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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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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患者就是他。

    不知觉间,江与鹤已经走到了医院大门。

    医生再次慎重叮嘱:“千万不要再沾到水,不然伤口感染、恶化,不仅愈合速度减慢,疤痕也难除。”

    “劳心了。”

    怕人没放在心上,医生又打趣着说:“楚小姐可是特意咨询过我祛疤事项,江总不要浪费楚小姐的一番功课啊。”

    江与鹤一怔,尔后轻笑,应道:“好。”

    医生适时告辞。

    湛蓝天空万里无云,树叶茂盛,红花艳丽。

    还有,要分给他很多很多爱的她。

    的确,这是一个很美的世界。

    没人想离开。

    江与鹤摸出手机,拨打那个号码。那边只隔了不到一秒就接通了。

    他言简意赅,“哪个医院?”

    对方先停了下,似是不敢相信,然后才喜极而泣地报出个地址。

    江与鹤不多言,掐断通话。

    上车,变道,拐弯。

    第70章 你又骗我

    楚桑落原以为嗓子过不久就能恢复,然而,无论喝水还是吃含片,始终不见效果。她依然保持无声状态。

    她是律师,得上庭陈述。不仅如此,江与鹤也会发现,会紧张,会追问。

    楚桑落垂着眼,右手捂住胸口。

    酸涩挤压胸腔,呼吸滞碍。细细的痛楚一下一下跳动着,像是有人拿了一把不太锋利的小刀,在皮肤上割划。

    从前至今,江与鹤所经受的痛要比这痛感高出百倍。

    她不会再让他受伤。

    她要去一趟医院,嗓子不能立马好的话,就让医生找个托辞。

    然后,她去找江与鹤。

    江与鹤还是不会依靠她。他习惯背负,习惯默默承受。

    那么,就由她去主动。

    她会陪着他,告诉他,还有我在呢。

    楚桑落出发之前,顺便查看了下江与鹤的位置。可这一看,她搭在桌面上的手猛然收紧,细白手指骨节微白,垫在下面的纸张皱成一团。

    ——XX医院。

    江与鹤真要检查什么,也会去固定的医院。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里?

    楚桑落吞咽了下。

    电脑页面上显示,这所医院是全国血液科排名第一。

    血液科,白血病。

    江与鹤是去做骨髓配型吗?

    他不是没有答应吗?

    楚桑落踩着油门,一路猛飙。

    她很自私,不希望江与鹤做所谓的骨髓配型。起码,对方不该用亲情的借口来要挟,不该用母亲的身份来捆绑。

    道德绑架在她这里,是垃圾中的垃圾。

    如果能够赶上阻止江与鹤就好了。

    可是,当楚桑落找到地方时,江与鹤正摁着静脉上的棉签。

    她来晚了。

    楚桑落怔愣地站在原地,异常冷静地望向他。

    “小鹤,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江母自江与鹤出现就在感谢。他耳朵都听得起茧,没什么表情地低着眸子。

    “早上给你打电话,你一声不吭,我跟你赵叔……”

    江与鹤眉宇狠皱,“早上?”

    江母奇怪地说:“你不是接了电话吗?”

    他没接,那么接电话的只有楚桑落了。

    江与鹤心跳一滞,猛然抬起视线,上一秒还倦怠冷淡的神色立即变为惊恐万状。

    他下意识地扔掉棉签,将抽过血的手臂藏在身后。他拨开喋喋不休的母亲,越过距离,掩不住音里的仓惶:“你怎么会来?”

    楚桑落觉得,要是她没接到那通电话,要是没临时起意看了下他的位置,江与鹤会将这一切都隐瞒。

    从别有所图的生日庆祝回来,装作还不错的样子,然后瞒着她来做骨髓配型。

    如果配型成功,他兴许会以工作的名义偏她要离家几天,做完配型回家,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楚桑落瞳色很浅,冷冷清清的,平时就很容易产生疏远感。此时,她的目光毫无波澜,不轻不重地落在江与鹤身上,却犹如一座大山狠狠压下来。

    江与鹤如芒在背,骨寒毛竖。

    他欲再辩解,楚桑落兀自错开他,走向江母。

    江母知道她是江与鹤的女朋友,眼角堆起细纹,温和地笑着说:“你是小鹤的对象吧。”

    是。

    楚桑落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发出声来。于是,她摸出手机,平静地打出一行字——您知道江与鹤前不久受伤了吗?

    她将内容展示给江母。

    江母脸色一变,逃开楚桑落的注视,呐呐地说:“再没有合适的骨髓,小阳会没命。”

    原来是知道的。也对,但凡是用社交软件的,怎么会不知道黑痣男当街乱砍的事?

    所以,江母只是认为,事情分轻重疾缓。患上白血病的“小阳”是重要的,伤口一共缝了将近四十针的江与鹤是可以搁置的。

    凭什么你要这样分类?

    求人也要拿出点诚意吧。江与鹤住院的几天,你来看过吗?只是需要他了,就出现,就索取。

    好荒唐的母亲。

    楚桑落气得有些手抖,影响了敲字母的速度,几个拼音组合成字,几个字连成一句话。

    ——你不心疼江与鹤,我心疼。你不护,我护。

    江母瞳孔放大,迟来的羞愧涌上来。

    十几年前抛下的不服管束的儿子,与一直养在身边,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之间相比,她的天平自然倾向了后者。

    她的私心很大,却用“赵衡阳跟江与鹤有血缘关系;救人是理所应当的”诸类说法下压内心的偏私。

    披在外表的心安理得彷佛不堪一击的泡泡,轻轻一戳就破了。她百口莫辩,也无法狡辩。

    她看向江与鹤,目含歉意、愧疚。

    然而江与鹤全然没有顾及她,手臂上的针眼渗出血珠,没由来的,那个地方钻出一点痛意。

    他喉结艰涩滚动。

    江母第一次出走是在凌晨。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不过,七岁的江与鹤发现了妈妈的动静。他跟着追出去,揪住妈妈的裙边,漆黑的眼瞳望着女人。

    妈妈惊慌地左右看了几眼,然后将他带到偏僻的角落里。

    前日下了雨,周遭散发出陈年老旧物件的发霉味。

    妈妈蹲下,小声说:“妈妈去买早餐。”

    江与鹤已经七岁了,且家里出事后,被迫成长早熟。这么拙劣的谎言是蒙骗不了他的。他看着妈妈手里拎着的箱子,嘴皮动了动:“你还会回来吗?”

    妈妈低声啜泣,允诺说:“会啊,小鹤还在这,妈妈当然会回来。”

    江与鹤放手。

    随后,妈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相信妈妈会回来,只是自她走后,他一次也没等到妈妈。直至爸爸去世。

    妈妈回来了。她看起来过得不错,穿着漂亮的裙子,脸上少了很多愁苦。

    到江父去世之前,提起江与鹤,众人只讽刺地扔出两个字“可怜”。

    江父去世之后,江与鹤形象快速下滑。他们批判他是杀人犯,批判他冷血,批判他活该过得这么苦。

    可无论镇里对江母说什么难听话,她都不理。亲切又温柔地带江与鹤买衣服,下馆子,打游戏。

    他总算能逃出那个地方了,江与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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