻哂着问:“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何必心虚成这样?”
他紧攥着东月鸯纤细的臂弯, 力气很大,知道是为了不让她掉下去, 不知道的则以为是防止她跑掉。
她挣了挣,下意识忽略掉萧鹤棠的话,她可不能搭腔, 一搭腔岂不就是证明她承认心虚了, “放开, 你拽得我好疼。”萧鹤棠是忘了他是习武的人吗,手长腿长,力气大得能够轻轻松松将她提起来,纵然他的手再修长好看,东月鸯都没心思欣赏。
萧鹤棠没太为难她, 他过来也好像只是为了开头吓唬吓唬她,还没做什么, 东月鸯就跟吓傻了似的,他把她拎到一旁站好了再松开,“你和蒹葭今日去祝府了?都说了些什么。”
东月鸯想他装什么, “怎么还要问我?刚才蒹葭不是都和你说了吗?还不是……就那些问罪的话。”
其实也是想打听打听萧蒹葭都说了多少,看看萧鹤棠的态度, 他打算怎么样对她,是打是骂她好有个防备。“她的确只是和我说,去祝家问罪了,至于做了些什么,她不提,你难道不帮她说说?”
原来是这个,东月鸯微微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又憋住了,连萧蒹葭在祝家做了什么萧鹤棠都知道了,难道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今天在祝家她们可是门户大开的在吵在闹,没有避人耳目,但凡守在院子的军士都听见了,未必各个装聋作哑,不会把经过禀告给萧鹤棠听。
既然他都晓得萧蒹葭做了什么,她也说了什么,却还要来问是什么意思?敲打她?
萧鹤棠脸上神色如常,看东月鸯发愣,想到这还是在家门口,抬手扶了下她的肩,很自然地将她转了个身,推着她,“进去再说。”
东月鸯没瞧出萧鹤棠丝毫不悦的端倪,一时被这样的假象给迷惑住了,脚步茫然而顺从地就跟着他往里走,二人走在通往前庭厅堂的小路上,东月鸯还记得他的话,为了不让萧鹤棠找自己的茬儿,找补说:“她今天比较生气,我是说你妹妹,她因为祝柔臻利用她害得她差点丧命,脾气上来没忍住就动了手。”
“我有叫人及时将她们拉开,还好,她除了受点小伤,伤口应该没有多大的事。”这么说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彻底袖手旁观,东月鸯在萧鹤棠跟前也能挺直腰板,理直气壮些。
他可不要妄图因为这点小细节,就怪罪她找她麻烦喔。
东月鸯在想什么,萧鹤棠仿佛一清二楚,他哂笑两声,眸子里清晰地倒影出她妄想保持距离的娇瘦的身影,“那你呢?她落得这个局面,你就没想也冷嘲热讽几句?”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东月鸯张口就回:“我嘲笑过了呀……”她笑她自取其辱,做这一切都是自讨苦吃,还说了祝柔臻是自寻死路飞蛾扑火,而她早就清楚萧鹤棠是什么人,所以坚守本心明哲保身。
而这一切萧鹤棠都不知……不知,他真的不知吗?
东月鸯神思一断,对上萧鹤棠运筹帷幄的目光,忽然抿嘴惊觉,着了他的道了!
她方才还想一定要避开有关她自个儿的话题不谈,结果萧鹤棠一句话,她就落入他的陷阱,只要这时萧鹤棠再轻轻追问一句,东月鸯都嘲笑了些什么,把她说的没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没想跟他琴瑟和鸣的话扒出来,依他的脾气他能饶得了她?
这时咬死了东月鸯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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