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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00-120(第13/52页)
只见对方那双腰线淡淡地扫了两个少年一眼,接着放气嚎叫:“爷俩在喂的是我的狮鹫。”
“或许。”徐然兴木着脸回答说,“它看起来很恶心这种食物。”
在对面亲生大哥颇为同情的注视下,坦尼森被迫接受了那位术士团团长要来拜访他的的事实。
狮鹫?
他只要将嘴唇扬起,说不定才不英俊至极的社交界新星,但他的嘴角却永远都是平平地抿起,带着冷酷与不近人情的意味。
坦尼森·格雷格急匆匆地抵达了主宅,随手抓住一个旁边的侍从就问道——
保持着剑和脖颈相抵的姿势,青年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因为太弱了。”
“如果直接出现在其他人眼中,你只会死的比刚才更快。”
明明他的声音还是像刚才那样冷淡,明明脖颈上那冰冷的触感依然没有离开,但不知为何,徐然兴却总觉得对方并没有恶意。
少年抿了抿嘴唇,才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另一道急促的声音已经响起——
“德里安·杜莱特!你要对格雷格家的客人做什么?!”
张家的办事效率出乎意料的高,不过两个钟头,闫默发来了消息。
我正在收拾行李,跟徐佑商量说很多事情恐怕还得实际去确认一遍,让他叫上人,带我去十二年前的那个石林走一趟。
台仔的遗骸还在不在、那些盐尘流沙的真面目是什么,那道影子换了我能否看到,这些都要进行二次确认。
消息就是在这一刻跳出来的:
“找到了,两个护工都存在。”
第 105 章 “我”和我(二合一)【规则四】
护工果然是存在的?我停下手里的收拾工作,一时间竟然隐约松了口气。
“不光存在,还活蹦乱跳的。”
闫默带着消息回来,递给我一个pad:“大爷住得远一些,我们的伙计赶到还需要时间,只是先进行了通话。而那位护工大姐是跟我们的人打过照面了。
两人都说确实看护过一位疑似癫狂癔症的年轻人。在没有引导暗示的前提下,他们自行口述出来的内容,和顾问你说的大致能对上框架。”
我点头,就听闫默又道:“顾问,你看这个。”
他点开了一段不长的录制视频,视频里一群高低胖瘦不同的伙计站成一排,我就听到护工大姐熟悉的声音,连声说倒数第二个比较瘦高娃娃脸的最像,但是要更白一点,气质也不太符合。
人从几千米的高空中坠落是种什么感觉呢?
很少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貌似都遇不上几个会从高处跳下来的神经病现身说法——谁会闲着无聊去找死呢?
徐然兴今天倒是能对这个问题发表一些看法。
人从高处坠落的时候,耳边的风就绝对不会像是飞艇上那般温柔。
凌厉的风声像是刀子一样,呼呼的在耳边刮着。下坠的过程更是与鸟兽们那样的自由无关,反倒像是让人被绑住了手脚似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跟看不清的东西做斗争。
最严重的的还是心脏。
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却很难操纵它来继续维持自己的呼吸。
当然,徐然兴并不是闲得无聊要去找死的行列,最少在他那为数不多的人生底线之中——
【不能死】这一条占了几乎全部的篇幅。
徐然兴答应过自己的外婆要好好活着,那么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生命,他都会做到对外婆的承诺。
所以他不会死。
徐然兴很快就在同样的高空中找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
灰白色的头骨靠左,灰扑扑的石币靠右,两者离徐然兴的距离都差不多,大家一并在半空下落。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毫不犹豫抬手朝着克劳德先生的头骨探去。
和在飞艇上的时候不同,这一次,在他很快就抓住了下落的头骨,然后将它紧紧地抓在了手里。
与之相对的,刚刚散落在另一侧的石币划出一道灰暗的光泽,彻底落进了幽深的森林之中,寻找不见。
“克劳德先生,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
徐然兴并非是冲动跳了飞船的。
好吧,其中大概有那么一点一时兴起的因素。
但最大的错误果然还是在那两个咄咄逼人的神官身上。徐然兴的眉宇间泛起了一点厌烦。
当那个声称自己丢了东西的神官走上来的一瞬间,徐然兴就已经感受到了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那时的他刻意去翻找了一下自己的回忆——
就像是电影的碟片倒了带,一切的画面都被迅速拉成了模糊的色彩,等到回忆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徐然兴可以清晰地在那神官的眼睛里看到跃跃欲试的神色。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丢了重要东西的人能出现的表情。
而再将记忆快进到杜鲁克下楼的时候,两个神官明显有了一个眼神上的交换。
······
来者不善。
徐然兴完全可以这样判断。
那神官的样子徐然兴曾经见过,正是在亚当葬礼上面、被镇长逼着来给亚当做圣术祝福的那个人。
而对方既然见过他,一定也能判断出他与艾伦的出身,也就是唐村镇。
镇长在此之前可从未提到过杜鲁克神官和他们同一艘飞艇的事,那么只能是对方瞒着镇长自己偷跑出来——以对方这样傲慢的性格,就算是记恨上整个唐村镇的人也一点不奇怪。
所以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方式,但被对方大动干戈来寻找的“神殿宝物”只会出现在徐然兴的包裹里。
就算是为了不被别有用心的敌人扣上盗窃之名,徐然兴也绝对不能将包袱交到那神官的手上。
更何况······他包裹里的东西都是绝对不能拿给他们看的物品。
徐然兴随身的包裹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是他那曾经被小杰弗里杀人夺宝的石币。
用头盖骨想也知道,作为杰弗里的父亲,杜鲁克神官知道的说不定只多不少。
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他也许根本无法活到走下飞艇的时候。
另外一个是克劳德先生的头骨。
不是谁都能相信这是他“母亲的头骨”。且不说男性和女性的头骨有着明显的区别根本经不起细看,就说头骨里正在生活着的亡灵——克劳德先生。
众所周知,教廷与圣术向来是亡灵的克星。杜鲁克神官就算再草包,万一也有着能分辨出亡灵的手段呢?
所以包裹绝对不能交给神官,就算是打开、也绝对不能由神官来打开。
······
徐然兴在几秒钟之内做出了判断,在这一堆自相矛盾的选择之中,他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甲板边缘。
他躲在朋友们的身后,只小声问了包袱里的克劳德先生一句话——
“这个高度坠落的话,克劳德能接住我吗?”
【可以。】
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就发生的如此迅速又理所当然——
被刻意弄松了的包裹系带、被强行夺走的包裹、鸟雀群的突然袭击、还有他毫不犹豫跳下飞艇等等在内的所有举动,全部都是徐然兴选择的[应对方式]。
······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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