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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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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就是很好的例子,小队长张甲是干脆懒得听,方獒是听不懂但不妨碍他突发奇想瞎猫碰上死耗子。

    少数保守秘密之人,也丝毫没有任何要和人分享探讨的意思,恨不得揣着点秘密憋到死。

    所有真相、密辛、疑团,连带着也许能向更深层的怪谈本质下潜的信息,都在张家这里直接截断沉底,像是撞上了不讲道理的消音海绵。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盲目无知反而最大效力地避免了被混淆篡改。

    站在这个角度去看,当年徐佑带队愣是能和采石场的真相擦肩而过,或许对于先知和伪人们来说,也是件很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我好像明白了张添一是想跟我交代什么。

    想要保持张家这种稳固健康的生态,就要适当让他们远离过于幽暗的怪谈本质。

    我那种过度旺盛近乎执念的求知欲,对张家人来说其实是有害的。

    张添一弯弯绕绕说了半天,一来是让我厘清脉络,二来更重要的,是希望我不要下意识地再度向同伴们倾诉揭示太多。

    不过,我稍微一想,忽然意识到了一件要紧事:

    采石场是经过反复加工的怪谈副产品,恐怕相比于那些莫测的怪谈,会更加直白易懂。

    当人和怪谈之间的屏障太过脆弱,污染和扭曲反而会更容易发生。

    跟随我这趟石林之行的,最好是对怪谈懵然无知的“傻子”,或是干脆和我一样深坠怪谈的异类。

    我需要一些之前没下过地的伙计陪同我。

    考虑到在石林曾经有过伙计被先知猎食,像徐佑闫默这类目前很容易唤起先知食欲的人是绝对不能带上了。

    甚至谨慎来说,我和张添一都不能靠近那里,以防再度被先知袭击。

    只是,这么算起来,我发现在人手安排上竟然变得棘手许多。

    “还有一个办法。”张添一道,“我来给你安排另一批下地的人手。”

    我眼皮一跳,“什么人?”

    “已经被先知捕食过的食物残渣。”他道,神色有些奇异,“这趟行程,我们和伪人们一起下地。”

    我靠,我头皮一炸,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发现他的想法是可行的。

    “你、我和迷藏的人?”

    我想了想,“张家负责后勤和装备,还有真实信息的存储筛查,充当安全且必须的客观观察者;那么让伪人们负责下地确实是最有效率也最安全的。”

    可是,我的脸色就古怪起来,心说这未免有点恐怖和缺德了。

    大家都在搞求生,我们两个冒牌货在骗完东家骗西家搞无间道,这还是人吗?

    而且,我们两个刚甩脱先知的人,现在居然计划着混进一群随时可能异变的人皮“天衣”之中,这场面也实在令人有点毛骨悚然。

    一旦翻车被发现,结局必定是无比凄凉的。

    公交车上的一切,已经证实了榕树和雾气这两种污染之间存在克制和干扰。

    之前,这种平衡一直保持着,所以他还能保持悠哉;甚至得以在带出榕树后还幸存不死,把榕树带回了山谷,引发了榕树和栉水母的对峙和一系列悲剧。

    一个发现自己怎么样都能“活着”,被榕树寄生不会死去,又见证过神妃创造的奇迹的人。这样的人他会何等的狂妄自得,自视为神明去随意牺牲游客性命,就实在是无需多言了。

    可是,因为我们的闯入,神妃创造的闭环断裂了。

    时光的溪水干涸,栉水母回退,榕树在过去的时光尽头那份永远强盛到极点的力量,也啪一声如泡沫湮灭。

    这时候,年子青因为移鼠的污染虽然还是不死,却无法遏制榕树的快速死去和自身畸变了。

    这么多年,作为雾气的一部分远远相连,雾气中那些也同样“活着”的人到底有多少?那些混乱而永不消散的意识,又有多么庞大?

    所谓人的性命和定义,不是一个年子青能够担得起的。

    所以年子青着急了。

    他被找上门后,再没有那种从容不迫的底气。

    但他还有一个底牌,就是拉所有人一起上路。

    借助从神妃那里看到的过去未来的闪现画面,年子青想必用“预言”的噱头接触了很多人。

    在这个过程里,想要收集一些对方的皮屑之类……对于脑子里还住着奄奄一息的最后榕树子体的年子青来说,很难,但还可以做到。

    也就是说,散落在外的张家人,其实已经有很多不知不觉中了招,成了雾气的载体。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些张家人,包括在小店和年子青会面、在旅途中曾经一直坐在同一排的我,全都可能变成一颗隐形炸弹。

    如果要防止雾气在外界扩散伤害普通人,在事情随时可能失控、没办法逐个确认的情况下,最快的方法,就是把所有可疑的人集中到小镇中来。

    “……师母。”我悚然一惊,“闫默姑且只陪我们一小段路,中途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的可能。高芮身上有栉水母,榕树也很难接触她。但负责押送了年子青这么久,师母很大可能已经中招了!”

    “——她在。”

    徐佑叹了口气。

    “别停。”

    耳机里顿了一下,坚决说:“信我,别停!”

    我大概是耳鸣了两秒,无数细节在我脑海里再次回放。

    下一刻,无视所有身体发出的尖锐预警,我猛地往前踩了进去,粘稠的质感从四面八方挤来将我吞没,我在巨大的阻力中向着墙体深处加快脚步。

    我可以相信张添一。

    一个明悟的声音对我说,我知道我在哪儿,为什么会一直摆脱不开妇人启门了。

    启门的妇人是引路仙侍。所谓仙妃神女,着副笄六珈,披帛云肩,璎珞结绶。

    我现在待着的地方,那种古怪的形式结构,正是一条庞大无比,在水中舒展延伸的披帛。

    披帛缠绕在仙侍肩臂之上,我身处其中,越是行走,越是沿着仙侍萦绕参拜,对她供奉。

    第 34 章   亡命奔逃

    墙的里面有点空。

    我知道这个形容很奇怪。但随着我猛然撞进去,并没有那种一头磕在硬物上的疼痛。

    墙壁分而又合,站立不稳的我深一脚浅一脚蹬蹬往前踉跄挤去,第一反应就是,即使充满了那些粘稠的青色血块,这里面也是空荡荡的。

    就好像这玩意儿随时真的会无比轻盈地化为披帛在风中摆动。

    还有,比起刚才,这具女尸好像重了一些,身上多出来了什么重重叠叠的东西,似乎是衣物。

    我死死闭着眼睛,感官却不合时宜地变得异常敏锐,许多细节伴随各种可怖的联想让我的呼吸过促,眼前发黑。

    仙妃的袖摆很宽大,黏糊糊的,很凉,很轻薄,也连同那两条手臂一起垂落下来。

    想象唯独在此处无限度跨越并不断清晰,带给我难以承受的可怖。

    “也就还好老林租住的是二楼,这小子也就摔了个屁股墩,否则我们可是阴沟里翻船,没脸回去见人了。”

    我揉了揉脸:“是啊……这里只是二楼。那老林怎么死的?”

    屋里安静了片刻,小队长张甲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忍问我:“有没有可能,老林因为某种缘故去了四楼,把那里误认成了二楼。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四楼的高度已经来不及自救了。”

    我心头有点难受,知道张甲还有没说完的言外之意。

    窗台外的脚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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