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别枝》30-40(第20/22页)
4;他手里的花,开口道,
“不恨吗?”
邓砚尘微微挑眉,他迎着风突然听见萧珩像是说了什么,却没能听清。
“他们那样毁你父亲,你不恨吗?”
萧珩说这话时,目光眺望远处,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黑沉沉的眼中透着阴森凶狠。
若换做是他,不会大费力气周旋,同此事有关联之人有一个便杀一个,叫他们受凌迟而死痛不欲生。
良久后,萧珩听见邓砚尘道,
“恨吧,但比起仇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等七殿下查明真相后,我能为父亲平反。”
再比如,回去见他想见的人。
同她讲他一直藏在心底许多年,未曾吐露的心声。
邓砚尘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豁达地笑了笑,“七殿下,其实时至今日我仍旧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谎言总会用被揭穿的那一天,世间亦有公道可循。”
许明舒缠绵病榻许久,每日只要一闭眼,就能梦见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宫墙。
梦见一碗接着一碗灌入口中的安神汤,梦见靖安侯府每个人的哀鸣。
梦境中有一双大手,每晚趁着她意识不清时,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里,说着一些天长地久的话。
她抗拒喝药,侯府中的下人也没办法,只能每日做些好消化的汤或者米粥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但每每许明舒自噩梦中醒来,又会吐得一干二净。
接连几日下来,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病恹恹的。
这日,她折腾了许久浑身无力终于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她同以往一样,再次陷入梦魇之中。
她拼命的拍打着东宫那扇怎么也打不开的大门,声泪俱下的呼喊着。
梦境中那种沉重,窒息的感觉压迫地她无法喘息。
就像是有人死死地扼住她的脖颈,就在她几欲绝望时,听见有人一声声唤着她。
“明舒!明舒!”
许明舒被这焦急地呼喊声唤回现实,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看清对方轮廓时,突然起身扑向那人怀里。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闻着他身上透着寒意的清香。
是能让她心安神稳的风的味道。
来自边境的那阵风几经辗转,终于回到了她的身边。
第40章
被拥在怀里的人身形一顿, 僵硬许久后一双温热的手搭在许明舒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温柔的安抚着。
她模模糊糊听见他问道,“做噩梦了吗?”
双臂的力道紧了紧, 许明舒用力地环住邓砚尘劲瘦的腰身。
他虽看着瘦弱, 腰腹间却满是肌肉极为有力。
身上的热量透过单薄外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许明舒冰凉的双手一点点被温暖过来。
良久后, 她终于平稳住心神, 缓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邓砚尘被面前一脸委屈的姑娘吓到了,愣了一会儿, 笑道:“你怎么了,看着怪可怜的。”
“你怎么才回来?”
邓砚尘收了笑,认真道:“有事耽搁了。”
他蹲下身仰视着床榻上的许明舒道:“我刚回来, 听沁竹说你病了很久, 还不好好吃药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刚一进你院子, 就听见你又哭又闹地喊着什么,是做噩梦了吗?”
许明舒点了点头。
“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邓砚尘从桌上倒了杯茶水递给她,打趣道, “总不会是我死了吧。”
他话音刚落, 许明舒握着茶盏的手一抖, 整杯茶水尽数撒在邓砚尘外袍上。
邓砚尘没在意, 他歪了歪头看着面前姑娘惊慌的神色, 道:“不是吧,难不成你真的梦见我死了?”
许明舒半晌方才回过神, 恶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好好的干嘛咒自己!”
她拿起身边的帕子迅速擦拭着邓砚尘衣衫上散落的茶水。
“也值了。”
她听见他念叨了一句话, 但没具体听清,问道:“什么?”
邓砚尘目光落在她头顶的明月簪上,突然有些落寞地道:“要是我有一天战死沙场,能见你哭得这么伤心,倒也值了。”
许明舒愣了下,随即厉色道:“小邓子,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刚回来想过来找打?”
她佯装生气时清秀的眉拧在一起,看着怪可爱的。
有那么几个瞬间,邓砚尘想抬手摸一摸她的鬓发。
念头一经产生,还是便快速打消转移视线。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沁竹的药煎好没,你稍等我一下。”
许明舒见他又要走,刚想出声阻拦,转念一想邓砚尘刚刚左右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似乎是觉得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有些不好,方才想出去寻人回来。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沁竹捧着药碗走进房间。
邓砚尘同盛怀跟在后面,盛怀站在门口同她打了个声招呼后,便没再进来。
房间的门敞开着,沁竹将药放在桌案上,愁眉苦脸道:“姑娘,这是今天重新煎的第三碗药了,你好歹喝一点吧,不然奴婢也不好同侯爷交代啊!”
许明舒看着那碗褐色的汤药,只觉得胸腔内好不容易压下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