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轻响[校园]》80-90(第3/22页)
坐在闻声旁边的位置上时,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她的指尖。
只短短的一瞬,手指上的温度撤去,闻声捏着自己的稿子,走到了半分钟前李延时还站的位置。
她和李延时不一样,上台演讲这种事,向来是提前一周就写好演讲稿,稿子周密地连个使用错误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但这次,仿佛受了李延时的感染,她不想干巴巴地念手里的稿件,干巴巴地感谢学校、感谢老师,而是突然地想说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闻声目光从角落一直注视着她的男生身上收回,垂眸很浅地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其实很可爱,左侧有一个并不太明显的小虎牙。
“总有人问为什么要学习,为什么要高考,说自己上街买菜既用不到函数,也用不到数列。”
台下一片哄笑,从没想过年级第一的闻声还有这样的搞笑细胞。
闻声低低垂眸,极冷的声音多了层柔和:“可是,它们是你通往自己梦想的门票。”
“中国人太多了,大家不知道怎么筛选人才,所以才有了高考,可能到之后我们会发现,高考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考试,它不考虑你长得有多漂亮,也不在乎你会不会走后门,只要努努力把分数考高一点,你就能上想上的学校,学你想学的专业,追你想追的梦,”闻声轻呼一口气,声音清透,“所以再努力一点,要在多年之后回望这段时光时,是兴奋地说‘我当年很拼命,所以我现在过着我想过的生活,做着我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抱着遗憾讲‘如果当时我再努力一点,那我本可以’。”
闻声笑得很温柔:“世界上最遗憾的事不是‘我没做到’而是‘我本可以’等你二十八岁,又或者三十八岁,再回头看,会发现现在的你比以后的任何一刻都更富有,因为现在的你拥有的是一腔热血,是少年赤诚。”
偌大的报告厅很安静,只有闻声的声音轻轻混回荡着,合着五月夏风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她俯低身子,学着刚刚李延时的样子,唇凑近话筒。
“我在《步履不停》的电影中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说你才25岁,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闻声轻轻笑着,把目光投向台下所有二高的学生,“而你们才18。”
第82章 5.24日的更新
因为要搬书, 整理考场,今年也和以往一样,二高在高考的前两天放了假。
放假的时间赶巧, 正好是周五。
从下午第二节 课后开始, 整栋高三楼像是放了羊,奔跑、搬书,早就带了相机想找这个机会跟全班合影的人比比皆是。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 总之从第一个纸飞机扔到楼中央的天井开始,一个再一个, 草稿纸, 不要的练习册被撕了纸下来, 叠成千奇百怪的纸飞机,从三楼、四楼、五楼往下掷出,兜着六月的风,在空中转着圈飞进天井。
天井里的树和盆栽上白花花地落了一片。
漫天的纸飞机,像是六月突然飞了雪。
张猛拿着大喇叭在天台上喊, 哪个班再扔哪个班全部不放学留下来值日,但几乎整个年级都参与的活动,哪还有人理他。
文童跑进来, 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跟闻声说刚在外面看到还有人浑水摸鱼扔鞋的。
她人刚站稳还没说两句, 被从前门探头进来的周佳恒叫走。
窗外人群闹哄哄的,闻声凝神看了半晌, 视线收回时, 抬手蹭掉鼻尖的汗, 抽了本子出来。
就挺突然的, 也想叠一个。
闻声凭着童年的记忆,用草稿本上撕下的纸, 叠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纸飞机。
她拿起飞机,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像能飞远的样子。
正琢磨着怎么改改时,手上的飞机突然被人抽走,李延时眯眼,盯那飞机的眼神仿佛这飞机无可救药。
总之把闻声盯得都不自信了。
她抽回来:“很差吗?”
“一般吧,”大少爷嘴毒起来不分对象,“勉强算个残次品。”
闻声:
残次品,还勉强。
闻声把手上的飞机抖了抖:“那你说怎么叠?”
男生扬了下眉。
闻声耐着性子,试探着问了句:“你教我一下?”
李延时默了两秒,按着桌子上的飞机,弯腰,语气挺淡然:“那亲一下?”
“今天周五。”他补充。
“周五什么周五?”闻声推他,声音轻道,“又不是周末!”
明明他们约的是周六日。
李延时点头,一手还兜在口袋,很随意地应了一声:“算半个周末,那亲半下吧。”
“”
闻声疯了,这人不要脸起来怎么像个神经病。
闻声再次把他往外隔了点,小声:“班里都是人,你能不能注意点!”
李延时抬眸,扫了下周围。
闻声的位置在角落,四周除了几米外扭过来看戏的王启胜,其实并没有别的人。
“哪有人?”李延时看过来。
闻声斜眼看了下王启胜:“你瞎啊!”
李延时个子太高,这么弯着腰其实不大舒服,但为了不用闻声仰头,他就一直这么站着,也没换姿势。
他目光在女生攥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到他身上的拳头落了落。
忽然觉得文越说的是没错,跟刚认识的时候比,她好像鲜活了很多,无论动作还是表情。
李延时很轻地弯了下唇,随后转向王启胜:“看什么,没见过人教叠飞机?”
“”
王启胜心说你当我聋,你们刚讨论的是叠飞机吗??
他假笑一声:“教叠飞机的见过,让别人亲自己的臭不要脸的没见过。”
李延时:
大概是怕挨打,说完一溜烟跑了。
李延时转回来,看着闻声:“没人了。”
闻声尴尬到手指都僵着不想动。
她绷着脸盯了李延时几秒,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来一个字。
仿佛是被闻声为难的样子逗笑,男生很轻地眯了下眼睛,紧接着眸光下落,目光擦过她的唇。
随后,直起身去拆闻声那飞机时,突然道了句:“高考完那天,你晚上必须回家吗?”
从开始到现在,其实两人亲过的次数很少,而每次占据主导位置的李延时也都是轻轻地贴一下便离开。
很轻,像是没有实感。
闻声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紧张什么,抿了抿唇,装做没听见的样子,从李延时手里抽过自己的飞机,琢磨着怎么叠。
李延时看她一眼,笑了声,没说话。
但无奈,闻声实在是手笨,叠了两三遍,叠得还像坨屎,李延时把那飞机重新抽回来,翻手折了三两下,算是挽救回来。
接着探身,从闻声的笔筒里抽了根笔,在机翼上写了个草得实在不能再草的“闻声”。
闻声也捡笔,想在另一个机翼上写名字,笔刚落了一个点,觉得太招摇,便把机身打开,在夹缝里写了个很工整的李延时。
两天后的高考,李延时的考场就在二高,闻声的则在隔壁省实验。
闻声没回家,前一天就住在二高的寝室。
七号早上八点,从二高出来,拐了一条街,到省实验门口时,看到了等在路边的李延时。
闻声走过去:“你怎么来这边了?”
李延时抛着手里的手机:“怕你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