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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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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他当年好上不少,侄儿知足了。”

    官家想起他那单身到三十多岁的表弟,不由哭笑不得:“那楞头小子,下了朝会便在家里诵他的佛书,想来是要这样过一辈子了。”

    赵宗楠道:“听说八祖父前些日子又与他大动肝火……”

    于是后面的话题,便成了八大王家里父子俩吵架的家常。

    断不断袖,龙不龙阳的,便再没人提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补充资料:

    [1]阮籍、嵇康和山涛他媳妇:《世说新语》曾记载,山涛的媳妇觉得阮籍嵇康关系太好“异于常交”,叫山涛准备好酒好菜,将他们请到家里来住,而她在墙上凿了个洞洞,偷看他们偷看了一晚上。(我也想看)

    [2]苏子美给罗月止背的诗:是阮籍的《咏怀》。全诗如下: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裘裳。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翱翔。丹青著明誓,永世不相忘。

    “安陵与龙阳”我国古代著名弯美男x2,本诗什么意思就不用我翻译了吧哈哈哈。

    [3]北宋对同性恋的态度:中国自古以来对权贵阶层的男同性恋行为包容度较高,只要不涉及到与有妇之夫通奸,便大都当作风花雪月的私事来看待。北宋亦然。

    彼时青楼妓馆众多,专门面对小众性向的象姑馆(相公馆,即为男妓馆)开得满地都是也没人管。直到徽宗时期,朝廷才开始严格管控男娼风气:“告捕男子为娼,杖一百,告者赏钱五十贯。”但尴尬在于并没什么人告发。待到靖康之乱,衣冠南渡,这则法令就不了了之了。

    第190章 信与不信

    吃斋念佛坚持不婚的博平郡王,如今成了赵宗楠面前最坚实的一块盾牌。

    皇帝如今盯着变法还来不及,更不爱多管宗室闲事,他连表弟都劝不动,也懒得相劝,遑论不同辈的子侄。

    甚至有人说起了阴谋论:

    延国公早些年被太后养在宫中,就是当作未来储君人选的。

    太后失势,官家坐稳了天子之位,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孩子送出了皇宫,此后又刻意让他与生母分离,将他过继去早已去世的二伯名下,孤零零成为一支独脉,也正是忌惮他的缘故。

    他这些年最守规矩、最知进退,官家方才对他有了些许愧疚之心,几年前破格授爵国公,一方面出于弥补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宽厚体恤。

    但现下的形势不比以往。

    官家已经连续夭折了三个儿子,若再无所出,东宫空虚,人心不稳,怕是又要被朝臣逼迫着,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子侄到宫中居住。

    站在官家的立场上,适龄宗室们一个个都不成婚、不生儿子,无心东宫之位,他心里才更高兴呢。

    而这素有仁德之名的延国公,此时突然流传出个断袖风闻,正是迎合上意,讨官家欢心的避祸之策。

    ……若当真是如此,那绯闻的另一个主人公罗月止倒有些可惜。

    正好的年纪,满身的富贵,为了他却甘愿忍受流言蜚语,听说还未曾婚配呢,以后婚事怕都会受到影响。

    不管是不是真的,经过此事,他都难免同延国公绑在一起,拿不准底细,谁敢跟堂堂国公爷抢人啊?

    而就在此时,延国公赵宗楠又做了一件令诸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竟堂而皇之带着罗月止和家里的两只小猫,同乘一辆马车,到母亲陶国夫人的府上赴宴去了。

    “我看那断袖之事必定是假的!”

    有人当即站定了立场。

    “若是个真事,难免心虚避讳,可那两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越来越黏糊,这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又是什么?只有蠢人才会独看表面,听之信之!”

    “我瞧着也假。人家真正感情深厚的,便犹如那干枣果子,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糖都藏在心里头,谁像他们似的将亲密都摆在台面上,看着阵仗忒大,却硌的人牙疼。”

    人心难测,说到底就是贱得慌。

    他们只爱信自己亲手挖掘出来的细枝末节,若把你侬我侬摆到台面上来,他们反倒觉得腻歪,偏偏不乐意信了,又去赌人家貌合神离。

    罗月止自然明白赵宗楠的筹算,可如今情形再见到蒲夫人,未免有些难堪。

    蒲夫人似笑非笑的模样与她那好儿子如出一辙,待见到了人,便拉着罗月止去读新收集来的猫书,外头那些风闻,竟是只字未提。

    也叫他暂时躲过了外头那些试探的目光。

    看完了书,她方才说了几句真心话。

    蒲夫人将阿晞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脊背上柔软的淡金色绒毛。

    “我家小孩虽血脉金贵,却生得命不好,自小便离开母亲,要独自在外面讨生活,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是从没有娇生惯养过的。

    我打心底里觉得亏欠,他愿意过怎样的日子,只要不违律法,不违祖制,便由着他自己来选……但你也该理解我们做长辈的忧心,本不愿叫他跟在蹉跎劳碌的人身边过日子。”

    罗月止低头站在阶下:“夫人这话,之前已经讲过一次了。”

    蒲夫人道:“彼时非今日。彼时的话,也不同于今日的话。”

    罗月止明白了她的意思,深深行下一礼:“今日既然来了,便无回头的打算,日后绝不敢相负。”

    “族籍之上,我早不算做他的母亲,但除了我,又有谁将他视作自家孩子放在心上……事到今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蒲夫人静静看着面前长揖不起的年轻人。

    “他性情如何,我清楚得很,平日里瞧着温和宽厚,骨子里却倔强远超常人,若一意孤行,日后少不得在宗室家过继一个子嗣,承担门庭之责。你须得对这个孩子视若己出,尽到细心抚养之责。故而我有一个条件……”

    蒲夫人攥紧了手指:“他为你付出了什么,你便要以同理报之,绝对没有招妻纳妾,坐享齐人之福的道理,更不许事后反悔,想以绵延血脉为名留下你自己的子嗣,一家子其乐融融,反叫我家儿郎独守空房。倘若你不答应,今日之事我亦不会应允。”

    罗月止愣了愣,后知后觉发现不太对。

    蒲夫人这个警惕又忧心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女婿”了。而那一肚子坏水的赵宗楠反倒成了朵柔弱娇贵的菟丝花?

    赵宗楠被他抛弃,独守空房以泪洗面?

    罗月止憋住一口气。

    打死他也想象不出这情形来!

    ……

    今日蒲夫人府上举办的乃是场小家宴,到场的大都是亲戚好友,赵清亭、赵宗琦、蒲梦菱等同辈的熟人都在。

    他们眼睁睁看着蒲夫人将罗月止带走了,不约而同转头去看不远处的赵宗楠,眼神躲躲闪闪的。

    而那传说中的博平郡王赵允初今日也来了,第一个开口与赵宗楠说话:“带来了?”

    赵宗楠点头:“带来了。”

    “看着很好,温和聪明。”他也点头,然后继续问道,“方才没看清楚,他胸口戴的是块佛牌么?”

    “小叔叔好眼力,佛牌乃灵空大师圆寂前所赠。你若感兴趣,待会儿我为你二人引荐。”

    “挺好。”赵允初又点点头,负手站在原地,竟温温吞吞与他论起了佛法。

    一旁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赵清亭、赵宗琦与蒲梦菱皆无语凝噎。

    赵清亭最先反应过来,侧目问赵宗琦:“你跟着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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