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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60-70(第12/16页)
时声音还沙着,响在她的头顶,“要寻死?”
闻声拨开李延时的手,转头,想说你才要寻死,然而转过去,嘴刚张了一半,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太近了眼前人的呼吸就在她的额前。
因为刚刚侧歪的姿势,此时闻声的后脑还抵在身后的玻璃上,中间隔着李延时的手掌,触感明显。
李延时一手撑在她身后的窗框,一手揽着她的脑袋。
两人谁都没动,也没有谁抬手把另一人推开。
午后的这个时间,前后几排的学生几乎都在睡觉,只有他们这两个补足了觉的病号“醒着”。
闻声往上抬了抬眼,看到距离自己前额只有十公分的下巴以及从未仔细瞧过的薄唇。
大巴里开了空调,身后的玻璃却因为长时间的阳光照射而滚烫。
闻声被夹在两种温度之间,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
她眼神逃避似的下滑,没想到逃无可逃,刚垂下来的目光,再次被男生微凸的喉结侵占。
间隔大概十几公分,闻声对数字抬敏感,以至于能估算到眼前那个凸起每次上下滚动时滑动的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闻声突然想到今早李延时送她回去后在帐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盯着那处凸起定定地看了几秒,随后像只小动物一样,往右侧微歪了一下头。
紧接着,微不可见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不确定。
“报告”她突然道。
声音很小。
但李延时还是听到了,甚至在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今早——他说让她下次记得打报告。
闻声察觉到垫在脑后的那只手抽走,随即抵上她的太阳穴,轻拨了一下她的脑袋。
“撩谁呢?”李延时再次往下俯了点,哑着嗓子问她。
闻声抬眸看过去,触到男生视线的那一刹那,舔了舔唇想说什么,但下一刻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
被扔在两个座位之间的手机带着“嗡嗡”的震动,扭在两人之间。
李延时捡起手机,按了接听。
与此同时,撑在窗框的手被他撤走,但他身体没动,仍旧坐在座椅靠左,偏向闻声的那一侧。
灼烫的气息褪去,但暧昧旖旎的空气仍然流动在其中。
听筒那端是失恋的曹林,电话接起就扯着嗓子嗷嗷了两句,说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喜欢女生了,吃不了爱情的这个苦。
闻声反应太慢,没马上避开视线,而是目光追随着李延时接电话的动作看过去。
她右手捏在作文书的边沿,拇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摩挲着。
接着就听到接电话的人很敷衍地“嗯”了两声,说挂了电话就要把曹林拉黑。
“为什么?!!”曹林嚎叫,“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懂什么叫失恋吗???你个光棍甚至连心动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李延时低低地笑了一下。
嗓音像被砂纸摩擦过般的沙哑,却也因为如此,平添了些平日里没有的蛊。
闻声抬眸,望过去。
男生侧脸线条完美,从鼻骨至下颚,没有一处挑得出错,此时他微压着下巴,垂眸说出这句话时像带了身侧日光的温和。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曹林在那端不依不饶,“你知道那你给我说说,什么叫心动???”
离得太近,曹林的每句话都落在闻声的耳朵里。
她看到这句之后李延时抬手过来,在自己左手攥着的两支铅笔中挑了一下,抽走红色的那只,随后把摊在两人之间的作文书往后翻了几页。
他撩书页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找什么比较难找的字。
十几页之后,李延时的动作终于停下。
他用笔尖顺着其中一行文字,在第三行末尾的地方圈了个“闻”,在最后一行的中间圈了一个“声”。
“找了个代表词。”李延时把笔放下,回答对面的曹林,“可以划等号的那种。”
那端的曹林听得云里雾里,而这侧,从头到尾,把李延时所有动作都看到眼里的闻声却突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她左手抵上唇,偏开视线,脸色仍旧如早春的湖水一般平静,但微颤的睫毛和眼下逐渐泛起的绯色却暴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李延时是在回答曹林的问题。
而且圈那两个字时,用的是红色的铅笔。
然则这还没完。
闻声扭开头,状似平静地盯着窗外那一棵棵向后急速飞驰的杨柳,耳朵却依然关注着身侧人和曹林的对话。
没得到答案的曹林换了个问法:“算了,我也不难为你,那你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感受到这俩字的?你说出来这个也行。”
“刚刚。”李延时再次笑了下,很随意地往后靠了下,没个正形,“有个人跟我说‘报告’的时候。”
“轰”一下,闻声闭眼。
她这次很确定,自己眼下的皮肤确实比昨晚发烧时还要高。
第69章 5.08日的更新
野外生存训练回来后过了个周末, 便是月考。
成绩出来前,李延时请假,去了趟美国。
最近两个月, 李军的病情再一步恶化, 李延时是去做肝配型的。
老公病重,儿子又升高三,各种事情交杂在一起, 却仍没能阻止袁娅在事业上的步伐,
在几个国家之间像陀螺一样的飞, 能安稳坐下和父子俩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配型结果出来时, 李军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
尽管肝脏是可再生的器官, 捐一部分后可能过个把个月就又长回来了,但无论是李军自己还是袁娅都不愿意让李延时做捐献移植,所以这手术暂时搁浅下来。
袁娅忙得脚不沾地,自然不可能有时间照顾李军,李延时不放心护工, 索性请了一个月的假,在这边呆了下来。
李军的病时好时坏,七月过到一半时, 李延时本准备收拾包袱回临安, 没想到买过机票的当晚,李军身体的各项指标急速降低, 再次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李延时一夜没睡, 站在手术室的给袁娅拨电话。
打到三十几个时, 对面终于接起来, 张口的第一句话就带了刚结束会议的烦闷。
李延时瞬间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他明明前一天晚上就发去了消息,说了李军进手术室的情况。
现在看袁娅这态度, 那条消息应该是根本没点进去看。
挨到天蒙蒙亮,手术室上的灯终于灭掉,门从里面被打开,李延时起身迎上去。
主刀医生是法国人,讲的英文,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续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周,生命体征维持良好的情况下可以转回原先的病房。
李延时回了别墅一趟,把先前收拾好的东西重新放回衣柜,在美国多留了半个多月。
八月过了一个星期,二高提前开学。
进入高三,时间更是紧张不少,班班都挂了倒计时,窗外的蝉鸣仿似都叫得更急躁了点。
闻声给李延时发消息的那天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
周日凌晨两点,闻声算了下时间,李延时那边正是午后。
李军这病算是慢性病,要想彻底得好,很难,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二高已经开学,李延时不得不回去,和李军的主治医生再次商量后,装了行李,订了三天后的机票。
早上起了一个大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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