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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六零娇美人海岛养萌娃》40-50(第12/19页)
8204;天老在床铺上躺着,想下地走走吧,这年头火车车厢就这么巴掌大,她浑身惫懒,就想在车上歇歇。
恰好铁蛋听见这话,从吉普车窗户里伸出圆脑袋,在那蹦跶,“叔叔,我跟你一块去,给婶婶买羊肉汤!”
只想跟小妻子在一块儿的陆营长:“”
最后,陆洲只得带着黑小子去买了九张肉馅饼,用油纸包着热腾腾冒香气儿,一家子路上吃着往海岛赶。
这年头交通不发达,就是海城这样尚算繁华的城市,也没有后山那么四通发达的公路,想要从海城去松沙岛,也只能坐轮渡去岛上。
从海城到松沙岛坐轮船也要一个多小时,松沙岛上的渔民为了补贴家用,少有来坐轮渡的,那出海打鱼斗志准备好一天的干粮,背着一袋子窝窝头跟辣咸菜,留出够喝一星期的白开水,自家儿摆着木头船出海捕鱼。
陆洲今天还要去军部开会,不能跟家人一起坐船回家,小严警卫员带着老陆家一家人上了轮船,大人三毛钱一张票,小孩儿一毛五一张儿童票,客船发出“呜呜呜”的汽笛声,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有那不走运的去海岛探亲的妇女、大姑娘媳妇儿,船一开就吐的七荤八素。
赵春花婆媳俩倒是没晕船,可娘俩儿也没闲着,铁蛋跟妞妞俩小东西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哪里见过万里碧波的大海,自从一上了船,俩小家伙儿就又亢奋地不行,十足两只蹦上跳下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林蔓看的乐不可支。
赵春花“哎呀”了一声,把俩小东西捞回来,撸着袖子各自打了下屁股,气道,“这是在哪儿啊,还赶乱跑,你俩不听话就给海里的大鲨鱼招来了。”
这话是老太太用来对付两个小孙孙的,谁知道兄妹俩一听不仅不害怕,还拍着小手乐,“好啊,好啊,我喜欢大鲨鱼,大鲨鱼来了就能吃鱼肉了。”
赵春花&林蔓;“”
这俩胆大包天的小吃货咋什么都敢吃!
没看见人严警卫员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过剩下的路程,俩孩子也老实下来了,刚才奶奶说啦,要是再胡闹,下了船就要吃一顿竹笋炒肉。
婶婶也救不了他们呀。
俩小只立马做乖巧状,坐在摇晃的船舱里,跟边上竹篓里嘎嘎叫的大白小白大眼瞪小眼儿。
“”
*
客轮在海上晃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在早上八点钟到达了松沙岛。
松沙岛上驻扎了一个师,整整万余战士,一上岛老陆家一家四口就给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到处都是身穿绿军站军姿的年轻士兵,铁蛋给小严叔叔牵着下轮船,看那些士兵叔叔个个都荷枪实弹眼馋的不得了,大眼睛骨碌转了下,忍不住抬着小脑袋问小严警卫员,“严叔叔,是不是长大了就能当兵啊,当了兵能发枪不,哇,你腰上的枪真好看,我能摸摸嘛,什么?不能随便给小孩儿摸枪,我不是一般小孩儿哇,你是我叔叔的警卫员,咱就是一家人”
小家伙儿叽里咕噜一顿瞎掰,差点儿把小严警卫员给绕进去。
亏的林蔓瞧见了,把铁蛋给提溜走了。
小严警卫员不由得松了口气,营长家的这个小铁蛋太古灵精怪,大冷天的他给出了一头的汗。
松沙岛海域开阔,不用于南方热带雨林的大片椰子树,这里的海滩群山相映,树木葱郁,碧波万顷,虽然现在是白皑皑一片的沙滩,但是可以想见,在炎热盛夏时节,日落而出时,在碧波万顷的沙滩上欣赏掩藏在飘渺云层后的瑰丽晚霞,那美景何等壮阔。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如今落在老陆家一家人眼中的松沙岛,就是个红砖绿树,种着大片大片农田菜地的小渔村,因着靠近大海,从海边上挂来的海风还带着水汽,赵春花忍不住搓搓手,“这是啥风啊,不都说海岛冬暖夏凉,咋这比咱河西村还冷。”
林蔓就宽慰老太太,说有得必有失嘛,咱们来了海岛,这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咱们以后天天就能吃上肥鱼了。
赵春花一想,也是,她的大肥鱼大虾肥蟹啊,那好滋味儿想想就流哈喇子。
铁蛋跟妞妞俩吃货也忍不住跟着流口水。
等小严警卫员借了老乡家的牛车过来带着几个小战士过来,载着老陆家一家四口跟行李一路上轱辘轱辘往前走,最后停在了一座红砖石头小院儿前,附近的房子都是大同小异,一排排的红砖石头屋,竹制篱笆墙,一扇不足一个人高的木头门,看样子这就是部队的家属区了。
这会儿正值早上,又是大雪天儿,海岛上的小学中学都放假了,外头冷嗖嗖,寒气逼人,呵气成霜的腊月,往日里热热闹闹的家属区,军嫂们都带着孩子们在家猫冬呢,军区都是烧暖炕,那炕上暖和和的,谁乐意出来挨冻啊。
是以刚上岛的老陆家就没碰上自家的邻居们。
外头冷的够呛,老陆家一家子跳下牛车,跟小严警卫员一块儿七手八脚往家里搬行李,他们以为进门家里得乱糟糟一片呢,毕竟陆洲一天天的不是出任务,就是带着新兵野外训练,他又是个大男人,家里能收拾的利落才怪。
没想到,这一进门,院子里一溜五间大瓦房,里外全粉刷过了,房间里头刮了大白,铺了木地板,一水的水曲柳家具,上面有很漂亮的纹理,墙角的鸡鸭窝也一应俱全,厨房也给砌了新灶台。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清扫干净了,堆在院子的角落里,墙角还放着几把扫帚,听小严警卫员说,这是陆洲带着小士兵连夜打扫出来的,就是作为卧室的东屋里面的家具简单了些,就一张床,一张八仙桌跟两把椅子,床上铺的是这年头部队最常见的蓝白格子粗布,被子依旧叠成四四方方,一丝不苟的豆腐块,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就很有陆营长个人的风格。
堂屋的暖炕烧的旺旺的,烘得整个屋子温暖如春,墙角还生了个红泥蜂窝炉,炉子上的水已经滚开着了。
赵春花把大白小白赶到新窝里,拌了鸭食儿,俩鸭子吃的嘎嘎欢,随后老太太一盘腿坐到铺着厚厚稻草席的暖炕上,舒畅的叹了口气,“奔波了好几天,总算是到家了。”
林蔓拎着蜂窝炉上的红泥茶壶,给几个来家帮忙的小战士倒茶,铁蛋和妞妞捧着点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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