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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90-100(第9/16页)
4;过, 但还是没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扰乱了心神。
可眼下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就这么一眼,联想到两年前温僖贵妃的死, 甚至是二十年前安嫔和敬嫔不明不白地被打入冷宫, 眼前这个以贤良淑德而在宫中立足的女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她在心中盘算如何全身而退, 却没想到荣妃直接将话头挪到了那拉氏身上。
“我前儿得空,去了趟逍遥宫。”荣妃慢悠悠地整理着衣摆上络子,“那拉氏怕是不大中用了。”
石小诗猛然一惊, 打起精神来,“中秋节后我也去过一回。”
荣妃说是, “她都跟我说了。”
她抬起那双狭长的眼帘, 毫不掩饰地打量石小诗的神情,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石小诗不敢在这个时候露怯,她不知道那拉氏和荣妃说了多少,有没有提起过温僖贵妃、安嫔和敬嫔, 只能轻轻点头,装出白纸一张般的神情。
“那逍遥宫不是个人呆的去处, ”她选择将话题往那拉氏的处境上引,“缺吃的短喝的, 弄得一身病, 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荣妃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最后才缓缓张口:“你也知道, 我和她是一块进宫的,自然比跟旁人感情深些, 她把后事都交代了,不让埋在乱葬岗,也不让送回娘家,毕竟戴罪之身,怕他们不愿认,她说要一口薄棺,就在火器营边上埋着足矣,她求过万岁爷,胤禔这差事丢不掉,她在地下也能日日陪着儿子。”
石小诗心里发苦,这就是宫中女子的命运吗?
可归根结底还是因果报应,她低低说了句:“不害人性命,那拉氏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是她不够聪明。”衣摆上的络子都梳通了,荣妃忽然站起身,“我该去抄经了,太子妃,慢走不送。”
石小诗立刻说好,就算她对自己的演技再自信,在这个演了一辈子的人面前也觉得像班门弄斧。
她不敢再逗留,匆匆走出宫门,回头看,钟粹宫和延禧宫其实离得很近,延禧宫自从出事后大门便再没开过,如今已经染上冷宫的色调,衰败的枯草从朱红宫墙上伸出头来,仿佛这个气象万千的宫阙间,凭空生出了一块颓唐的荒地。
可是她知道,要不了多久,还会有源源不断地新人住进那间宫殿,以青春和血肉,供养这个王朝的延续。
下过初雪,便算一只脚踏进了冬天,她终于开始了孕吐的反应,吃啥啥不香,还不容易进一点就吐个精光,人也瘦了一大圈,二大爷心疼得厉害,要不是魏珠有花心思换着花样给她准备膳食,可能小崽子还没整出来,她就要去见西天如来佛祖了。
不过这孕吐的反应也很奇怪,忽然有一天,食欲又自己回来了,胳膊脸蛋都丰润起来,肚子也开始显怀,大得有些过分,用宫里嬷嬷们的话来说:“啧啧啧,这肚子,这形状,一看就是个小皇孙!”
尊贵风太子妃殿下终于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出门遛弯以保证运动量的舒坦日子,可就像现代社畜一到年底就要冲业绩一样,胤礽也比先前忙了许多。比方因修《明史》这个大工程,康老爹点名要皇太子出阁读书,不再是无逸斋中和弟弟们一起插科打诨的日子,转而去应付隔三差五的经筵日讲。
于是他要起得更早了,早朝前得把日讲的内容备好,装在小书箱里让张三背着,再去乾清宫上朝。下了朝,得先上文华殿升座,底下一帮子侍班、侍读一起开嗓子念《四书》,然后听侍讲讲解内阁再三复议书目的内容,接下去就是没完没了的练字,石小诗觉得胤礽的书道已经是整座紫禁城里最出挑的那一个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课业就得这么日复一日地重复下去。
她有时候心血来潮,大概是心疼二大爷日子难过,还会在睡前跟他说一说有个叫西西弗斯的西方人被神明惩罚而日复一日推石头上山的故事,二大爷对此不屑一顾,表示:“推石头怎能同我处理政务相比,至少我是在造福百姓呐!”
不过他很快就被打脸了,到了春节跟前,康老爹派他去主持祭天祭地祭祖宗。
石小诗从嫁进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胤礽同志很有些被发展成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潜力,比如他无师自通地持有无神论者的观点,就像他老爹康熙一样,注重生前作为,私下里对佛道之事相当嗤之以鼻。
是以到了今年,这些乱七八糟的祭祀活动又被父子两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
“朕从热河回来就偶感风寒,此事还是交给保成吧。”康老爹鸡贼地在朝堂上一边咳嗽一边甩锅。
“汗阿玛,儿臣尚且年轻,哪能担得起此等重任!”胤礽知道自己无力抵抗康老爹,但总归还得用谦虚大法尝试一下。
“皇太子不可妄自菲薄!”康老爹根本不给胤礽讨价还价的余地,“此事就这么定了,有拿不准的,尽管问庄亲王和索额图。”
好吧,二大爷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了,又是一顿忙碌筹备,到了除夕前夜,他又得天不亮就起床,直忙到中晌才能回来,他的太子妃该多落寞啊。
石小诗呢,倒不觉得落寞,只是太子爷要早起,整个毓庆宫都得跟着忙里忙外,很是扰了她这位祖宗的清梦。
醒了便醒了,她用胳膊撑着脑袋,缩在胤礽从木兰围场上给她带回来的老虎皮毯子里看他穿礼服,这身礼服她有印象——大婚那天,他们互换的头一回,穿得可不就是这件!
胤礽微抬着下巴,展开两臂,看黄铜镜中的小太监小心翼翼为他披上衮服,扣上玉带,扭头一瞧,正对上她红彤彤的脸,满是盈出来的笑意,不明白地伸手在脸上抓了一把,到底是直男,没有女孩子心思细敏,还以为是自己打扮得太过隆重,叫她觉得好笑。
不过人靠衣装这话说得真没错,再清贵的男子,也得打扮起来才好看。按照章程,外头要佩挂一串长长的朝珠,穿杏黄色的大襟长袍,两肩及胸背部各绣正龙纹,襞积绣行龙纹,衣摆最下头是五色云纹,外头除了端罩还有披领,都是紫貂皮,袖端则用薰貂皮,整个人愈发衬出龙章凤姿,眉目如画。
“今天我先去天坛,然后祭拜祖宗,你等我回来,再去奉先殿一同祭拜母后。”说起先仁孝皇后,他的眼底终究还是闪过一丝郁色。
“好,正好给她老人家报个喜信儿!”石小诗乐呵呵指了指肚子。
他听了微微一笑,步出寝宫,“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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