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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60-70(第13/16页)
了趟医院,看着李军吃完饭睡下,李延时才折回家。
叫了一家中餐的外卖,随便吃了两口,翻开真题册刚写了两道,被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下。
他右手转着笔,欠了身,把手机捞过来。
视线从习题册上偏过来,扫了眼手机屏幕后,停住了。
记忆里,除了最开始为了竞赛题三番两次找他问喜欢的类型那回外,闻声从来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
正值下午两点,阳光出奇得好,从客厅右侧落地玻璃窗射进来的日光,掉在窗边的羊毛地毯上,像是要把那白色的绒毛烤焦。
和临安的潮湿闷热不同,这边的夏天酷热干燥,院子外的柏油路,每一寸都仿佛要被晒透。
李延时丢掉笔,脚抵着茶几腿,往后靠了靠。
食指搭在手机边框,认真地看了两眼手机上的消息。
闻声:[忙吗?我有道题想问你。]
闻声左手压在本子上,右手上的笔,笔尖顶着一道题干的下沿,一行行字划过去。
刚发了消息的手机被开了铃声,搁在离她半米外的台灯下。
二高早在上学期结束时就已经把三年的课本学完了,高三一整年都是复习。
不过闻声除了要跟着学校复习外,还要准备下个月的奥赛。
白天上了一整天的集训课,晚上回到家才开始做作业。
一晚上写完了两张物理卷,现在摊在桌子上的这张是化学。
化学题的题干总是很长,A溶剂被倒入B溶剂后,挥发了多少气体,再倒入C溶剂,又多了多少沉淀,一二百字的题干,一顿叙述完,让你算最开始A溶剂的重量。
闻声用笔尖划着题干读了一遍,下笔写题时发现自己刚刚并没有读进去。
她抬眼看了下被搁在一边的手机,微微皱眉,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开铃声。
应该是开了的?
闻声不确定,拿了手机过来看了一下,确定完是开的铃声后,拇指压在边框的音量键上,把铃声又调大了两格。
手机刚被放回远处,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闻声拿过来看。
李延时:[什么题?]
闻声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扣着桌沿,抿了抿唇。
什么题?
几秒后,她把手里正在做的化学卷翻到了背面,刚准备拍一道发过去,犹豫了一下,又顿住。
这里的题不够难,不像是她不会的样子。
闻声扬手又翻了下刚做过的那套物理卷,更是没有不会的题。
她手收回来,颓唐地倚上身后的靠背,有些犯难。
早知道就不编这个理由了。
她果然还是不会撒谎。
大约是等了太久没等到回音,对话框最顶端“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闪了闪,那端的人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延时:[闻声?]
多了两个字,比直接扔一个问号看起来要温柔得多。
闻声盯着那个白色框框里自己的名字,莫名又想到两个月前在车上被用红笔圈出来的两个字。
她轻合上眼,睫毛颤动,食指微微发烫。
当再度睁眼,琢磨着怎么回消息时,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闻声垂眼,是对面人直接拨了语音过来。
银白色的月光从斜后方的小阳台翻进来,闻清鸿早就睡了,整个屋子安静的只有头顶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
闻声心下恍然,盯着手里震动的手机,只觉得心脏仿佛跟着手机的震动频率一起,也在轻颤。
她轻吐了一口气,坐直身体,接起电话。
听筒放在耳边,在她出声之前,那端的人已经开了口。
“怎么还不睡?”低沉的男声带了点笑,仿佛沾染了十二个小时时差的日光,“睡不着?”
闻声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搭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上粘的便利贴。
她顺着李延时说的话想了下,觉得好像也没说错,是睡不着。
闻声垂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端的的人轻咳了一声,笑音里带了调侃:“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
“手机总关机,很多次看到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两三天。”
闻声以为李延时说的是先前几次。
从上学期期末他请假出国到现在,很固定的,没周会给她发两
有时是问题问作业,有时是聊新闻,或者只是单纯地问两句学校里的事。
有好几次闻声都是过了两三天才看到消息,所以就没回。
从小阳台外传来一声遥远的鸣笛,听筒里静了两秒,对方短促地笑了一声。
“我说的是刚刚。”李延时道。
“刚刚?”闻声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李延时说的话,紧接着垂头,玩自己卫衣上的抽绳,“刚刚是”
“你不是要问我题吗?”李延时声音很低,像是开玩笑,又像仅仅是在逗她,“你还有不会的题?”
闻声“嗯?”了一下,单手绕着自己卫衣最下端的抽绳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对于李延时的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确实没有不会的题。
顿了半天,她开口,指责李延时:“你不是也发消息问过我题?”
话音落,闻声听到电话那端响起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李延时不知道捂着话筒说了什么,再接着是上楼的声音和关门上。
关门声响过之后,那端的背景重归安静,与此同时,李延时回答了她的问题:“我那是为了找个理由和你聊天,你呢,闻声?”
微哑的男声音从听筒那侧传过来,经过电流和听筒的过滤,紧贴着耳廓钻进耳朵里。
耳朵发痒,闻声不禁把手机拿远了些,挠了挠耳垂。
他好像总喜欢说完一句话后,带着微挑的尾音喊自己的名字。
闻声咬着这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觉得被这么多人喊过的名字,从李延时的舌尖顶出来时却好像格外好听。
要疯了。
闻声的手再度抠了下桌沿。
她最近太不正常了。
比如觉得李延时叫自己名字好听,再比如刚刚刷完题,拿起手机,给李延时发的那条消息。
明明没什么不会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着了魔似的,问了那么一句话。
“问你话呢,”对面人好像笑了下,“怎么又不回答。”
闻声意识回笼,她再次坐直了些,伸手去摸不远处的日历。
过年时,社区发的那种台历。
比巴掌大一点,纯白色的底面,黑色的数字。
上面用红色的圆珠笔圈了日期。
距离李延时走,已经两个月零21天。
闻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把这个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你,”闻声拇指在台历上划了红色圆圈的数字上摸了摸,“你父亲的病还好吗?”
“好多了,”李延时走到墙角的冰箱处,弯腰,从里面提了瓶可乐,“病情已经稳定了。”
李延时站在卧室的窗户前,用拿了可乐的手把敞着的窗帘往上更撩了些。
他的卧室在二层,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开进院子的车。
袁娅回来了,进出了两趟,此时正站在院子前和几个他不认识的“外国友人”聊天。
估计刚从哪里认识的生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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