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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切白太子的温柔刀》30-50(第13/38页)
的角落干脆利落地并腿跪好,还是那块她觉得跪得有些舒服的白绒毯子。
说来也奇怪,总感觉这块毯子和她分外有缘似的。
沈离枝收起杂七杂八的思绪,又将手乖顺地搁在膝头,低声道:“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李景淮一直冷眼旁观,见她这与上一回如出一辙的举止又不由眯起眼,手中卷起的书册也被他撂到了一旁。
“醉了?”
他的问题奇怪,沈离枝愣了一息才口齿清晰回他:“回殿下,奴婢没醉。”
李景淮冷冷嗤笑一声。
“上一次,你也是这样说的。”
这话说得沈离枝顿时没法辩解。
上回,她当真是醉得没了印象。
不过……
她微微抬起眼睫,这样低垂的视线她只能勉强从浓密的睫毛缝隙中窥见太子被交领包裹起的那截脖子。
修长的脖子因为后仰的缘故,凸出的喉结就像是雪地上拱起的一个雪丘,视线就自然而然落在了这不寻常的凸起处。
记忆。
……也不是完完全全没有的。
但是那件事,她若是敢提,只怕下一刻尊贵的太子就会用那双好看又有力的手把她掐死灭迹吧?
所以万万不能再提,还是假装不知情为好。
沈离枝复垂下视线,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太子坐塌之下的一个狭长木盒子。
木盒约莫三尺八寸长,露在外头的侧面有三个金质图纹的扣锁,看起来像是长途跋涉时携琴的琴盒,以往沈离枝也为自己的琴定过这样的装琴匣子。
所以分辨一二,几乎就能判断这个是琴匣。
焦叶?
冷不丁这两个字就跃入脑海,挥之不去。
谢萱姝口中所说,太子为沈明瑶寻的稀世名琴,准备当她今年的生辰礼物。
既然是礼物,自然不好给旁人用的。
沈离枝也没想过能借到太子的光,若不是因为它真是一把绝世的名琴她连多想一下或许都不会。
李景淮注意到她的下落的视线落在下方的琴匣上,不由一蹙眉心,一脸疲色显得他俊逸的脸有种清颓的感觉。
焦叶琴是前些时间送去给龚大家修复磨损的面漆,今日方回,还没来得及妥善安置。
更何况,他是不想遂了三皇子的愿。
“琴……”
“殿下一直未回东宫?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么?”沈离枝跪得腰酸头疼,李景淮一直也没开口问罪,所以她就自己擅自开口问了。
李景淮确实很早就出了谢府,只不过他回到马车上先处理了几件要紧的政事,然后捏着本书在马车上看了起来。
常喜见他没有吩咐动身回宫,一开始是摸不着头脑的。
等到脑袋上被蚊子咬出了几个硕大的包,他才一拍脑门,茅塞顿开。
这才有了赵争进去要人的来由。
李景淮最开始就是想知道沈离枝到底醉没醉。
若是醉了又像上次一样随便对一个男子‘上下其手’,传出去,整个东宫女官都要跟着她丢人现眼。
他审视着她这张坨红的小脸一息,又往她有些倦怠的眉眼盯了片刻。
若是没醉,那便更好办了。
李景淮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声音冷淡,十分吝啬地吐出两个字。
“下车。”
沈离枝愣了一下,虽是满腹疑惑,可太子不找她麻烦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等李景淮眼光扫来,她就扯起笑倦了的唇角,俯身冲他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起身退出车厢。
她才下了马车退到路边,车队就很干脆地起行。
沈离枝站在道路旁,目送着太子的车架远去。
等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她正想歇口气,前面那辆马车忽然停下了。
一个弹跳的身子从上面急忙忙蹦了下来,一落地就急冲冲折返跑来。
等近了一些,沈离枝才看清楚,跑来的人居然是常喜公公。
“哎哟,累死咱家了。”常喜喘着气儿,抚着胸口,“沈、沈大人呀,殿下托咱家来给大人、传、传话。”
“常喜公公您慢些说,不着急。”沈离枝见常喜喘得缓不过气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常喜对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立即把左手端着的小木匣子递给她,“沈大人今日琴弹得很好,殿下深感欣慰,特赐一件钗子。”
沈离枝双手接过,满脸皆是迷惑。
“殿下还未曾对哪位女官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么深刻的印象,大人未来可期呀!”
常喜平息了喘气,笑容就绽放在了他脸上,活像一个开了光的弥勒佛,满脸都是红光。
好像沈离枝得了赏识,他也与有荣焉一般。
“沈大人,您收好嘞!咱家还要回去了。”
“公公慢走。”
沈离枝眺见马车接上了人,便再没有停下,直到消失在巷道的尽头。
夜风有些凉,吹在她脸上,把灼热的温度都带走了些。
沈离枝用指尖抚过手中的匣子,可以看出是上好的小紫檀木的料子。
匣子外面还明刻着各种精致复杂的花纹图样,四个面还镶着玳瑁贝壳做装饰,可见仅这匣子本身就价值不菲。
她打开匣盖,还没来得及看清钗子的款式就先看见刻在盖子背面的一行金漆烙字。
不日华诞,遥叩芳辰。
第37章 兄妹 别再学你哥哥笑了
不日华诞, 遥叩芳辰。
这八个字用得是很规整的楷书,面上还镀着一层薄薄的金漆,因为打磨的蹭亮所以在檐下的灯火中熠熠生辉, 好像是一道火烙印。
灼灼入心。
虽然她清楚知道, 这行字只是打造这装着饰品盒子的店家惯常附加的一句祝福。
每个首饰店、金银铺都会有这样的题字。
虽然是太子随手的‘赏赐’,可谁能知道她已经许久没有收到过生辰的贺礼。
沈离枝心底难以宁静,就像是指尖勾弦拨出的那一声清鸣。
清音不绝, 弦颤不止。
各色各样的马车陆续从她身边经过, 有人好奇地透过车窗打量她,好些人认出她就是刚刚在台上与何月诗合奏的那位沈二小姐。
在纷杂的车轮滚动声、人语马嘶声中, 一辆马车停在她的身前, 投下一片阴影。
沈离枝仰起头,见车帘后是一张倦色丽颜, 带着疏离的浅笑对她颔首示礼。
“沈妹妹不是和太子一块走了吗?”何月诗手肘撑在马车的窗架上,似乎很惊讶看见沈离枝独自檐下静立。
说完,她唇角笑意又深了些,带着歉意轻语道:“是我记错了, 原先沈大小姐都是和太子一块走的,沈妹妹作为东宫女官自然是要守着东宫的规矩,不能和太子同车而行。”
在谢府, 她是老夫人喜欢的表小姐,出了谢府, 说好听就是东宫的女官,说难听,那都是皇家的奴婢。
听到何月诗这挑衅的话,沈离枝微微弯唇,报以一笑, 做过上万次的动作,她能控制着脸上的笑一丝一毫都是尽美柔和的,“何小姐说的是。”
何月诗的视线在她无懈可击的笑脸上打了个转,不由微微眯起眼。
若说沈明瑶是心有七窍,八面玲珑。
那沈离枝更像那八风不动心的菩萨,就仿佛是没有世俗的喜怒哀乐,更让人看不透那一成不变的笑容之下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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