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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女配(快穿)》540-560(第10/19页)
然没忘了在豫章侯府跟人对峙的情形。
阮家众人听得瞠目结舌,若不是自家女儿/孙女亲口所说,他们还以为是听了坊间的话本子呢。
唯有阮母最为坚定相信女儿,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他们豫章侯府把我们阮家当什么了,竟敢如此欺我家兰娘!”那模样,那气势,凶巴巴的,却是叫阮柔安心极了。
阮父同样支持妻子和女儿,“豫章侯府实在过分,得亏兰娘聪慧,没被他田家的乌糟事殃及。”
阮老爷子和阮老太太见多识广,虽也同样生气,可喜怒不形于色,见大儿子大儿媳怒气太过,还得安抚劝几句,“老大,老大家的,等事情弄清楚再说,那田家晚上不过来,明日天亮也总得上门道歉,且等那时再说。”
阮父依旧气不过,气哼哼的,“有什么不清楚的,兰娘难道还能骗我们不成。”
阮柔便扯扯他的衣袖,知晓阮家人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就已足够,毕竟哪怕最稳重的阮老爷子此刻也认定田家该上门道歉,而非她在新婚夜做错了什么被田家赶出家门。
阮父回头一看,见女儿一脸为难,便歇了闹事的心,且罢,等田家人上门再发泄他这一腔怒火。
得知了具体情况,更多事也不好当面说,阮家三房、四房的人安慰一番,暂且先行回去休息,将空间让给了大房和二老。
只剩大房一家子,阮老太太方才肃了神色,认真看向孙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后悔无益,兰娘,你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后续与豫章侯府的这门婚事,以及你自己的将来,你是作何打算的?”
“娘。”见婆母咄咄逼人,女儿新婚夜遭此横祸指不定多伤心惶恐呢,阮母忍不住哀求。
阮柔没继续让阮母护在身前,而是站出来坚定道,“祖父祖母,爹娘,豫章侯府用心不纯,新婚夜闹出此等事来,若不是我警醒,说不得此时就得一根绳子吊死,偏上天怜我无辜,逃了出来,这门婚事断不能继续,还请长辈们为我退亲。”
从客观上来说,今晚是新婚夜,一来没有事实,二来,两边成婚的程序还没走完,按流程,明日豫章侯府才会开族谱,顺带去衙门将原主的户籍改入田家,如此才算婚成。
而就现下的情景来说,两家婚事既然没成,自然改当退亲。
阮母斩钉截铁,“退!”
阮老爷子和阮老太太对此也没有意见,阮父更是举双手赞成,退婚一事就算定下来了。
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阮老爷子一双早已混沌的双眼在此时绽出精光,“兰娘啊,你方才说用簪子伤了那田家的两个崽子,不只那两人情况如何啊?”
都说人老成精,果然不假,阮老爷子不过从田家人没有追过来,就推测出田家那俩畜生受伤不轻,阮柔假装心虚地偷偷抬眼又迅速低头,“我,我不知道,就慌乱间随意用簪子挥了几下,想来也没什么事吧。”才怪呢,她可以用足了力道,那两人就算不废了,以后也绝对有阴影,保证他们一辈子也娶不上门当户对的妻子。
阮老爷子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掐头去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丝毫不露破绽,“哦,想来,也就是你没确认了?”
阮柔顿时心有余悸的模样连连点头,“那田家人险些把我抓回去了呢,得亏我跑得快,加上有一群路人帮衬着说几句,否则,豫章侯府一盆脏水泼我身上都洗不干净。”这便是告诉阮家人,自己有人证物证,不怕与豫章侯府对峙。
阮老爷子眼中的笑意更重,却只是挥挥手,“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今日折腾一遭,想来也该累了。”
阮母还待说什么,被阮父拦住,送走二老,阮母才急不可耐地瞪向阮父,“你干嘛拦着我。”
阮父无奈,妻子不是个急性子的人,都是因为女儿受了大委屈,这才急得昏头,他提醒,“爹娘可是最疼兰娘的。”
阮母回神,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替女儿着急,“那你说,兰娘这一遭事可怎么处理?”
阮父摸摸自己刚蓄不久的胡子,目光移向女儿,“兰娘,你应当有主意了吧?”
第552章 阮柔当然有想法,早在之前,她就仔细想过,最后在直接退婚和成婚当……
阮柔当然有想法,早在之前,她就仔细想过,最后在直接退婚和成婚当日再退婚之间选择了后者。
如今局势看起来一团乱,可其实只要她咬紧口风,把黑锅牢牢扣在豫章侯府,问题就不大。
此时面对阮父的询问,她便直接开口,“豫章侯府门前我就把侯府共妻的事说了,明日一早恐怕就会传遍整个京都。”
言下之意,就算现在想改口也来不及了。
阮父眼带笑意,阮母倒是有些震惊,还悄悄问了句,“是真是假?”迎来父女俩齐齐看傻子的眼神。
三人凑一起又细致完善了下计划,尤其阮柔的一些措辞,务必将豫章侯府钉死在谣言上,又不会给阮家招来太大的麻烦。
等商量完,阮柔早已累极,成婚当日的新娘子本就事情繁多,加上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意外,她靠在凳子上直打瞌睡。
阮母瞧着不落忍,这原本可该是女儿的新婚夜,“兰娘,你先去睡吧,明儿早上我喊你。”
阮柔便依言去睡了,只不知阮父阮母这一夜又是何时才睡的。
总归,第二天,天将蒙蒙亮,阮母亲自过来唤醒了阮柔,一家子一起沉默吃着朝食,阮父没有如同往常般紧赶慢赶去上朝,而让小厮去衙门告假,他今儿就专门留在家中处理此事。
事实上,几乎刚吃饭早饭,门房的小厮就来通传,说是豫章侯府那边来人了,来的还不是旁人,正是豫章侯本人以及侯夫人田孙氏,身后还跟着被两个小厮左右抬着的侯府世子田大郎和田三郎。
人员聚齐,好戏开锣。
阮柔躲在阮母身后,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叫田孙氏看了心中憋出一股子气来。
昨儿个一晚上,豫章侯府上下被折腾得鸡飞狗跳,她和侯爷更是一晚上没睡,连夜把喜房内的情况审问清楚,田大郎和三郎不愿意说,她就一个个审小厮婆子,总算差不离把事情问个七七八八,真相好悬没把他们给气死。
她一直认为聪慧过人、将来注定要承袭豫章侯府绝味的大郎,竟在婚姻大事上做出此等神志不清之举。阮氏女,是他们聘来做未来侯夫人的,看重的即是阮家上下一门清贵,对于勋贵出身转走文官之道的侯府未来发展格外重要,他若不愿意自有其他文官家的小姐,且若当初不同意婚事也就作罢,何苦做出这等辱人家女子清白名节的事来,这也就是事没成,若成了,焉知阮家会轻绕了他们侯府。
至于三郎,胆敢觊觎兄嫂,鼓动兄长在新婚夜让妻,更是将一肚子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最可恨的是那阮家女,还不知其知晓多少内情,就敢做出栽赃嫁祸自己两个儿子的歹毒行径来,可见也不是个好的,左右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当着面说清的,还非要跑回娘家去折腾一番,难不成以为侯府丢了面子,她这个世子夫人就脸上有光了?
一开始还能有点理智权衡其中利弊,等到大夫过来回禀,说两个儿子那处受损,将来恐于子嗣有妨碍,她不由得将全部过错一股脑推到阮家女身上,混然忘了自己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对一般女子是何等伤害。
胸口堵着一口气,晚上躺到床上也是越想越气,愣是气哼哼地一宿没睡,撑着到了清晨,水米未进就杀来阮家。
只是,翻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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