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宋广告商》180-200(第15/33页)
废心思了。谁知沾上朝廷,竟要有这么多算计……”
罗月止喃喃:“事情能这样快地解决,已经是我意料之外的顺利了。”
不怪他多想,这背后怕是有人帮了他的忙。
罗月止找上了他的“专用斥候”郑迟风。
天气日寒,罗小员外便请他吃了顿热气腾腾的拨霞供。
郑迟风生得好看,同样是凑在热锅子面前,别人都被热气蒸得面颊翻红,形容狼狈,他却是越蒸越好看,开口不说油滑的话,便是眉目如墨画,两颊生桃花。
好像羊肉吃多了,便要立地成精了似的。
罗月止看得颇不是滋味,搁下筷子酸溜溜地开口:“你也好,韩富两位相公也好,怎么都生得这般好模样?叫寻常人看了怪生气的。”
郑迟风最乐意别人夸他好看,美滋滋地翘尾巴,随口客套了一句:“你有甚么可埋怨的,你家那国公爷不也生得好看?”
罗月止愣了愣,开口问道:“他好看,同我有何关系?”
郑迟风也呆住了,停顿了片刻才开口,视线躲躲闪闪:“嗐……你们不是好得跟同一个人似的。”
罗月止觉得不对,揪着他不依不饶追问半天。
郑迟风犹犹豫豫地放下筷子,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他脸色:“也就是前段时间,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风闻,说延国公同他那小叔叔博平郡王一样,久不婚配,府上连个侧室都没有,怕是不近女色。”
“然后又不知是谁说的,说曾在他府上留宿的,只有保康门桥罗小员外一个人。你俩一个宗室贵胄,一个员外商贾,却有抵足而眠的交情。”
罗月止脑瓜子嗡嗡响,饮酒之后控制不住情绪,脸颊登时涨得通红。
郑迟风看他人都要烧起来了,开口找补:“都瞎传的,没人当真,我就是当个乐子,同你玩笑一句罢了。”
郑迟风又道:“是真的又怎样呢?既没欺男又没霸女,人家卧房里的事儿与旁人又有何干系?”
他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两条缝:“你看你这羞愤欲死的小模样,难不成是真事儿?”
罗月止借着饮酒躲开视线:“管这么多……吃你的羊肉去!”
郑迟风笑了笑,继续高高兴兴捞他的羊肉吃。可待酒席散去,郑迟风醉醺醺地回了家,躺在床上琢磨罗月止的反应,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两眼涣散,兀自呢喃道:“坏了……”
“怎么越琢磨越像真的呢……”
话分两端,罗月止从酒楼出来便直接回了界身巷,慌里慌张地拽着赵宗楠,大着舌头控诉:“不得了了,朝堂之中有人说我们闲话呢!”
赵宗楠把他接进怀里,叫门外的女使去煮一碗甘蔗汤醒酒:“旁人说便说,又能怎样?”
罗月止伸手扒着他袖子,整个人摇摇欲坠:“你早知道,怎得没提醒我?”
赵宗楠含糊地答应了一句。
罗月止突然觉出不对,努力让视线聚焦:“难道是你自己传出来的消息……赵长佑?”
赵宗楠愣了愣,好声好气地说道:“先试探试探口风,总比日后被人拿出来做文章,添油加醋胡说八道的好。”
罗小员外不忿:“今天好险没叫郑迟风诈出来……我的清白!”
赵宗楠见他折腾得厉害,弯下腰,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卧榻上送:“先安静一会儿,喝过糖水再说。站都站不稳了……还闹腾。”
“不能这样啊,你是不是糊涂了?”罗月止揪着他袖子不放,“官家若是也听到了风声……”
“他听到也无妨。再不济就是类比阮籍与嵇康,觉得我们形影不离,异于常交罢了。外人如何能知道我们关系究竟是怎样?”
赵宗楠笑着攥住他手指,凑在唇边亲了亲:“难不成要学山涛之妻,在墙上打个洞,专看两个男人怎么睡觉吗?”
罗月止仍是惊慌,醉醺醺地发怔。
“怎么怕成这样?”赵宗楠轻声问他,“龙阳之好又如何,难不成朝廷还要因此治罪吗?”
罗月止喃喃:“终究是不好。”
“只有自己把事情传扬出去,旁人听多了,见怪不怪,方不会小题大做,平添麻烦。”赵宗楠道,“你不是最懂得传播之道,当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罗月止愣了愣,低声说:“我是没什么,就怕你受人非议,你这身份不必寻常人……”
“我心里有数。”赵宗楠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问道,“你今天见了郑迟风?是有什么事?”
罗月止懵懵登登看着他,有点委屈地开口:“吓忘了。”
门扉轻启,女使轻声道了句“主君”,呈上甘蔗汤。
赵宗楠捧过汤盏,哄他喝完了解酒糖水,又替他解下发髻,换了干净的衣裳。
他静静坐在床边,等罗月止安静沉睡过去,方才离开寝室,进了书房。
倪四站在书案旁:“公爷同罗郎君说了?”
“不必同他讲。”赵宗楠道,“那卖主求荣的仆使可处理干净了?”
倪四低声回答:“处理干净了,他本就是道听途说,手上全没有根据。张小籽治府无方,已经在国公府堂下跪了整整三日,公爷是否……”
“犯了其他的错尚且有回转余地,可牵扯到他,便该知道我绝不会轻饶。”
赵宗楠眼睫低垂,嘴角没了笑容。
灯火映照在他眼中,却留下没什么温度,幽幽冷冷地摇曳着。
“外面的事你亲自去盯着,既然要传,便好好地传扬一番。”
……
苏子美终于来京赴任。
待诸事安顿妥当,诸位旧友的聚会参加了个遍,他终得空闲,如约找罗月止喝酒。
罗月止前去赴约,谁知此人见了他便大笑起来,满脸写着八卦:“你可知道,京中有人说你同赵长佑关系匪浅呢!昔日繁华子,安陵与……”
罗月止扭头就走。
苏子美赶紧拉住他,哈哈哈直乐:“玩笑玩笑,怎么还当真了呢!”
罗月止心想:好歹都是公务员,工作太轻松了闲得慌么?传八卦传没完了!
对于罗小员外来说,这段时日可是不大好熬。
不仅苏子美,连富彦国见了罗月止都笑得欲语还休的。
郑迟风就更不必说了,一见到他就满脸写着“我能理解,不必多言”,气得罗月止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同样如赵宗楠所说,这传闻犹如疾风骤雨,来势汹汹,可毕竟没什么确凿证据,传着传着便没了下文。
唯独王拱辰为首的几个御史把这事儿写成了劄子,怒斥宗室私德不修,罔顾人伦,还说民间商贾以色媚上,换取好处,乃是首恶,应当严惩。
劄子递送中书,头一个便到了晏相公手里。晏相公亲言:“宗室私事,并无证据,风花雪月而已,与国政无关。”
这句“与国政无关”至关重要,意味着连送呈上听的价值都没有,当即就给扣下了,连福宁殿的门都没进。
王拱辰对此颇为不满,手下人为了讨好他,便说起好话:“劄子虽被拦下了,但您使得好手段,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官家必定能有所耳闻。”
王拱辰闻言反而一愣:“什么手段?”
……他没使别的手段啊?
本月朔望,官家照例接见进宫拜见的延国公,竟直接笑着问他:“长佑这段时日,可成了个名人。”
赵宗楠面不改色:“允初叔叔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京中风闻更甚,传出来的话,没有一句好听……如今外面传我有龙阳之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