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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危险性竹马》20-32(第16/26页)
西西公主:“?”
任延挠它下巴:“不踹我是不是就是喜欢我?”
西西公主:“变态!”
任延笑了笑,贴着床尾地毯坐下,抱着猫,看着窗外斑斓的灯海夜色。西西公主轻轻叫唤一声,仰头去看,只看到他刀刻般立体英俊的侧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尾轻阖,看着不太高兴。
原来他不高兴时也要抱猫。西西公主第一次知道,可见这个冷酷无情的人类有了软肋。
猪一样的猫柔软且温暖,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压手,抱久了吃力。任延撤了力,猫却不走,赖他怀里贪他空调冷气下的体温温暖灼人。
“下回他来,你还跑次卧尿一个?”任延跟它打商量,“我不揍你,给你开罐头吃。”
他是谁啊?猫舔舔嘴巴。
“要不然,你跟他多撒撒娇,也许他喜欢你,就会常来。”
到底谁啊?!
“或者……你会做题吗?你怎么不是叮当猫啊?帮我考进A班好不好?”任延抱起它两腋,跟它对视两秒:“算了,你长得确实不太聪明。”
门外响起脚步声,西西公主踹他一脚,蹭地从他怀里跳走,准备去被任五桥告状说他儿子人身攻击。走廊光漏进一线,崔榕拎着两听冰啤酒站在门口:“喝酒吗,bro?”
任延一手搭着床尾支起腮:“不生二胎了?”
“别开大人玩笑。”崔榕作势要揍他,在任延身边盘腿而坐,递给他一罐:“怎么了?被篮球队开除了?”
任延单手起开拉环,在气泡声中说:“没怎么。”
“还是暗恋哪个女孩子,被拒绝了?”
安静许久的手机震了震,任延从床尾取过,滑进微信。
崔榕向来知道分寸,只一个人慢悠悠地喝着啤酒,完全没有想偷窥隐私的意思。
安问的对话框被置顶,上面有个红点。
小问号:
「虽然道理我都懂,但我还是想有人能看懂我的手语。」
「想跟你一起上自习。」
「想每天上课都能看见你。」
血液的翻涌那么鲜明,任延的呼吸只是很轻地一屏,却觉得整个心都要因为兜不住这些新鲜的、莽撞的、激烈的血液而爆炸开。
筒灯照射在他低垂的侧脸上,将他的情绪掩在浓影之中。
崔榕迟迟没听到他的动静,撇过脸,却见到任延锁了屏,伏在床尾静了数秒,继而低笑
?第二十八章
离十一还剩两天时,卓望道坐不住了,一下了晚自习就拉着两人在小群里嘀嘀嘀,卓尔婷也想加入,卓望道寻思着,不能让三人阳刚小群被他妹卧底,过段重新组了个四人群,命名土了吧唧但精准踩中任延雷区:「友谊地久天长」。
过了会儿,「群名 已被 Andrew 修改为 节后解散」
又过了会儿,望(十一艳遇版):「 你可真能扫兴。」
但最能扫兴的还是安问。
安问:「我十一要去乡下,不能出去玩,你们去吧」
野心勃勃的艳遇小分队在成立初始便宣告失败。
前几天院长奶奶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城市里过得如何,到了新家开不开心,说福利院的小朋友们都很想他。安问原本就打算利用假期回去一趟,见院长奶奶挂念,更坚定了想法。
安养真和安远成原本是要带他去免签国海岛度假的,机票都买好了,想着瞒着他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直接泡汤。安问虽然看着安静乖巧,但内心的主见并不比任延少。安家人说服不了他,只好让郑伯陪他一起走一趟,又张罗着打包了两个24寸行李箱的衣物和零食,另外还有一整个大木箱的课外读物,已经先发了物流。
任延小窗了安问:「票买好了?」
小问号:「嗯。」
任延斟酌了一会儿,手心泛着痒,下意识地搓了搓指腹,含蓄地问:「要我陪你去吗?」
他好能客气。福利院在本省的偏远乡下,崇山峻岭之中,路途辛苦,并不是他这个留美少爷可以忍受的。
小问号:「不用了,你好好做题吧。」
任延拿他没办法,发了个微笑JPG。
没了重要成员,卓望道顿时没了兴致,本来他捉摸的是,有任延和安问两个颜值扛把子在,末尾再添他一个,怎么着都不过分吧?现在没了安问,就剩他和任延,对比太过强烈,成功率无限趋近于零,海岛计划就此泡汤。
安问十一那天清早就出发了,他谢绝了郑伯的陪伴,让他回去陪自己孙子,一人推着两个大行李箱进高铁站。十一的车站人流密集度不比春运好多少,票又买得晚,安问没抢到一等座,在二等座车厢人挤人。行李架需要抢,安问向来不擅长做这件事,最终是把一个行李箱塞进座位缝隙,一个手持着在过道,如此一来没了坐的地方,他只好挨着座位站着。
车程一个半小时,七点多时,收到任延的微信:「出发了吗?」
小问号:「还剩半小时就到了。你打完篮球了?」
任延给他拍了张清早沐浴在晨曦中的篮球架:「刚练完,回去洗澡。」
小问号:「记得刷题。」
估计再提醒几次,任延就该不耐烦了。
任延那边估计在下山的台阶上,不方便打字,发了条语音过来,声音微喘:“好,记得一天提醒我三遍……五遍吧。”
小问号:「?你不嫌烦啊?」
任延在山径上速徒,喘息声干净,里面带着笑:“求之不得。”
安问忘记塞耳机了,任延一把刚运动完的低沉好嗓音,少年的清朗介于男人的磁性中,听着抓耳。这样的声音公放出来,一时间几个人都往他这边看。
安问手忙脚乱地挂上蓝牙耳机,将原本就已经很低的棒球帽压得更低,只露出一个尖巧的下巴,红着脸打字:「你自己不会定闹铃吗。」
这次过了许久才收到回复,许是任延下了山,“我又不能跟闹钟聊天,你说对么,问问。”
安问挂了耳机,他的每一个字便都好像是凑在耳边说的,呼吸如此清晰,几乎能想象出温度。
他自诩硬梆梆地回:「我陪聊要收钱的。」
这算什么硬梆梆?简直是有来有回地调情了!
任延已经返身再次速途到了半山腰,看见字,站停了,气喘吁吁地忍不住笑。小区里晨练的老太太见惯了他,跟他打招呼:“延延是不是谈恋爱了?笑得这么开心。”
任延赤着上身,两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一会儿,笑着应声:“还没,快了。”
“哦哟!”老太太没眼瞧。
任延扬起脖子,闻言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灌下一口啤酒。
“不说话就是默认。”崔榕明白了:“聊聊?”
“不知道喜不喜欢。”
崔榕听了这句话,反倒沉默。
崔榕再没见过比任延更独立有主见的男孩子。他九岁跟着她一块儿出国,中间转过的学校崔榕连数都数不清了,但无论是九岁还是十岁,任延永远是书包一拎自己一个人去报道。
白人区的小学里东亚面孔稀少,他遭到孤立排挤和霸凌都不说,额角缠着绷带带着浑身伤回来,轻描淡写说自己已经都解决好。
想打篮球,就去跟教练死磕,教练种族歧视,他挨个挑校队成员one on one,从饮水机冷板凳成员到队内王牌的距离,他只用几场正式比赛证明。
崔榕不操心他的成绩,是因为她知道,如果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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