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世子爷今日真香了吗

3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世子爷今日真香了吗》30-50(第7/31页)

,但那声音却飘入了耳里。

    “翰林院那萧编修不知怎的请动了祭酒家的夫人。这大早上的说格外喜欢京中时新的绸缎。听闻今年世子夫人娘家要成皇商上供丝绸,有故,特来拜访。”

    沈氏听后眼角边细纹因笑意皱起,穿上那藏青上裳后冷冷地道:“好一个有故。来的真是巧!”

    不过一个祭酒家的夫人,她何惧?

    “礼数周到些,出去回了话。就说世子夫人病了,近日不便见客。”沈氏坐在一面铜镜前,由着后头小丫鬟梳上发髻。

    死气沉沉的脸不见喜色,虽年岁不算大,但没有鲜活样。

    今日是阴天,朝阳不出。

    多少年了,她过着这种死水一样的日子。沈氏垂眸,她不好过,为何要让那女人的孩子好过?

    若不是她,陵阳候府的庶出小姐何苦要作人继弦。缘定三生抵不过父女情薄,她终究比不上大姐,一朝逝了便用上了她。

    延续这门姻亲。

    沈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这些年,该是大夫人的责任她都尽了,没人敢指摘。这次,她亦是为殊儿着想不是吗?!

    京郊外,一驿站边,段殊勾着嘴角瞧天上那轮明月。

    无视耳旁人的叨叨:“段大人,这次咱们可是立了大功。进京面圣后,圣上定是龙心大悦。”

    今夜月色这般好,那女人她在京中会做些什么呢?

    可是在看账簿拨算盘,或是调胭脂香膏。他迫切地想知道。

    头一回,段殊有了牵挂的滋味。

    他笑了笑,翻身上了马两腿夹紧马腹,马儿头颅高高扬起,撅了撅前蹄就要跑去。

    “哎,世子爷,世子爷。天色这般黑是要往哪儿去?”那人情急叫出段殊身份。

    同是奉旨办差,若他夜路出了什么事,自己是掉一百个脑袋也解释不清。

    段殊两手握紧马缰回过身来,一眼仿若洞穿他内心所思,眉目张扬带笑:“爷回府去!!好歹爷统帅过三军,收了你这心思!”

    他伸手拍了拍那白驹的脖子,若离弦之箭须臾间便没了影子。

    只余尘土在空中飘扬,柳大人用袖子挥了几下,呛进喉咙咳嗽几下。

    无奈摇头,年轻人啊。

    这段世子竟也有今天,真是开了眼。可见有了妻便是大不同。

    他理了理袖,拍掉上面黄土就要往屋内去。一阵马蹄声从后头又传来,他又惊又疑,怎的段世子又回来了?!

    一匹黑马闯入视线,马上那人见着自己连忙翻身下了马。抱拳急促道:“大人多有得罪。可有看见我家世子爷?”

    柳大人摸不着脑袋,一个要往回赶,一个又来找。他指了右侧那面道:“刚刚,你家世子已离去了,说是要回府。”

    那黑衣青年又是庆幸又是不知如何是好,他看了看自己这匹马儿,跑了小半日已是疲惫了。

    再换了驿站内的马也追不上世子爷的良驹。好在,世子已经回京了,按脚程明早寅时便可入京。

    余下的事想必漱玉有成算,他这样想着松了口气。

    抱拳谢过了柳大人。

    段殊连夜驾马从官道上走,天将将放亮时入了城门。

    守门的城尉见来人驾马,衣袍沾了晨间的露水,风尘仆仆,肃杀之气扑面袭来。

    举起手中兵器横拦,中气十足大喝道:“来者何人?还不速速下马示明身份。”

    段殊自腰间取了玉牌,晨间的光照在上头熠熠生辉。

    那两人连忙放下手中兵器,抱拳道:“下官不知是段世子,僭越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段殊想着就要回府了心情正好。

    他眉梢上扬,唇瓣带笑,“不妨事!”留下此话后便夹紧马腹进了城,红衣张扬似火。

    他摸了摸怀中那匣子,嘴角勾起笑。

    北陌桑那女人不知见了要如何谢他。走至一街边,一人不要命了往上冲。

    他勒紧马缰,马儿前蹄扬起,往左避开了。

    段殊眉眼稍冷,盯着那人看。那人从地下匍匐爬起,递上一桑条,颤巍着道:“爷,这位爷。有人叫小的告诉爷,见了这折断的桑条您就明白了。”

    段殊伸手接过那桑条,破破的叶子,折了的枝条。

    微微皱眉,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

    他扔下腰间别的一香囊,便驱马向城中西街显国公府赶去。

    一路上马儿越跑越急,段殊眉头紧皱,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桑桑,这个笨女人,怎的自己一不在府内就出了事。

    良驹可日行千里,段殊不一会儿就到了府门前。

    天色尚早,初冬的寒气凛冽,门房缩在门边打着哈欠。

    冷不丁听见一声:“开门!!”抬眼瞧是久不在府内的世子爷,身子一哆嗦连连大叫:“开门,快点开门。”

    段殊不在意,冷着脸,心内却是焦急如焚。

    一路进了府,往内院去。

    却正巧在正院前见了段离,大冷的天摇着折扇拱手笑道:“见过大哥,你也是来拜见母亲的?”

    段殊不理他,眉眼冷冷扫过他如视无物,抬脚大步往前。

    “你去那有什么用?!你那美娇娘可正在佛堂跪着呢!”段离见他这样素来不将自己放在眼底心头愤愤不平,捏紧拳头大喊。

    段殊充耳未闻,微侧头:“我不用二弟交我做事!”

    正院里头的嬷嬷见了来人惊诧道:“世,世子爷,你怎的回来了?”

    段殊唇瓣勾起笑,冷冷开口:“再不回来,你这院里的人是要杀光我那的人了。往后这国公府便姓沈吧!”

    后头闻声由崔氏扶着出来的沈氏闻言晃了晃身子,颤抖着手道:“殊儿,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段殊走上前,眉眼含着冷意,如冬日霜冰。

    他字字珠玑,吐出的话直入沈氏心窍:“大夫人是邪气入体,冲昏了头吧!你面前的是显国公府的世子,亦是当朝三品大员。夫人无诰命在身,叫的什么我怎就听不明白。”

    段殊抬眸示意,漱玉在后头将那崔氏擒了。他不再看沈氏,转身朝小佛堂走去。

    沈氏在后头大喘气,心梗郁结。她为填房入府,国公爷便再没有请奉诰命!

    此事,当时在京中是个笑话!

    “夫人,夫人。”她边上那仆妇赶忙将人扶了回去,连连唤道去请府医来。

    段殊走在前头,一路踩碎了路边杂花。来到那府内偏僻一角。

    院门前守门的老仆妇见状诚惶诚恐迎了上来。

    刚开了口:“世子——爷”,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便被段殊一脚踹至心窝,伏在了路边一旁。

    漱玉在后头说道:“谁给你的狗胆,世子爷放在心尖上的人。由的你这般磋磨!”

    段殊听见这话食指微动也未反驳,破开那木门直奔里头而去。

    越往近心头颤的越厉害,直至走进那方小室,一丫头伏倒在床边,是她跟前那丫鬟。

    桑桑面色不正常泛红,檀口微张,呼吸不顺仿若被人握住脖颈。

    段殊眼前泛红,朝着门边喊:“黄医师呢,人来了吗?”

    他上前拉起那柔荑,床榻上只有一床薄衾。雪白的狐裘大氅裹着那发凉的身子,露出一张莹白脆弱的小脸。

    段殊解下带水的衣袍,小心翼翼抱起桑桑,将狐裘大氅裹的人更紧些,密不透风。

    外头黄医师端着一药碗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