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世子爷今日真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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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世子,世子妃还需散些热气,无需捂那么紧。”

    段殊接过那药,面带迟疑,手下却松了松。

    白茶见他拿起托盘上的白瓷勺一手托着桑桑脖颈,另一手将药汁喂入她口。

    向来张扬的眉眼此刻静了下里,眼底透出无限深情。

    白茶看着这一幕,小主子这样倒是少见。若夫人知道,定是心甚慰。

    喂完了药,段殊看着桑桑恬静的睡颜。喉结动了动,没忍住在脸颊落下一吻。

    他往后退了退,对傻愣在一旁的银屏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走出了室内,段殊站在门边听着漱玉禀告这桩桩件件事,越听眼底凉薄冰冷一片。

    白茶在一旁福了礼道:“主子,我这次这般快就带了药是因为事先一直备着。世子妃自从你走后不久便病了,还未好全便进了这佛堂。我想为她诊脉,夫人不允。”

    好,真是好的很!

    这是不将他段殊放在眼里,沈氏是真将她自己当做那大夫人了。

    本就井水不犯河水,当年她那桩子事当是没人知道。

    他看见这破败的小院,里头那屋窗边还漏了个角,呼呼灌进风。

    眉心蹙起,命人牵了辆马车进来。他打横抱起桑桑,入了车内,紧紧阖上帷帘。

    作者有话说:

    ◉ 三十五章 温情(二更)

    马车渐缓停在院子外头的小道上。

    段殊一撩衣摆, 将人裹在狐裘大氅内打横抱起。过往丫鬟纷纷侧目,待人走远了才窃窃私语。

    “哎,你看, 世子爷抱的是世子妃吧!”

    “不是世子妃还能是谁,咱们这府内又没旁的女人。”

    “可是, 前几日不是说世子妃行为不端被夫人罚去跪佛堂了吗?”

    “蠢丫头,你也不看看这府里头日后到底是谁的?!”

    银屏在马车前室跳了下来,段殊腿长走的快, 她远远地落在后头。

    这会儿见那些丫鬟拿眼神偷偷瞟自己, 捂着嘴窃窃私语,冷冷哼了声。一群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玩意儿!

    她还未走进苍梧院,远远地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子往一侧倾斜,探着头往这看。

    走近了才认出那形容枯槁,鬓发乱糟糟的女子是墨画。往常她向来是主子身边最得脸的大丫鬟。站在那儿不说话说她是官家小姐也没人反驳。

    “墨画!”那人听见自己喊她,往这走了几步,两腿一高一低竟是跛了腿。

    银屏见着这一幕双眼刺痛!连忙冲上前搂住人,两手拉着墨画上下看问道:“你怎么了,你的腿,是不是大夫人命人打的?”

    那日的事如潮水涌入脑海, 沈氏院里那小厮抓着自己, 狰狞的面目在眼前挥之不去。一行清泪自墨画眼角边滑落, 她反手抱住银屏的头, 还好, 还好那日留在外面的是自己。

    也还好, 三小姐来的及时。

    “我无事, 伤筋动骨一百日。过些日子便好了,见着主子和你能平安回来,我心中悬着那颗胆总算放下了。”

    听见人没事,银屏才放下心来,搀扶着人进了西侧一耳房。

    春晓从正屋里头出来,“二位姑娘,你们便歇下。世子夫人那有世子爷和奴婢,想必夫人醒来也不忍心看见你们这样。”

    两人听后相视,思忖了片刻。墨画扶着床榻起了身,福礼到一半便被扶起,“那这段日子就劳烦春晓姐姐了。”

    *

    拔步床上美人蜷缩在衾被中,罥烟眉蹙起,似是睡的不安稳,小脸泛红。

    一绺鬓发被濡湿沾在玉白肌肤一侧,段殊垂眸指尖挑起那发别至耳旁。

    桑桑只觉之前如至冰窟,现在周身温暖如春。

    耳旁窃窃私语远了去,淑环那倨傲恶毒的脸也看不清了。

    心头一颗压的紧紧的大石头陡然松了下来。

    她忽然睁开了眼,水红色的纱帐朦朦胧胧罩在眼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夫君,夫君在看着自己。

    桑桑猝不及防呼吸急促了些,一时被自己呛到,咳起嗽来。

    “来人,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这么久了,是吃干饭的吗!”段殊眉眼皱起,一手小心翼翼将锦被扯了起来,两角拉起紧紧裹住人。

    桑桑平复呼吸间发现自己被紧紧团在锦被中,动弹不得。

    刚想开口说话却又被他抢先了去:“你也是。也不过几日不在府内,竟被沈氏那恶毒妇人欺了去。”

    “我给你的腰牌就是这般用的?!”段殊见人低下头,长长的眉睫颤了颤,像羽翼极美的蝶,即将要破碎。

    他止住了到嘴边的话,隔着锦被环紧了她的腰。

    脑海中又浮现早时见到她那幕。泛红的小脸倒在那破败的竹床上,屋外冷风呼啸。

    若是再迟上十天半月回来,是不是就见不到人了。

    不知为何,段殊心口涩了涩,他绝不允。

    从怀中拿出那块玉放在桑桑枕下“这玉还是给你。下次若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可令府上亲卫,我看谁敢动你。”

    段殊状似不在意微微侧了头道:“当然,你若是不想要丢了便是。爷送出手的东西从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显国公府马上征战换来的功勋,手下自有一批亲军。每年抽调一些人护卫京都,也直接为持有令牌之人办事。

    段殊看着桑桑呆呆傻傻的样子,没忍住拥她入怀,“果真是笨,好物件到你手上也用不来。”

    所以,也许自己不用去受这几日的苦。

    白白被冤枉了这人还嘲讽自己笨。

    桑桑呜咽哭了起来,在段殊胸前抽抽噎噎,泪眼婆娑问道:“夫君不问我是为什么被大夫人关起来的。”

    段殊手下摸着她三千青丝,这段时日没之前那般光滑,闻言唇边勾起笑,红衣妖娆,魅惑众生!

    他凑近了,低声说道:“夫人觉得我这副样貌如何?!”

    桑桑望向他绮丽的脸庞,自己比之亦愧不如。

    未等见回答。

    他钻入锦被拉住桑桑的小手,继续说道“世人都夸我是盛京第一公子,就萧锦年那张脸,小爷何惧?”

    “我知道桑桑第一次见某,就离不开眼。”他在桑桑耳边低笑,声音从胸腔中传出微微带些哑意。

    头一回听见如此不要脸的话,桑桑睁大了眼睛。

    忘记了哭泣。

    她被紧紧握住的手指动了动,看向段殊道:“夫君,可我怎么听说段家父子武可安邦,但夜可止小儿啼哭。从来没有听见过什么盛京第一公子,第一公子一般都是白鹿书院的翩翩公子。莫非,这是夫君自封的?”

    回想他从军前,时人多在背后道他状若好女,进了深宫作侍读,往后去那塞北几载归来已经无人敢道不是。

    第一公子到没人说过,第一殊色是有不长眼的叫过。

    段殊轻笑,摸了摸下巴上连夜赶路冒出的些微胡茬,倚在榻旁,笑的一派风流:“怎么?今日我是不好看了?后悔当初鬼迷了心窍瞧上了我?!”

    他不是君子,亦从不自诩是君子。

    翩翩公子那一套他学不来也不屑于学。

    春晓正巧此时端着药进了来,桑桑见来人是春晓,坐在榻上的腿动了动想起身。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段殊眼底讳莫,隐有暗流淌过:“老实些,坐着别动。知道你要问你那两个丫鬟,喝了药我便告诉你。”

    桑桑瞧了眼双手交叠放于腹部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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