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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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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贞端着碗,趁势点头,“我看多半是,鹤年病了,怕姨妈晓得担心,所以缁大爷才在外头请大夫给他瞧。”

    琴太太跟着点头,“那可不能叫你姨妈晓得,鹤年就是你姨妈的命,要是给她知道,且不论什么大病小病的,她先就要急一场。”

    正好惠歌也在桌上,笑着插嘴,“怎见得就是鹤哥哥生病呢?鹤哥哥自打小时候生过那一场怪病,就少见病的。大概是别的什么人病了吧,母亲不要担心。”

    月贞早吓得没了胃口,忙笑着替惠歌拣菜,“姑娘,我和太太不在家这几日,家里头还好不好?你费心了吧?我看你眼睛底下有些泛青,是不是给哪个婆子怄得夜里没睡好?”

    惠歌淡笑着答复,“没什么事,就是给岫哥和崇哥闹的,他们两个好的时候好得要命,打起架来也真是拉也拉不住。亏得两个都还肯听奶妈的话,要叫我去拉,岂不是百般费力。”

    说到此节,琴太太眼睛亮了亮,端着碗看了惠歌两眼,其后眼内光便黯沉下去。她心里暗暗聚起疑云,却什么也未多讲,只将二人睃一眼,笑道:“快吃饭,吃了去将孩子们叫过来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月贞和了疾就见面。

    ◉ 59、迷归路(九)

    琴太太也算得上是个聪慧敏锐的人, 夜里坐在镜前,还是觉得缁宣请大夫的事情有哪里不对。

    月贞的话虽然也说得过去, 可了疾自幼就是个不爱麻烦人的人, 什么大不了的病要叫他哥哥在湿条条的山路上来回折返着请大夫?

    她一点一点地将前后梳理了一遍,饭桌上惠歌的话又闪入脑中,倒是提醒了她, 现如今那南屏山住着的家人可不只了疾一个。

    她慢条条地梳着头发,盯着镜子里的一盏昏灯神色凝重地出神。隔了会,她搁下梳子, 扭头对冯妈说:“我在想,是不是芸娘病了?”

    冯妈在床前铺床熏被, 闻言便停下手来,“二奶奶病了……什么病啊, 怎么放着咱们家常使唤的大夫不叫, 偏在外头请个不生不熟的大夫?”

    “我就是在疑惑这个。要是芸娘,好端端的, 她又会生什么病?还得避着家里的人, 伺候她的人也不回家来说一声。”琴太太慢慢走到床上来坐, “她走的时候,是带哪些人去伺候的?”

    冯妈把眼一转,收回剔灯的手,“也怪,她只带了一个丫头去, 是她娘家陪嫁来的那个秋雁。那时候到我这里来回话,我还劝说多带两个人, 二奶奶偏说够了, 又说既是在佛前祈祝, 就不好带那么些人去伺候,倒不显诚心了。我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多劝。”

    琴太太暗想,倘或是芸娘病了,为什么放着丫头和尚不使唤,倒要麻烦缁宣?叔嫂之间原该避忌着些的,况且这二人从前还议过亲事,应当比旁更留心才对。

    她心里冷不防地冒出个念头,掀被子的手停顿了半晌,“你明日打听打听那个秋雁的爹娘住在哪里,去看看那丫头在不在家。要是在家,悄悄将她带回家来。”

    冯妈满心疑惑,“那丫头会在家?”

    “我就怕她是在家而不是在山上……”

    冯妈也不免警惕起来。可无凭无据,都是些揣测。琴太太还是拿不准到底是谁病,次日便叫来月贞,有意叫她去探个虚实。想她素日与芸娘有几分要好,也不便明讲,只说:

    “你闲在家中也是无趣,不如到庙里去看看鹤年是不是病了。要是病了,问清楚是什么病。那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从不肯对家里说。我要是没瞧见也就罢了,偏给我瞧见,真是白叫人心头发急。”

    月贞思想了一夜,正要寻个时机到庙里去叫芸娘留神,这下由头也不必费心去想了,立时应下,吩咐了车马往山上去。

    这厢前脚走,那厢秋雁就被冯妈悄悄带回了家中。琴太太一听说果然是在她家里将她寻见的,心里就有了断定。

    却是冯妈还有几分不明,在榻上低声问:“这丫头不好好在二奶奶跟前伺候着,跑回家里去做什么?我寻到她时,她慌得那样子,难道是偷跑回家的?”

    琴太太“吭吭”冷笑起来,两排皓齿渐渐咬得死紧,“你还不明白?芸娘到庙里去,压根就不是为岫哥祝祷,是有别的事情怕家里知道,才躲出去的!”

    冯妈大惊,也慢慢回过味来,想是经不住去想,可说话却仍旧谨慎,“您是说,她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所以连丫头也打发走了?”

    “叫那丫头来问问就知道了。你带她回来没声张吧?”

    “没有,只角门上看门的人瞧见了。”

    “千万不许张扬,这可是干系着霖哥的名声。等问了她的话,仍送她回家去。”

    言讫冯妈带了那秋雁进屋,琴太太何种手段,三言两语便吓得秋雁丢了魂,跪在地上,把眼见的事情的都说了一遍。

    这头倒是一点点理得清晰了,月贞那头还不知情。她只怕琴太太事后起疑,进了山门便直奔芸娘屋舍而去,与她商议着将秋雅那丫头接回身边来。

    月贞细细将遇见缁宣请大夫的事情说了一回,扣着眉心道:“我看眼下太太还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只当是鹤年病了。可太太是个心细如尘的人,等她后头慢慢回过神,头一个就是要去找你那个丫头核清。虽然事情不好外传,可比起来,给那丫头知道倒还不怕,她到底是你娘家带来的人。你把她叫回跟前来,不管是威逼也罢利诱也好,先稳住了她才是要紧事。”

    芸娘听得发了一身的虚汗,慌着心神点头,“我一会就请个和尚去将秋雁找回来。真是的,我昨日说不要紧不要紧,不要他去请大夫,他偏不依,谁知竟这么巧,会在街上撞见了你们呢!”

    “已然是撞见了,这会急也没用。”月贞打量她一回,得空呷了口茶,“你不要紧吧,为什么请大夫?”

    “不要紧,胎大起来就是这样的。”

    月贞想起这些时日的经历,只觉怅然,叹了口气,“你就是避到这里来,也还是要加倍留神。”

    两个人都有些后怕,月贞吃尽茶,问起了疾。芸娘说:“他这会在大慈悲寺忙,大约午后回来。”

    月贞笑道:“那我去他屋里等他。太太既然叫我来哨探他的病,我总要捎几句话回去才好交差。你歇着吧,我坐在这里你也歇不好,反叫你劳神招呼我。”

    说了这一堆,倒像是为自己找的理由。月贞辞了芸娘,捉裙往上头去,推门进了了疾的屋子。

    陡地一阵檀香扑鼻,屋子里晒着大片大片的阳光,光里漫漫地雾着尘埃,一切都是暖洋洋的,像是走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把几扇槛窗都推开,自坐到案几前头,一样是百无聊赖。

    可这里的光阴又比在家的光阴好过许多似的,尽管都是静悄悄的,听着同一片撕心的蝉鸣,此刻心里却像是有些趣味的。

    关于从前的绝望,眼下竟又退避了。同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事情一比,那点绝望又算得了什么呢?总绝望不到桂姨娘那个地步。不论如何,她是不会孤零零死在个无人理睬的境地,她相信了疾,即便她没有等他,他也不会放下她不管的。

    先前还觉得他那是多管闲事,现在又觉得那是一种幸运。

    她这个人,得趣就静不得,便立起身来,把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像是头一次走进这间屋子。他走到那架多宝阁下,看见上头有许多经书,抽出一本来翻一翻,上头尽是些烟岚雾岫绕来绕去的话,多半看不懂,她却看得认真,似乎是在钻研了疾。

    过了午晌,太阳略向西倾,被山崖遮去一半,吹起山风,又觉得有些凉了。矮几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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