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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吾夜》80-90(第26/29页)
烧起来似的,可又有点冷得发颤。
等到转日,她始终没去局中,这才被钟司记发现她晕乎乎地躺在这里,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于是赶紧叫了医官来瞧,“这是秋寒,一冷一热刺激的,也不休息。熬个三四天就好。”于是开了药,阿止煮好后又给她喂了进去。
当天夜里,江妩果然复烧了起来,脸颊连着脖子都开始发烫,仿佛就要被灼烧掉。
她迷迷糊糊的,发觉自己的手真是凉,一贴上去,衬得那脖子好像一块烙铁似的。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被子,忽地发觉,自己的手好端端地在被窝里
那脸上是谁的手?
她心头一沉,茫然地睁开眼,瞧得眨巴几下,眼中不禁泛了点点泪雾。
“是你么你怎么在这?”
她不可置信,借着案几上那一点晦暗的烛火,努力瞠着泛酸的眼睛看。
裴弗舟落落地坐在她的榻旁边,一身深色利落的衣袍外披着一条薄氅,那冰凉的手掌带着点粗粝,正覆在她的脸上,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眉心无奈地蹙了蹙,淡道:“别管我怎么进来的了。你怎么突然病了?”
她只觉得这感觉不真实,滚烫的脸颊蹭了下他的手,企图辨别那到底是不是确切的触感,嘴里如呓语般哀哀咕哝道:“都怪你,你系错了我的衣带,我这几日还被人笑话了”
裴弗舟听得一哂,她前言不搭后语,看来是病得昏沉。
他轻轻叹息,回头要去检查案几上的药盏,问,“喝过药了么?”
她反手拉住他的衣袖不松手,点头蒙蒙道:“喝过了。你别走。”
裴弗舟没动,任她拽着,可她身上的烫意惊人,隔着那被子,仿佛还散着热气似的。
他忍不住皱皱眉,心疼得将手掌覆在她的脑门上,按了按,企图用一丝凉意驱散开她的病热。
“啊好舒服。”她不由轻叹着娇吟出声,闭眼感受着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冰凉的力度,只觉得心安。
他瞧得唇角一扯,不禁慢慢俯身撑在一旁,垂眸审视起来,低声道:“都这时候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裴弗舟看着她,不禁抿禁了唇。
病中的江妩有一种千娇百媚的姿态,双眼迷离又柔弱,带着一种引人破坏的冲动。
她虚弱地嗯了一声,见他的身影在晦暗的烛灯下变得飘渺起来,于是伸手摸了摸,似乎掌下有起伏英挺的曲线,好像这是真的,不是梦。
她口中只喃喃道:“怎么了什么表情。”
他哂了哂,不答,只替她盖好被角,低低道:“我不能呆太久。得走了。”
她一听,这时候生了点力气,上手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放手,目光迷蒙道:“不行。”
裴弗舟无奈,就知道这样悄悄来看她会是这个结果。抬手扯了两把她的胳膊,她却轻声喊疼,弄得他不敢再动。
他默了默,只好低声道:“我明天就要随使团走了。你要保重自己。”
她一听就哭了,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胡言乱语道:“我也去。”
他淡然一笑,勾指抚去她脸颊上的金豆子,道:“你睡吧就当现在是一场梦。”
她赶忙揽紧他脖子说不要,“你还没抱抱我。”
裴弗舟无奈,只好倾身从她腰下环过手臂,将她滚烫的身体拥在怀里,按了按。
谁想,刚放下她,她却得寸进尺,又蒙蒙道:“还没亲呢”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
他只好又低头亲了亲,再这样下去,怕是他真的不想走了。可江妩还不满意,眼看就要闹起来,叫道:“不要这种。要那种”
他吓一跳,生怕她招来旁人进来查看,只能赶紧从善如流,倾身压了上去,吻了几下,转而在她唇间重重地深//入//浅//出起来。
她的口腔里烫得吓人,简直要把他的也要融化了似的。
病中的她变得格外缠人起来,回应的时候流露出一种不矜持的姿态,一寸寸要扰乱他的理智。
这样很不好,他发觉自己有点失控。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病热蔓延得不轻,单薄衣襟下后背肌肤滚烫,手掌顺了进去,一路从低谷的平原到精秀的山脊滑过,都被灼了一下似的。
光洁细腻的热意在微凉的指尖绽放开来,他忍不住低唇,微微向下发力地吻住她的脖子。
她闭着眼,不禁婉转低吟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难受 ,弄得他惊觉地回过神来,赶紧停下。
他微微地起伏着前胸,起身慢慢推开她时,却见她居然就那么睡着了
裴弗舟失笑片刻,也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该庆幸,只得把她的手臂又放回了被子里,给她重新盖好。
他不能多留了,趁着她睡着得赶紧走,于是放下幔帐,旋身便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离去前,他不经意往案几上一瞥,见那上头放着一个香囊,鼓鼓的,大概是才放进去些香料,只是那上头还未绣花,大概是没做完,然而仔细看,上头起笔的针迹分明是他的姓氏。
他看了看,于是将它拿起收进袖子里,立即走出去没入在夜色里
江妩转日醒来的时候,日头快上了中天。
因着她生病,钟司记没强行来叫她,只这么放她继续休息。
她揉了揉眼,起身时只觉得病热消退,身体好像已经好了很多。
她不好耽搁,于是赶紧换了衣服,准备梳妆去局中报道。然而想起昨天那个迷迷蒙蒙的梦
仿佛并不真切,让她有一种全是幻想的错觉。
她坐在镜前有点发懵,盯着自己的脸半晌,试图回想起昨日的真实,然而,她忽地定睛一看,对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拉下衣领,只见脖子上有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她皱皱眉,抬手摸了摸,显然是印在了肌肤上似的。
想起什么,赶紧走到案几上一翻,自己做了一半的香囊已经被什么人顺手卷走了。
她迟疑一下,继而恍然大悟,再看向那个红印时,脸颊不由飞起一片绯红
去了尚宫局,恰逢阿监也在。
江妩已经用粉覆盖住了某人留下的印记,她赶紧端袖地走了进去,道:“阿监有何事?”
阿监道:“恭喜江典记了,哦,不对,”说着,他轻她一步,道,“贵妃娘娘擢升你为司记,快快去云宝殿听封吧。”
江妩一听,十分惊讶上次贵妃因裴弗舟的事情伤怀,如今竟继续开始协理六宫了么?
她只好赶紧跟着走了过去
到了云宝殿,贵妃已经坐在正座。
江妩拜见后,贵妃并不多言,只按照章程,对她加封为司记,得了印,与钟司记共同管理文书册卷之事。
江妩谢过后,立在一旁,并未多言。
郑贵妃屏退了旁人,微微疲倦地靠在凭几上,一叹,“知道么,你做到司记,其实是早晚的事情。是弗舟临行前,多多央催我,教我赶紧给你擢升加封,生怕你人微言轻。”
江妩顿了顿,抬眼道:“他走了么?”
郑贵妃怅然地点点头,“圣人封他做龙华特使,天不亮就走了。”
江妩心头一颤想起昨日那梦不是假,她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郑贵妃的脸色,显然是不知道昨日裴弗舟人在她那里呆了一阵
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听那头衔叫龙华特使,多威风的名字,可哪又怎样?他到底还是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贵妃依旧盛装,在宫里有输人不输阵的架势,如今只有她俩,于是也不把江妩当外人了,她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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