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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纨绔(重生)》【全文完】(第7/11页)
福官问:“哪位郎君?”
门房回道:“不知道是谁家的,只说是姓文。”
“莫不是文从嘉?”奚静观仰了仰下巴,“福官,你去看看。”
福官对文从嘉可没什么好气儿,不情不愿出门去迎,打眼一望,就见门外有个满脸黑青、衣衫褴褛的人,畏畏缩缩的,还真就是文从嘉。
她“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堵在心口的气也没有了。
“许久不见,文郎君怎么还添红挂彩起来了?”
文从嘉脸皮一红,梗着脖子不说话,两手握拳,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带我去见你家三娘子去!”
童儿奉的茶都凉了,文从嘉的气还没消下去。
奚静观笑吟吟地说:“文郎君既已来府上送还了钱,今日来此,又是何意?”
文从嘉啐了一声,恨恨道:“那钱又不是我执意要送的。”
“哦?”
奚静观佯装不懂。
文从嘉毫不设防,趟趟着舌头就滔滔不绝道:“浑赖那个该死的臭道士须弥,跑到我妹妹面前说什么燕奚有难,我妹妹心善,听信他的谗言,卷了我的钱就一意孤行来了京州。”
奚静观也不瞒他:“我的确见过文娘子。”
文从嘉霎时间来了精神,茶叶不喝了,钱也不要了,一径地问:“我妹妹在不在贵府?”
奚静观可惜道:“不在。”
文从嘉显然不信,情急之下扯到了唇角的伤,捂着脸“哎呦”半晌,才毫无规矩地说:“怎么可能?你们家大业大的,何苦骗我一个……”
奚静观盈盈往北边指了指,说:“她往北去了。”
漠北之地,有奚昭。
文从嘉登时卸了力,两眼空茫茫的,不言语了。
105 正文完
燕修之官复原职, 燕庭也已免去戴罪之身,燕庭换了官袍入宫,要辞去“祈安君”一称。
君无戏言, 可这道旨经由官仪从中作梗, 细算起来, 倒也算不得“君言”。
官仪一入府中便换上了圆领袍,腰间的白玉葫芦一挂,折扇一摇, 好似下一瞬就要提起透云儿的金笼,到锦汀溪上斗蛐蛐儿去了。
奚静观觉得他着实晃眼, 掉开脸去看书, 隔了一会儿, 又想起了燕修之来。
“我看阿耶神色凝重,宫中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燕唐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 就是薛仰止胆大包天,竟敢弑君。”
此言一出,隔间内顿时静了下来,奚静观愣神过后,见燕唐淡然从容, 想是此事未成,便问他:“谁护的驾?”
燕唐摇着折扇走过来,神神秘秘道:“许琅。”
奚静观一惊,旋即也明白过来此事疑点重重, “依薛仰止的性子,说他弑君, 也太牵强了一点。”
若他真想弑君, 何须等到此时?
“许琅打得好算盘, ”燕唐竖起折扇,扇骨抵着下巴,缓缓道:“甭管薛仰止是有心还是无意,许琅已经功不可没了。”
“没想到薛仰止机关算尽,竟然在这种事上满盘皆输,咱们还真是小看许琅了。”
奚静观忧心忡忡起来,若许琅当真临阵倒戈,她又引狼入室,为她人做了一回嫁衣。
燕唐翘起唇角,“可不是么,从他夜半哭许襄开始,想必你我就入了他的局了。”
“是了。”奚静观后知后觉,“许琅能躲过你,还能骗过官仪,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
她思及于此,不免一阵恼恨。
燕唐见此,忙收了扇,安慰的话还没出口,元宵就鸟一般的自外头飞回来了。
元宵一边擦着额上细密的汗珠,一边禀报道:“三郎君,三娘子,方才我特意去德午门问了,薛仰止没被押赴铜雀门问斩,而是转道去了点玉侯府。”
点玉侯府?
奚静观想不出缘由,便道:“可知其中因由?”
元宵重重点了下头,才接着道:“薛仰止说,他弑君,是受了点玉侯的指使。”
“这……”
奚静观与燕唐相视一眼,不由哑然。
桂水巷的风卷了缕桂花香,吹到了点玉侯府。
薛仰止披头散发,面上神情几经交错,无奈与痛惜渐渐定格,最后变为难言的愤恨。
他的声音不再是刻意伪装起来的尖细刺耳,沉重而嘶哑地响彻在众人耳畔,像一口破烂的钟。
“官仪,你凭什么不争!”
薛仰止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被一众金卫牢牢拉着,他愤怒地嘶吼着:“我为你劳心劳苦多少年,声音不要了,相貌也不要了,我不再是我,我甚至不再是个人……”
这话不知在心里埋了多少年,本该尘封永久,却在瞬间破了坛,愤懑与不甘占据了薛仰止的四肢百骸。
薛仰止冲竹塌上的人叫喊,宛若被一匹垂死挣扎的恶狼夺了舍、附了身。
“你凭什么不争?你凭什么——”
官仪似在沉眠。
金卫将薛仰止拉开,薛仰止却奋力一挣,竟然挣脱了束缚,托着手镣脚铐就直冲竹榻而去。
“官仪,你不得好死!这天下你不坐,我来替你坐——”
金卫还未有所动作,眼前便见寒光一闪,薛仰止的话生生止在喉间,咕噜吐出一口血沫,颈上破开一道剑痕,霎时间,血花飞溅。
他大瞪双眼,头颅一歪,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官仪一剑封了薛仰止的喉,随手将滴血的剑丢在一旁,闭眼颓然卧于竹榻上。
“清净。”
新上任的指挥使露出个得逞的笑,一声令下,踢开了侯府的佛堂。
月下清晖,提灯小叙。
厨上的嬷嬷才送来了桂花饼,几人围了一张石桌,挤在花前月下,正在胡天侃地。
“你怎么不说了?佛堂里都有什么?”喜官急切地催促着元宵,“话说一半,小心掉舌头。”
元宵饮了一盅桂花酒,醉了五六分,道:“点玉侯府佛堂里的那尊佛像……与若禅寺中的一模一样。”
“若禅寺?”
喜官与福官一齐觑了觑奚静观。
元宵自说自话:“官仪在侯府内,复刻了一座若禅。”
团圆听得绽开一个笑,说:“官仪如此凶神恶煞,平日里竟也吃斋念佛吗?”
喜官也大惑不解,问着元宵:“他在佛前求什么?”
元宵被问住了,嘟囔道:“我又不是那尊佛,我从何得知?”
他们挤在一处闹腾,行完酒令还要划拳,划了拳犹不知足,用桂花编了花环儿要往元宵头上戴,叽叽喳喳闹了大半夜,灯也昏了,月也暗了,才依依不舍的散去了。
燕唐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捻了一块递到奚静观唇边,道:
“圣人梦见端阳大长公主在宣华门前自缢身亡,赦免了官仪。”
奚静观波澜不惊:“他将何去何从?”
燕唐沉沉道:“囚于京外,老死绛山。”
桂水巷的桂花还没落尽,天子驾崩,太子登基。
燕唐随奚静观至宋府探望宋父,正遇见宋梵。
燕唐看了看他身边的高头大马,好奇道:“梵兄这是做什么去?”
宋梵潇洒上马,道:“出京。”
奚静观不由怔了下,才道:“你也要走?”
“游山玩水,乃乐中圣事。”宋梵解了腰间的白玉箫,微微笑道:“我得去找人治治我的箫,它什么都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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