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二次心动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二次心动》60-70(第13/15页)

鹤留下?

    你不要他,抛下他,过自己的生活,却又在需要他的时候,利用母亲的身份祈求。

    这算什么道理。

    你们讲点理啊,江与鹤也会疼的。

    不知什么原因,楚桑落只能发出一股股细小的气流,压根不能组成一个字。没有一句话说出口,激得她双眼赤红。

    江母凄厉的抽泣声任谁听了也不禁产生同情,也不禁心软。

    楚桑落是例外。

    她只觉得这哭声宛若一根长满荆棘的鞭子,甩在空中刺人血肉。将人打得不见一处好,还要辩驳理由。

    “小碧,你身子不好,起来,我跪。”

    “别拉我,妈妈求你了……”

    听筒那边有些吵闹,混乱,可能是两人在拉扯。

    楚桑落失声了,不能反驳。

    她不想再听到江母的声音,于是漠然挂断电话。

    完了,她删除通话记录。

    她不要江与鹤去做那个大发慈悲的“好人”。

    他本来就是很好的。不需要这些事,也是顶好的人。

    她情绪有点激动,要是江与鹤看到,一定立马就能猜出的。为了不露出马脚,楚桑落给他发了条微信:律所有急事,我先走了。

    她急匆匆出门,自然不会想到,被挂断电话后,好几条短信轰炸过来。

    江与鹤从书房出来是五分钟后。客厅空无一人,他以为楚桑落还在收拾,坐到沙发上等。

    他顺手抄起手机,十几条短信映入眼帘。是那个号码,他不想点进去。

    他猜到内容大同小异。

    他唇角压得平整。

    时间恍然倒流,回到昨晚。

    江母换了小区,一家人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

    江与鹤也见到了所谓的弟弟——赵衡阳。

    戴着一顶帽子,身体骨瘦嶙峋,颧骨瘦得突出,脸色苍白。

    正如江母介绍的那样,赵衡阳是个温柔讲礼的男生,一眼就让人觉得,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见到江与鹤,他微微一笑,喊道:“哥。”

    江与鹤不应。

    他没有弟弟。

    赵衡阳神色自然,也没觉得尴尬。只是在后面交谈时,将称呼换作了“江先生”。

    他察言观色,考虑别人的感受,倒也确实是个好好人。他们一家三口的氛围轻松又和谐。

    江与鹤只想,他到底为什么要来?

    他们存着什么目的?

    蛋糕点上蜡烛,江母催促他:“小鹤,许愿吹蜡烛了。”

    江与鹤抬起眼睫,母亲是开心的,至少在这一瞬,她没再扯出一种勉强的笑。

    他平视着蜡烛火苗,淡声道:“需要我做什么?”

    他不想再应付这段虚假的关系。也没必要。

    三人皆是脸色微变,江母避而不谈,慌张地说:“先吹蜡烛,你生日嘛。”她身旁的赵兵不着痕迹地碰了下她。

    江与鹤哂笑。

    看来,比起母亲,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叔叔更了解他。知道这样的好听话是无意义的拖延。

    夫妻俩犹豫着如何开起话头,犹豫着由谁开始。

    赵衡阳却先用病弱的嗓音说:“江先生,我今年23。跟白血病战斗了一年,一直乐观地相信,我能好起来。”

    江与鹤屹然不动,眼里的火苗跳跃,熄灭、燃烧交替。

    仅仅一个开头,母亲啜泣不已。

    “眼看情况转好,生活却很喜欢跟我开玩笑,”赵衡阳苦笑,“病情突然恶化,视网膜、内脏不同程度出血。医生说最好立即做骨髓移植。可是我们花了一年都没找到合适的骨髓。”

    言尽于此,江与鹤总算明白,他们要的是他的骨髓。但是,他为什么要给呢?

    蜡烛燃尽,火苗消失。

    江与鹤起身,音质冷淡,“抱歉。”

    “小鹤,小鹤,”江母冲过来拽住他的衣服,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问过医生,骨髓移植没有副作用。这个时代医术那么发达,不需要穿刺,也不会很痛。”

    赵兵连声附和:“是的是的。”

    江母肿着眼皮,头发凌乱。她死死揪住那块布料,指骨蜷到极致,“再说也不一定会匹配成功,先去试试吧,啊?”

    记忆中母亲温婉慈爱的形象,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江与鹤一点一点松开她的手,“不、试。”

    “噗通”

    膝盖骨磕在地板,发出清脆响声。

    江与鹤身形一僵,连忙扶起母亲,“你不要……”

    江母不依他,扯着他的裤脚,哀声摇头,“小阳才活23年,就当妈妈求你了。”

    赵衡阳吃力地推着轮椅过来,在一边拉江母,“妈妈,快起来。”

    然而,江母仍然不肯起来,执着地跪在地上。赵兵半扶着她,眼泪股股流。

    无力、窒息、绝望织成一张大网,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江与鹤顿感呼吸急促。

    他一秒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于是,他无视裤角的拉扯,无情踏出门。

    房内,江母大声恸哭。

    反而是赵衡阳哽声喊住他:“江先生,这个世界很美,我想再看几年。”

    所有一切都没留住江与鹤,逃也似的离开那个小屋。

    终于跑到街上,新鲜自由的空气灌满肺部。

    他不敢回家。

    因为他此时的状态一定是非常难看的。愤怒、不满、委屈淹没过头,理智通通出走,赤红着眼,腮帮鼓起,疯狂地跑了一圈又一圈。

    于路人看来,跟真正的疯狗别无二致。

    不能让楚桑落看到这副模样的他。

    当双腿跑不动了,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滴下,黑发湿透,他逐渐平静。

    直至,衣衫被夜风吹干,他才踏上返回的路。

    打开卧室那扇门,床上的人睡得很熟,气息均匀绵长,填满他空荡的心。

    江与鹤伏首,含住她的唇。

    那时,他觉得自己从地狱走出,活过来了。

    ……

    江与鹤敛去思绪,默不作声地清除所有短信。随后,他就看到了楚桑落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消息。

    他长眉微拢,打开手机软件看了下,楚桑落正往诚护律所的方向去。

    大约是真的有要事。他舒出口气,不再逗留,下楼驱车。

    江与鹤的目的地并不在公司,而是医院。后背估摸是昨晚沾到汗或水,伤口有点发疼。

    趁没被楚桑落发现,他得赶紧去处理了。

    想到她,车内后视镜里印出的那双凤眸勾起些笑意。

    *

    “江先生,您以后千万要注意点。这伤容不得马虎。”

    医生面色严肃,千叮咛万嘱咐。

    本来就伤得深,里外缝了两层。一旦发炎就很难办。还好来得及时,感染还不严重。

    江与鹤系好扣子,颔首,“好。”

    医生边走边说:“我送您下去。”

    到住院厅,一首钢琴曲在盘旋。

    江与鹤循声找去,是一个形容憔悴的阿姨,但气质优雅。

    医生叹气,“她儿子前几天因白血病去世,可惜了那么努力生存的小伙子,也可怜了这些家长。”

    江与鹤想起,去年也曾看到一个患上白血病的青年,坐在这里弹奏钢琴。

    他还好吗?还是说,前几天去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