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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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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唐还憋着股子气,瞪了贺蔷一眼,折扇挡在两人中间,将身子向后撤了撤,“有事就说,没事就走,别坏了我的好事。”

    贺蔷露出点不屑:“你都成过亲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他说完就住了嘴,神情随之一僵,目光瞥向了奚静观的小腹:“燕三,你……”

    燕唐当即给了他一扇,“去!收收你的混不吝!”

    贺蔷险险躲过,放轻了声音问:“那你如此不待见我,是要偷偷摸摸做什么去?”

    燕唐动了动下巴颏,难得掉了一回书袋,显摆道:“忙趁东风放纸鸢。”

    贺蔷嗤了一声,才说:“就你肚子里的墨水儿多。”

    看他蒙在鼓里,燕唐很是自得。

    贺蔷径直将脸撇过去,视线在房中一扫,盯着桌上那只奇丑无比的纸鸢看了好一会儿,好一阵儿后,两唇才挤出来几个字:“这玩意儿不会是你做的吧?”

    燕唐挺了挺腰板儿,“是又怎么样?”

    贺蔷肆意嘲笑:“亏你是个二皮脸,这么丑的东西也拿得出手。”

    贺蔷来串门,还算是情有可原,毕竟他是个好动的性子,一刻也坐不住。

    可燕序与奚昭的到来,却彻底坐实了燕唐“乌鸦嘴”的名声,他肠子悔青,后悔晚矣。

    燕唐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眼里,贺蔷是一只胆大且聒噪的老鸹,燕序与贺蔷,就是两只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的家雀儿。

    太吵。

    燕唐缩在椅子里用折扇敲着自己的前额,空着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心里默念道:“呸呸呸,摸木头。”

    奚静观才嚼了几颗蜜饯,将奚昭与燕序上下看了一通,生笑道:“敢情你们俩昨夜是歇在泥巴窝里了?”

    燕序拍拍衣衫上残存的灰尘,解释道:“三嫂嫂猜岔了,我与奚昭一觉醒来,看见了一只白猫,追着它撵了好久,这才碰了一身灰。”

    奚静观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转动双眸问:“那猫呢?”

    奚昭抢过话:“没追上。”

    燕唐也正经了神色,截口问道:“你们可看清它长什么样子了?”

    奚昭与燕序对望一瞬,一边比划一边说:“蓝眼睛,毛很长,好大一只。”

    奚静观垂下眼睫,贺蔷一掌轻轻叩在桌上,面色有些凝重。

    燕唐却笑眯眯的,说:“这个柳仕新,真是贼心不死。”

    燕序与奚昭自然不懂其意,看他们打完了哑谜,燕序推了推奚昭,催了一声。

    奚昭兴冲冲地问道:“阿姐,燕老太君说清源仙就在望春风里,我怎么没瞧见?”

    奚静观忽然想起了燕唐说的话,转过脸说:“对啊,你也说清源仙就在望春风中,我也连个影儿都没看见。”

    燕唐不疾不徐,从容不迫道:“缘分之事,向来强求不得。”

    奚静观有意激他:“你果然是在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她确实就在望春风里。”

    燕唐说得诚恳,笑意却有些张扬。

    奚静观转开眼,显然是没信他。

    “老太君从不骗人,”见状,贺蔷忙跟着打了个岔,“我就遇见她了。”

    “此话当真?”燕序激动起来,“你是在何时何地与她相遇的?”

    贺蔷一时间接不上话,良久后才神神秘秘道:“不可说,不可说。”

    燕序顿时有些悻悻的,“马上就要回府了,怕是与清源仙难见一面了。”

    奚昭宽解道:“放心,都在锦汀溪住着,早晚能见着的。”

    他们本就是顺道拐进门来,手里还拎着各自的箭匣,显然是又约好了下一场比试。

    见实在探寻不出半点消息,二人便风一般出门了。

    看出燕唐正在气头上,贺蔷也不敢多呆,随口揪了个由头就要告辞。

    他临走前,忽然回过头,戏谑地望了望燕唐。

    人虽走了,时辰却耽搁了。

    燕唐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奚静观走过来,轻声说:“既然觉得遗憾,不妨就将这鹞子留在此地,待到来年春日,你我再放不迟。”

    听她许下“来年”,燕唐登时变了个神情,心里的一点郁气顷刻间便化去了。

    他托着腮,笑着说:“也是。年年总有春来,怕什么?”

    望春风内设了场春宴,众人在生机盎然中推杯换盏,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燕唐能与人谈笑风生,却不能饮酒,好在他提前在小院儿里泡了壶茶,找来个空的酒壶倒了一半,倒也不至太过扫兴。

    余下的一半茶,他自然留给了奚静观。

    按往年惯例,在望春风里游春两日就要回程,今年却不知为何多留了一天,此宴将至申时才散,各府的马车在门前陆续排开,放眼瞧去,很是壮观。

    奚静观舟车劳顿,一回兰芳榭,早早便入房歇下了。

    燕唐逗了会儿透云儿,转身去了惊云楼。

    暮色四合,斋藤馆高高的檐角在霞光中若隐若现,青石板街上的小贩收了摊,互相招呼着将货物装进木推车里,迎着落日赶回了家。

    荀府与阮府比邻而建,马夫才勒了马,荀殷就跳下了车。

    他是个闲不住的,跑过去敲了敲阮伯卿的车壁,催道:“我要去锦汀溪听曲儿,你要不要去?”

    阮伯卿掀开车帘,看了看天色,犹犹豫豫道:“天色已晚,你不怕荀伯父大发雷霆,我还怕我阿耶教训我呢。”

    荀殷掏出钱袋,“我付账。”

    阮伯卿一口应下,欣然随行。

    溪上夜景如画,又有美人相陪,转眼就到了人定时分,狼狈为奸的荀殷与阮伯卿才尽兴而归。

    他们掐算着时辰,挑了条近道折返。

    阮伯卿抱怨道:“下回就不随你来了,被阿耶发现,定要将我一顿好打。”

    荀殷满脸无所谓,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说:“怕什么?大不了你就编个瞎话,说是燕三相邀,不敢不来。”

    阮伯卿却没回话,反而以手作扇,在脸前扇了扇。

    “谁这么坏心眼儿,竟在路上烧纸?”

    小道一片黑灯瞎火,荀殷张望许久,也没看见前头有人。

    “你……你别吓我。”

    他话音还未落地,鼻尖也萦绕上了一股呛人白烟。

    荀殷壮了壮胆子,厉声喊道:“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阮伯卿一双眼珠四处乱瞟,猛然扯住了荀殷的袖子。

    “荀殷,前头那座宅子,是不是……许府?”

    荀殷打了个激灵,“瞎想什么,就算是许府又怎么样?”

    这话中夹杂着不少怒气,却是外强中干,他心里也害怕得紧。

    阮伯卿打了他一下,骂道:“你带的好路!”

    荀殷却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嘘,你听没听到有人在说话?”

    阮伯卿什么也没听见,满眼惊惧,吓得一动不敢动。

    荀殷慢慢松开手,重重咳了两声,向前迈了两大步。

    不一会儿,阮伯卿就听他道:“真晦气!”

    阮伯卿心生好奇,探头探脑看过去,只见右方拐角有条长而窄的巷子,巷子深处蹲着个身穿素衣的青年,青年低垂着头,面前摆着一个炭盆。

    借着一点火光,倒能看出那炭盆中烧着的是一叠纸钱。

    星火在寂静的夜中劈啪作响,缕缕白烟越烧越浓。

    “怎么听到我们说话也不吱一声,怪吓人的。”阮伯卿跟着他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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