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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惩娇》70-80(第15/17页)
了几秒,他接着说:“吃了药还是会疼。”
姜云岁也不知该怎么办,她不是大夫。
她挪着步子走到他面前,被他捉住手腕往前扯了扯,她差点要撞倒他身上,近在咫尺,都能将他身上的药香闻得清清楚楚。
清冽的、好闻的,像是一卷铺开的书墨。
徐徐漾开,带着点苦涩的味道没入鼻尖。
姜云岁顾忌他的伤,便没有推开他。
裴闻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任谁夜夜梦见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的面前,都会被逼疯,会变得敏感又暴躁。
他的指腹轻轻落在她的唇角,又施了点力道碾过她的柔唇,想要擦干净那并不存在的血迹。
直到小姑娘怯怯的说了声痛,他才回过神来,男人的长指却又不受控制的作乱。
漫不经心探入她的舌尖,涎水沾染指尖。
暧昧的叫人红了脸。
姜云岁推开了他,有点生气,“你做什么?”
裴闻看见她离自己这么远,眼神暗了暗,又将她扯了回来,“刚才是我失控了。”
姜云岁低着头也不说话,没再这儿待多久便回了听澜院。
连着几日,姜云岁也没有再去见过裴闻。
她忙着和宜春学着绣荷包,她手笨,怎么也学不会,好几次都被针头戳了手指,戳出了几个血泡。
裴闻还在养伤,虽然没来她这儿,她的一举一动倒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得知她最近对绣活感兴趣,也不会自作多情以为她是为了自己做的荷包,果真,立冬还没过去几日,姜云岁就打算出门。
好似临时清醒过来,马车停在阮洵期家后门的那个小巷口,又折返了回来。
不管怎么样,她其实不都该再去打扰阮洵期。
更不该越线。
姜云岁把自己好不容易绣成的荷包收了起来,锁进了柜子里,这辈子都不打算拿出来了。
裴闻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不在乎他的伤势,却还牢牢记着别人的生辰。
裴闻又咳了起来,伤势没好全,每次咳嗽都会牵扯到胸口的伤,撕裂般的痛还不如心里那阵麻木。
她昨天还去别院看了那个被划伤了脸的奴仆,一个认识了没几个月的奴仆都能让她记挂这许久。
偏偏她就是能对他的死活视若无睹。
裴闻也不觉得心寒,他只是很难过。
倒是很多年没有这么难过的,自以为心若顽石,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难过,原来还是尝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母亲说他是作茧自缚。
裴闻并不承认。
当初若他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只会比现在更后悔,更加的生不如死。
裴闻赋闲在家养伤,期间来了几人探望。
宋砚璟和赵景淮他们几个人好想提前约好了一样,大雪过后的第二天便来上门探望。
宋砚璟的目光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不动声色收回眸光,“外头传的谣言,好像都以为你要死了。”
裴闻低低咳嗽了几声,男人抬眸,一双眼盯着他看了几许,“让你失望了。”
宋砚璟默不作声,过了会儿,忽的笑起来,“谈不上失望。”
本就不是为了要他的命。
不过是意料之外的结果。
赵景淮和纪南都没听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尤其是赵景淮心里根本不在这儿,方才扫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便丧失了大部分的兴趣,连寒暄都懒得同裴闻寒暄。
他将她守的很严。
平日出门,明里暗里护着她的人不在少数。
赵景淮平时想要和她说句话,比从前还要难。不过设身处地而想,他若是娶了她,指不定比裴闻还要谨慎。
纪南听着两人打哑谜,总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你可有查到是谁下的手?”
裴闻抿了下唇,语气淡淡:“已经有了些眉目。”
纪南啧了声,问道:“宫里的人做的?”
应该也不会。
他们没这个胆子。
除非真的不怕裴闻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一脚将姜家的人踹下龙椅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子无能,手里也没有兵权。
更没有能为他所用之人。
将军府自是向着朝臣,裴闻的舅舅也是手握重兵,在军中颇有威名。
但凡宫里的人稍微有点脑子,就不会去激怒裴闻,而是接着老老实实坐在龙椅上当他们的摆设。
“不是。”
“那是谁?”
“不重要了。”裴闻意有所指,冷冷淡淡地说:“不论是谁,只此一次。”
再有下回,他不留情面。
气氛莫名有些冷凝。
姜云岁正巧有事要找裴闻商量,不然她不会主动来他的地盘,一进屋子才察觉到不对劲。
骤然面对这么多人,她还有些不习惯。
尤其是这几个人的目光一个接着一个朝她钉了过来,更是害得她心里不安。
纪南默了默,随后客气同她打了招呼,“郡主。”
他是不会开口叫她世子妃的。
少女一袭水粉色的衫裙,腰肢纤细,身形窈窕。
站在盈盈的阳光下,精致的眉眼间蕴着几分浓郁的书卷气,文静柔和,纯真又不失娇媚。
也不知是被晒得,还是天生就气色好。
面颊红润,白里透粉。
像熟透了的蜜桃。
赵景淮方才那点失落刹时消散,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随即将自己带过来的礼送了上来。
都是几样补身体的药材。
男女皆可服用。
还有他今年围猎时得来的一张纯白色的狐狸皮毛,用来给她做衣裳一定很漂亮。
宋砚璟冷眼看着赵景淮献殷勤,虽说明面上都是赠给裴闻的礼物,真正想用到谁身上,他们心知肚明。
裴闻淡然收下,随后让管事送到了库房里。
当然,这辈子都不打算拿出来用。
兴许转身就叫人给烧了。
这么多人,姜云岁想说的事情都不太方便说了。
裴闻也不喜欢她这般在他们面前抛头露面,她今日打扮的很漂亮,发间簪花,莹润的面色像是特意抹了脂粉,柔唇沁着水润的光泽,鼻尖红红的,眼睛水水的。
特别招人喜欢。
裴闻说:“你先回去吧,我晚些时辰再去找你。”
姜云岁本来就是要走的,但听见他赶自己走,还是会不高兴。
她来了气,往前走了两步:“不用如此麻烦,我说完了就走。”
宋砚璟盯着她气得发红的脸,目光寸寸往下,落在她纤细雪白的脖颈上,他的牙齿忽然有点痒,很想咬一口尝尝,吞下她的血。
最好和她的血肉都烂在一块儿。
宋砚璟眼神微暗,很快就恢复如常,什么变化都看不出来。
赵景淮觉得她生气都比别人好看,生动却又骄纵,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儿,好骗又难哄。
他蹙着眉,依然想不通。
为什么她情愿嫁给亲口说过不喜欢的裴闻,当初却不愿意答应他的提亲。
比起裴闻,他也不差。
赵景淮越想越不甘心,甚至觉得她这样好不公平。
他每年都能给她猎一些好的料子,还能教她骑马,她想去哪儿都能带她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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