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惩娇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惩娇》70-80(第14/17页)

个口,却也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儿女情长,外人指点不得。

    裴闻打断了母亲的话,“她可有被吓着?”

    说着他又垂下了眼皮,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侯夫人默了几许,她说:“她是被吓到了,睡了两天才缓过来,所以才…”

    才没有来看他。

    裴闻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点点头,嘱咐母亲:“记得叫人看着她喝安神汤。”

    做噩梦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的身体又不好,总是容易生病。

    睡不好觉,精神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稍有不慎就会得伤寒。

    对旁人而言风寒不算什么病症,她却要难受好些天的。

    侯夫人也不知能说什么了。

    裴闻是个知冷知热的,岁岁却不是。

    她不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若是说岁岁一点儿都不曾对裴闻动情,她是不信的。

    —

    裴闻醒来之后,姜云岁反反复复纠结了许久,要不要去看看他?

    怎么说他也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不去看他也不好,可是看见了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干巴巴问他疼不疼?

    肯定是疼的。

    她小时候不小心被石头划破了手指都觉得好疼,泪花都能在睫毛挂上许久,更不用说被人用锋利的箭射穿了胸口。

    姜云岁如此纠结了半个时辰,一拖再拖,等到了天黑她也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只是叫人往那边送了些药。

    夜里,她有点睡不着觉,喝完宜春送来的安神汤还是睡不着。

    她坐在床上,脸上有些茫然,“宜春。”

    “郡主,怎么了?”

    “要不然明天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小姑娘皱着眉,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

    她说着又安慰自己:“我也不能当个忘恩负义的人,怎么说他也帮我挡了一箭。”

    宜春看出了郡主脸上的纠结,想了想便说:“郡主您想去就去吧,总不能一辈子都躲着不见。”

    姜云岁不愿承认,“我没有躲着他。”

    不过三天过去了。

    姜云岁还是想不出谁要来害她,皇后总不能如此明目张胆派人来杀了她,而且姜云岁也想明白了,皇后要对她下毒,似乎是想要用她的性命来威胁裴闻。

    皇后当真糊涂。

    她哪有那么重要呢?

    朝政之事,裴闻不会为了任何人妥协。

    除了皇后,还有谁能养得起死士?

    姜云岁自幼就与人为善,从不会主动对人交恶,肯定不是她的仇家,八成又是冲着裴闻来的。

    姜云岁觉着当裴闻的妻子也好生让人心累,不仅要处处都被他管着,还要时时刻刻防着明枪暗箭。

    她回过神来,蒙起被子,“我睡了。”

    宜春将烛火吹灭,安安静静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姜云岁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

    她趴在裴闻的背上,圈着他的脖子,因为怕冷就把脸藏在他的背后,紧紧贴着少年身上暖和的衣领。

    她那时怕冷,却又爱美。

    总觉得身上这件斗篷没有岑澜的那件好看,可她便是有不满也只会小声嘀嘀咕咕,舍不下脸皮去讨要。

    “你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没什么。”

    “我听见。”

    “你骗人。”

    她说的那样小声,他怎么会听得见呢?

    少年似乎轻轻的笑了声,她忍不住仰起小脸,乌黑的眼珠直愣愣拦着他的侧脸,心尖似乎一颤,落在眉间的雪好似都没那么冷了。

    “我没骗人。”

    “噢。”

    “你说你也想要一个火狐斗篷。”

    妍丽的火红,在冰天雪地里确实好看。

    兜帽上那圈雪白色的狐狸毛也衬着雪景。

    大雪纷飞,一时只听得见靴子碾过积雪的声音。

    她怕自己掉下去,忍不住圈紧了他的脖子,小声为自己辩解:“好看。”

    不是因为别人有的她也想要。

    而只是因为好看。

    少年的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听见了,过几天才能去围猎。”

    她忍不住翘起唇角,“那我的会和岑澜的一样好看吗?”

    隔了许久,少年嗓音清润,却又莫名能让人信服,“会比她的还好看。”

    这些梦将她拖回了陈年旧事。

    姜云岁感觉自己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所以上一世小时候发生过的那些事,她总是没那么容易想起来,之前母亲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太愿意承认。

    好像的确…

    她和裴闻曾经是很亲近过的。

    后来为什么会那么怕他呢?明明一开始她没有那么怨恨他,明明上辈子她也是想过…如果他还肯好好待她,她也愿意同他过一辈子。

    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她,不珍惜她,给她的只有无止尽的索取,和看不到尽头的囚禁。

    把她关起来,谁也不让她见。

    那样遭践她。

    姜云岁醒来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脸上什么时候都是泪也没发现,抬手摸了摸脸,一片潮湿。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好在眼睛看起来不肿。

    院子外,底下人又忙着在张贴新的窗花。

    忙忙碌碌的,原是快立冬了。

    宜春在她耳边念叨着立冬该吃饺子,她坐在镜子前望着眼睛红红的自己,心里又想到了别处去。

    立冬这天是阮洵期的生辰。

    他以前和她说过,小时候家境贫寒,便是过生也只有一碗素面可以吃。

    母亲会用绣一个带福字的荷包送给他,就当生辰礼了。

    姜云岁忽然叫宜春将她存金银的小箱子拿了出来,里面还有些很漂亮的首饰,这些东西送给他也不像话,可是她不会绣活。

    绣不出活灵活现的飞禽,也绣不好福字。

    姜云岁放下金银,看向身后的人,“宜春,你教我绣一个荷包吧。”

    郡主不太会做针线活,也不喜欢。

    还是头一次开口让她教她。

    宜春以为郡主这是想要报答世子,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过了晌午,姜云岁才慢吞吞的去裴闻养伤的院子去找他,周述守在门外,看见她的时候似乎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不过他既然没有开口,姜云岁就不会主动去问。

    屋子里浓郁的药味闻起来都让人觉得苦涩。

    裴闻已经能下床了,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坐在窗边,阳光均匀落在男人精致的面庞,五官立体深刻,轮廓好似又清瘦了几分,低垂眼睫,透着几分凌厉的美色。

    他很好看。

    姜云岁在门边停了停,随后缓缓走了过去,“我听说你醒了,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一路上,姜云岁也只酝酿出这一句话。

    裴闻放下手中的书,抬头朝她望了过去,瞳色漆黑,眼神深深,看不穿也看不透,他轻声吐字:“疼。”

    姜云岁的嗓子忽然有点涩,她也知道应该是很疼的。

    大夫那儿不都有止疼药吗?就像麻沸散,敷在伤口上就没什么感觉了。

    “你没吃药吗?”

    “吃了。”裴闻对她招了招手,她气色红润,这两天过得应当很好,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