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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等了许久?”慕云月提着一盏兔儿灯上前, 摸摸林嫣然的小脑袋, 将灯送给她。

    不等林嫣然开口, 卫长庚就先回答道:“刚到而已。”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 慕云月狐疑地看他。

    卫长庚低声笑了笑,倒也不隐瞒,“只要没有迟到,慕姑娘又何必纠结这些琐屑?慕姑娘不希望别人等自己太久,怕自己良心不安。焉不知别人若是让慕姑娘等太久,他良心只会更加不安。”

    慕云月愣住。

    两辈子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论调,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她今日特特提前出门,除却自个儿习惯使然意外,也是因为他。

    他毕竟是户部侍郎,朝廷重臣,每日要忙的事多如牛毛,不比她这个闲人。端看这几天,他连林嫣然的琴课都不怎么出现,可见是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不想让他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平白耽误时间,多等自己,也是为他好,眼下经他这么一说,倒成自个儿的不是了。

    慕云月有些哭笑不得,转念一想,又甚是感激。

    她过去是个飞扬跳脱的性子,哪里热闹,就爱往哪里凑,什么灯会、庙会之类的喧闹事,她更是一次都不会落。后来喜欢上了娄知许,她也经常邀请他跟自个儿一块去。

    可每次不是被他拒绝,就是被他嘲笑,说什么小孩的玩意儿,也只有她会喜欢。

    偶尔能被她强迫着拉过来,参加一次灯会,他也得让她好一阵等。

    甚至有一回,娄知许还让她直接等到了灯会结束。她又冷又饿,都快哭了,他还满不在乎地说,不关他的事,军中事务太忙,他也没办法,只能说是老天爷不想让他看灯会,怨不得他。

    呵。

    一个七品的把总,倒是比户部侍郎还要忙。

    慕云月在心底暗哂。

    卫长庚似看出了她的心事,倒也没揭穿。

    皇帝没有自个儿的时间,每天该做什么,都有自个儿的章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数十年如一日,从未改变。

    这几日又逢江南闹水匪,他要忙的事又猛地增加了一倍。

    虽说有上辈子的经验,他只要照猫画虎就行。可要拍板的事终归太过,以至于这段时日,他都抽不出空暇,去澄园陪她教琴。

    但好在,他至少把今天给空出来了。

    方才那番话,他虽然是有那么几分在狡辩,但也的确都出于真心。

    毕竟,在她邀请娄知许去灯会,等娄知许等了一整个灯会的那个夜晚,他也是在干清宫的那株杏花树下,足足站了一整夜……

    当时的心情究竟如何,他已经忘得差不多。

    只记得月亮高高攀上枝头的那一刻,他曾对着那皎皎的清晖,偷偷许下一个心愿——

    倘若以后有机会,能亲自陪她去逛灯会,他一定早早出发。一想到那个鲜亮的身影,是专程为自己而来,便是让他在风雨里等上一整天,他也知足了。

    而今终于愿望成真,他又怎会觉得累?

    道了声:“走吧。”卫长庚便转身向着灯火繁华处走去。

    衣袍在夕阳余晖中飞扬,慕云月这才留意到,他今天竟是穿了一身绯红的衣裳。金线绣纹泛起细碎的辉煌,直将他衬托得如同少年人一般灿烂明亮,跟平日冷肃的模样判若两人。

    慕云月心尖不由漾了一漾。

    那厢林嫣然已经等不及,拉着她的手,催促她赶紧走。

    慕云月也不敢耽搁,回拉住林嫣然的手,便加快步子跟上。

    两大一小,并肩走在街头,男才女貌,孩童雀跃,乍一看,倒真有几分像一家人。惹得周围路人频频回头,纵横交错的目光里头满是欣羡。

    不远处的一个街角,娄知许却是咬着牙,缓缓捏碎了手中一个刚出锅的烤红薯。

    作者有话说:

    晚上临时有事,先写这么多。

    这章和上章都有红包,明天中午我统一发,大家记得评论呀~

    第28章 娄知许撞马车

    娄知许这段时间过得非常不好。

    无论仕途还是家事, 都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丢马之事发生后,他就一直停职在家。

    知道事情不妙,他也曾同自己在吏部的一位远房叔父打听过, 人家给他的说法, 也是让他在家里好好待着,全当是养伤。等上头把气消了, 他自然也就官复原职。

    他这位叔父,也会尽量从中帮忙。

    然现下两个多月过去了, 娄知许不仅没收到任何复职的消息, 甚至去校场打听, 才知道自己的位置早就已经叫别人顶了去!

    去询问那位叔父,人家也一直称病不见。

    娄知许一下明白过来, 这次的事,恐怕要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得多。

    虽说把总只是个七品末流小官,他从前也十分瞧不上,可眼下却也是家中唯一的依仗,若是连这个都没了,别说继续维持侯府奢华的生活, 便是吃饭都成问题!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还在为自个儿的仕途焦头烂额, 那厢宫里又送来了一道圣旨,责备她母亲上回有意向他隐瞒丢马之事,以及柳茵茵大闹林府寿宴之举。

    还派了慎刑司掌刑的内侍过来, 给她们每人各掌嘴二十下,让她们俩每日去法华寺罚跪经两个时辰。

    内侍就在旁边看着, 若有偷懒, 便当众掌嘴, 不必姑息。等什么时候民怨下去了, 她们什么时候再回来。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

    且不说柳茵茵身娇体弱,平日就大病小灾不断,那二十个耳光就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如何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便是她母亲身子骨硬朗,也到底上了年纪,这样的惩罚,无异于在要她的命!

    内外交困,娄知许竟头一回生出一种想哭的冲动。

    骄傲再也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学着讨好,学着卑微,同过去他看不上的人卑躬屈膝,只求他们能施以援手,帮一帮娄家。

    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置喙?

    况且之前慕家为娄知许付出的那些,大家嘴上没说什么,可眼睛都看得见,有这么个前车之鉴,谁还愿意帮他这白眼狼?

    是以到现在,娄知许还在吃闭门羹。

    礼物送了一大堆,却只见家里的积蓄日渐见底,不见任何好信儿。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便是当年,他父亲刚被革职那会儿,他们家也没这么艰难过!

    拎着礼物走在回家的路上,娄知许像一只丧家犬,目光空洞,神色麻木,脚步也似灌了铅,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可是为什么?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家里的产业扭亏为盈,他的仕途也逐渐步入正轨,前程一片光明,照理说,他们家早就已经苦尽甘来,怎么还会……

    慕云月……

    像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一般,这个过去他避之不及的名字,竟在这最不该出现的时候,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

    又或者说,这段时日,他每每碰壁,都会想起她。

    倘若有她在,自己应当能少受许多苦吧?

    就像这些年,娄家的难事一桩接一桩,从没真正消停过,比这次更大的劫难,他们也不是没经历过。

    可娄知许却从未觉得苦,看着那些所谓的大难,最后都能轻轻松松逢凶化吉,他都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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