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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菟丝花女配(快穿)》540-560(第9/19页)
那人顿时恍然
外人的议论暂且顾不上,田孙氏看见两个儿子的凄惨模样——被下人抬在担架上,衣摆处染血,怎一个惨字了得。
“大郎,三郎,你们这是怎么了?”田孙氏恨不得以身相替,做母亲的心疼儿子,此时哪还记得自己是来处理阮家姑娘新婚夜断然退亲的事。
“阮兰娘,你究竟做了什么,结亲不成,我豫章侯府不强求,可你将我儿伤成这幅模样,我侯府轻绕你不得。”田孙氏怒气之下,直接威胁道。
阮柔心内给她鼓劲,就是这样才好,自己质问,豫章侯府不否认不自证,自己扣的这口黑锅就能扣得越严实,以门外的人数来看,不出半天,整个京都乃至京郊都能知道豫章侯府男人们有共妻的癖好,女人们迫于无奈不得不接受乃至跟着做帮凶,甚好甚好。
要知道,上辈子,原主可是被整个侯府弄得声名狼藉,苦不堪言。
本是田三郎趁着新婚夜故意行不轨之事,可最后传到外面却是原主不守妇道,故意在新婚夜勾引未婚夫婿的亲弟弟,原主碍于已失清白,以及豫章侯府诸多所谓长辈、田大郎乃至田三郎的言语威胁下没能澄清自己的名声。
忍下这一口气,原主只想着哪怕嫁给田三郎,以后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结果,田三郎却突然“浪子回头”、幡然悔悟自己不该借兄弟情深强夺了大哥的未婚妻,远远避着原主,简直把原主当做洪水猛兽、祸国殃民的妲己般,把自己所做的错事全推到了原主头上,全然不记得自己当初所为。
而豫章侯府呢,第二天知道此事时,第一件事就是怪罪原主,怪她风头太盛,爱勾引男人,才勾得自家三小子没忍住诱惑,夺了亲大哥的妻子,原主的死,整个侯府从上到下,从老到少,从男到女,没一个全然无辜的,所以,阮柔现在泼脏水泼得丝毫没有任何负担。
面对田孙氏的质问,阮柔只冷笑一声,“你不如问问你的两个好儿子做了什么,你们豫章侯府藏污纳垢,‘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我却是做不到的。”
说着,一挥手,指挥锦绣带上所有人跟自己一起离开,走得极快极坚决,彻底不给田孙氏和豫章侯府解释清楚的机会。
而身后,田孙氏眼下也没有时间把精力放在离开的阮柔等人身上,因为,她唯二的两个儿子都受伤躺在地上呢。
田大郎经过一通折腾以及身下剧烈的疼痛,已然清醒过来,他面容扭曲,再也不复先前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娘,快请大夫,那个贱人她,她用簪子故意要毁了我和三弟。”
“大夫,快去喊大夫来。”田孙氏闻言,朝一旁的管事怒吼。
等管事匆匆跑去通知府里供养的大夫时,田孙氏才终于扫了一眼门外各色的“路人”们。
豫章侯府位于京都东边,一整条凤凰街都是京都权贵圈的风云人物,若说京城掉块砖头下来,砸到的都是四品官,那么,在凤凰街,最低砸到的都是一个伯爵,由此可见一般。
哪怕以田孙氏往常贵为侯夫人的高高在上,此时依旧能依稀认出来几个人群里熟悉的身影,或是某家侯府的马车夫,又或者谁家灶房采购的小管事,总而言之,都是小人物,却并不是能轻易处理的小人物。
注意力集中之下,她也隐约听见些人群议论的声音,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叫共妻,刚才阮家那丫头也说了,这个词其实不难理解,可她就是不能想明白其中意思,更不能把它和自家的两个儿子结合起来。
也是这时,她才升起疑惑,为什么老大和老三穿着同样的喜服,明明她当初喊绣娘来绣喜服时只绣了一套,还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
忽的,想到什么,田孙氏心中发凉,未定婚前,她就知道自家老三对她看好的老大媳妇有点不可言喻的心思,可她当时还是坚定给老大选定了阮家的姑娘,其中自然有诸多考量,但显然,她并不认为年轻人的所谓爱慕能起到什么作用,可现实告诉她,年轻人脑子一个冲动,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
她几乎脑子发昏,勉强记得让人驱逐门口围绕的人群、澄清事实,再让下人们将好不容易担来的两个儿子抬回后院,大夫早已等候在一旁。
儿大避母,大夫给两个儿子检查,还是如此私密的部位,田孙氏只能等在帘子后方,忐忑等待最终的结果。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大夫苦瓜着一张脸出来,田孙氏心中便知不好。
果不其然,老大夫压低声音,颇有些为难地汇报检查结果,“侯夫人,两位公子的下半身都遭到了尖锐之物的暴击,直接从中间断开,老朽实在无能为力啊。”
说实话,老大夫都得感慨一句,还是活得久见的世面多啊,他治病救人几十年,见过得花柳病的,还从没见过这般,也着实有些无从下手。
田孙氏此刻顾不得羞涩与避讳,手中用力拽紧老大夫宽大的袖袍,“大夫,你可得救救我儿。”与此同时,豫章侯原本端坐高位的侯爷与老夫人听闻情况匆匆赶来。
另一厢,阮柔一个正值新婚的新娘子竟直接带着嫁妆回家,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眼见宵禁时间就快到了,竟还有许多人跟在后面看热闹。
第551章 深夜,阮家,阮父阮母正兀自伤心呢,好好的闺女送到人家去,指不定……
深夜,阮家,阮父阮母正兀自伤心呢,好好的闺女送到人家去,指不定就要吃苦受累,以后也不知还能见几面。
好不容易伤心完了,终于准备吹灯歇息,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
阮母蹙眉,使唤身边的常嬷嬷去看看,就有外面二门子的婆子,一脸恍惚莫名的神情来回禀,“老爷,夫人,小姐,小姐她回来了?”
阮父阮母齐齐惊呆,“你说什么?”某一瞬间,他们竟想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在现实,还是过于思念女儿做了个噩梦。
好在两人都是见多识广的,哪怕事关女儿的荒谬消息,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一眼,迅速起身穿衣,等不及女儿过来,匆忙间跟着婆子出门。
两方人马在二门处碰见,彼此都有些仓皇,再次碰见这对父母的阮柔多少有些心虚,闹这么大一出,还没提前打招呼,少不得把人吓出个好歹。
而事实上,阮母第一时间就将她搂进了怀里,细致耐心安抚着她,阮父在身旁同样满脸担心,并没阮柔想象中的质问抑或苛责。
可阮柔不能什么都不说,一番话在舌间吞吐了几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爹娘,我”
“等会儿再说,你爷奶他们听说了消息肯定也要过来的。”阮母打断。
阮家如今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阮父阮母作为当家人和当家主母,最先收到消息出来,可过一会儿,老爷子老太太还有其他两方的人肯定都要过来,左右要说,索性不急于一时。
及至阮母张罗着下人们把嫁妆安顿好,阮老爷子和阮老太太迈着脚步匆匆赶到正厅,其他两房人落后一步而来,也没见豫章侯府的人过来说和甚至道歉,阮家众人基本就确定自家闺女是受了大委屈了。
眼见所有的亲人聚齐,没有人指责、也没有人讥嘲,阮柔环视一圈,期间仍旧安稳被阮母半圈在怀中,她虚力挣扎了下,没挣开,便索性在阮母怀里诉说今日发生的一切。
面对一群真心关切自己的家人们,阮柔没再说瞎话,只是将田三郎进新房的细节稍微润色了下,只说自己发觉其动作不对劲,这才悄悄换了酒,之后田大郎再进来,她惊慌之下,用簪子伤了两人,这才勉强跑出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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