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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90-100(第8/16页)
有什么?一群修《明史》的文人,有这个胆子和能力聚众逼宫吗?”
胤礽摇摇头说不知道,“但还是得防备着,我有种预感,胤祉可比胤禔难对付多了。”
石小诗嘟着嘴嗯了声,细细思索穿越前她从来没仔细研究过的清朝历史,以及为拍摄那部清宫剧所做下的功课。
三阿哥胤祉,在九子夺嫡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出来蹦哒过几回。但是嘛,给人的印象也不是很深,没有大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他们那几个有声望,更别提后来当上皇帝的四阿哥胤禛以及他的好弟弟小十三了。她依稀记得胤祉不算是个文武双全之人,能力上比其他几位弱了一大截,他也不是皇长子,荣妃母家平平,朝中没什么势力,到了九子夺嫡的后半段,基本上就不到他的身影了。
找不到突破口,就只能安慰二大爷,“好在四弟、八弟那几个都是向着咱们的,汗阿玛又那么英明神武,就算老三真有什么想法,他老人家会看不出来?”
胤礽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你是没看见他在汗阿玛跟前阿谀奉承的样子,老四说用你教他福晋的话,怎么说来着,就是个西湖龙井!”
石小诗噗嗤一笑,二大爷应该没弄明白绿茶作为形容词的真正含义。想不到三阿哥竟然在大阿哥失势后还开发出了这个技能,若是能教一教她家钢铁直男二大爷就好了,有时候她也挺想看这位光风霁月的太子爷撒撒娇的。
“等回了宫,我去钟粹宫荣妃和三福晋那儿探探口风。”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给二大爷求个心安。
所以说康老爹这么优秀的基因,龙生九子真是各有各的本事。上辈子的历史里,胤祉一直没冒尖过,大概是被过于出色的兄弟们压制的结果,而这个时空呢,偏生命运给了他机会。
有时候啊,并不是人想要玩弄权术。在这皇宫中和爱新觉罗家的人生活了快两年,她也算明白一个道理,皇家就是这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着退着可能就把小命给退没了,所以说身为天潢贵胄,可真没外人看起来这么舒坦,事情到了跟前,只有硬着头皮往上。往上,不仅是求个富贵,更求活下去的机会。
一路在风雪中颠簸,终于回到了紫禁城。宫里还是老样子,不过太子妃有孕的喜信儿早就传遍了六宫,石小诗安顿好后,先得上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然后去承乾宫看望佟佳贵妃。
这位名义上的妃母实际上的好闺蜜早就激动得不行了,把她每日的晨昏定省给免了,又拨了许多人手,把太医院里能弄到的补品全给毓庆宫送去,石小诗只能连连推辞,“真不是跟您客气,夏天那会太子爷受伤,汗阿玛赏赐的还堆在仓房没吃完呢!”
于是佟佳贵妃这才作罢。按照石小诗和胤礽商量好的计划,她还得去钟粹宫套话,套话前得先做些功课,于是问佟佳贵妃:“荣妃母可还好么?”
佟佳贵妃不知她好端端地怎么问起了荣妃,想了想说就那样吧,“哦对了,马贵人你晓得么?和郭络罗贵人一个宫室的,是荣妃族妹,前儿殁了,我请信使讨了万岁爷的意思,万岁爷命用荣妃的仪仗出殡,想来她到底心情欠佳,因此最近也没怎么出来。”
石小诗啊了一声,这康老爹喜欢娶姐妹花的癖好可真害人。
她想了想说:“那我去钟粹宫见见她,听说二公主如今在漠南蒙古过得很好,我便说太子爷思念二姐了,也不至于被赶出来。”
这番借口在荣妃耳中听来自然很恰当,她微笑着将石小诗引到钟粹宫正殿坐下,“荣宪就比太子爷大了一岁,他们姐弟两个,小时候还在一块儿玩过御花园的泥巴塘呢。”
石小诗想象了一下小小的二大爷蹲在地上玩泥巴的模样,觉得这画面足够她当作一整年的笑料了,然后才把话题往胤祉身上引,“我听太子爷说,三阿哥在哨鹿时表现十分英勇,没想到他一个玉面文人模样的阿哥,竟也能挽弓射狼,真不愧是爱新觉罗家的男儿啊!”
荣妃似乎没察觉什么异常,含笑道:“可不是么,老三这孩子,心眼实在,昨儿一回来,就巴巴地送了狼皮狐皮过来,说是给我天冷了做袄子,只是这孩子到底不如他哥哥,说是遇到了一只梅花鹿,奈何技艺不精,没讨到活捉梅花鹿的彩头。”
石小诗说不碍事,“有这份心思,比什么都重要。”
荣妃说可不是么,“只是我也有件事要拜托太子妃,老三家里那个福晋董鄂氏,我知道她出身好,打小就没受过委屈,可是为人妻,岂能有这么娇纵的性子?听说她很听太子妃的话,只盼太子妃得了空,为我劝导两句,我心中必然感激不尽。”
话说到这个份上,岂有不答应的道理?石小诗在钟粹宫里又坐了片刻,她和荣妃到底不熟,也没话继续往下聊了,只好寻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荣妃送她出宫门,路过庭院时,她看见廊子上似乎挂了几张刚写完不久的大字,正迎风吹着,等待墨迹干透好拿去装裱。
“这是您的墨宝?”石小诗眯着眼凑过去,但见最前面一张写着《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后面还有《蜀道难》《将进酒》,都是李白的诗。
“是啊,佛经抄腻了,我最近在读唐诗,李太白真是古今第一诗人!”荣妃站过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恶。
她话说得轻巧明快,石小诗的后背上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看到这几张字,她就觉得眼熟,如今多看过几眼,她就更确定了。
这字她是见过的,以她被胤礽强迫练了那么久的书道发誓,荣妃的字迹,与是那僖贵妃床头暗格里,那张写着“汝施恶行,必得恶终”的发黄草纸上的,一模一样。
第96章 冬至(康熙三十六年)
后来在钟粹宫, 荣妃和石小诗说了什么,她已经不大记得了。
两世为人,她自忖什么大场面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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