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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00-120(第14/52页)
四周都是难题的时候,不妨换一条路来行走。
于是徐然兴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那些路里最干脆、也是最刺激的一条。
——
“呼——”
耳边风声还在继续,心脏的急促跳动并没有丝毫平息的意思。
几千米的高空之旅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当徐然兴抱住了克劳德先生的头之后没多久,他就已经看到了树木掩盖之下的地面的颜色。
他的本身就像是个炮弹似的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降的速度明明比起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反应在人感官里的时候却比过去快了好几倍。
简直像是玩模拟过山车的时候一样!徐然兴在心中称赞道。
明明此时的他离着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以徐然兴现在毫无修炼的进度,从这样高的高空落到地面上只有被摔的粉身碎骨的结局!
但徐然兴的表情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怕,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只是看着自己像断线的风筝似的砸进了森林里面。
“克劳德先生。”他抓紧了手中的骷髅头。
他的话音刚落,
砰!
在徐然兴的身下,一种隐形的、泛着奇异波动的力量悄然出现。
它像是一张薄膜似的展开,接着在从天而降的巨大冲击力之下,如同游乐园中的蹦床一样深深地向下凹陷着,极大地缓冲了男孩下坠的速度。
徐然兴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力量。
上次他在家门口爬树摔倒的时候,也是克劳德先生用这样的力量接住了他。
明明是带着锋锐剑气的精神力,却一次又一次的以保护的姿态出现在徐然兴的面前;就像克劳德明明是个过去不凡的骑士,却永远不会像那些神官一样以倨傲的模样来炫耀自己。
虽然克劳德先生是个有点吓人的亡灵,但是看久了以后,似乎比许多的活人都要······
就在徐然兴这样想的时候,失重的感觉再次传来.
身下的透明薄膜似乎到达了能承受的极限,伴随着“咔嚓”的一声轻响,终于无力地化作点点碎片消散,而他也直接从那一米多高的地方直接摔了下来。
徐然兴直接掉在了满是落叶的土地上,因为惯性还打了两个滚。
再爬起来的时候,灰发少年已经变得灰头土脸的。他从树叶堆里面坐起来,有些凌乱的头发上还沾着几篇落叶,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好酷啊,克劳德先生。”他的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但是语气中却满是赞叹,“虽然这种办法有些不可思议,但的确是摆脱追查最方便的途径了。”
徐然兴转过头去,将那熟悉的骷髅头也从落叶堆里扒拉出来。
“没想到那石币吸引兽类的特性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它掉到哪里去了?克劳德先生有注意到吗?”
“也许应该去野兽聚集的地方找找看?”
“······克劳德先生?”
徐然兴习以为常地对克劳德分析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但却没有得到对方一如往常的回应。
他低下头去,灰色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他这才发现,
不知什么时候,骷髅先生那光洁的头骨上面竟多了一条细细的裂痕!
****
就在徐然兴人生中第一次这般惊慌失措的时候,飞艇上的气氛也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惊慌中。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徐然兴竟然会这样直接跳下去!
悲愤的艾伦没有想到,得意洋洋的神官们没有想到,而旁观的其他幼崽们也同样没有想到!
一个活生生的幼崽!
就这样、从所有人的面前跳下了飞艇!!
这可是飞艇啊!!!就算在没起飞前都还需要升降梯来保证出入,更何况是现在?
现在离地面······有多高来着?
有人想要探出头去看看下面,但他们好像又忽然患上了集体恐高症。同龄的孩子们向后倒退了两步,离着甲板的围栏恨不能有十米远。
不敢看。
只有艾伦高喊着徐然兴的名字,一双眼睛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视线不断地在下方的山脉与森林之中搜寻。
直到东厄城的执行官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才算稍微活了一点。
“发生了什么??”戴着金丝眼镜的执行官看着这一甲板的人,严厉地问道。
大家的脑子终于从懵掉的状态稍微回过神来。
有人举起手指,指向甲板的边缘——
“······有幼崽被逼着从这里跳下去了!!!”
人群里面那个亚麻色头发、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的男孩子说着,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的嗓门极大,简直像个喇叭一样。
“徐然兴被两个神官逼着从飞艇上跳下去了!!”
这声音传遍了整个空荡荡的甲板,就连天空中还在盘旋着的几只鸟雀都被惊了一跳,四散而飞-
“什么?!”那名面相精明的执行官瞪大了眼睛,他快步走到甲板边缘向下看去,但结果必然是一无所获。
一个即将要去天赋检测的孩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逼着跳了飞艇?!
他的面色青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他!!”
艾伦首先站了出来,他的手臂直指躲在了角落里的那个狗腿,眼睛却在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杜鲁克神官。
“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们解释?为什么一定要强行夺走徐然兴的包裹?”
愤怒的红发少年像个被激怒了的野兽,步步朝着他们逼近——
“徐然兴没有了母亲,也没有了父亲!他一直带着他母亲的头骨······这虽然有些奇怪,但我知道,徐然兴是害怕的!”
“他已经没有家人了,即便是亡者的骨头也能够给他一点安慰,那就是他的家!!”
“为什么——连这点希望也要丢掉呢?”
艾伦的脸型是偏向硬朗的轮廓,但此时上面却淌满了泪水,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感觉到心头重创似的酸软。
“是他!”艾伦的手臂指着那个平城的神官,“——他说要检查每个人的包裹,来寻找他丢失的项链!”
这个神官脸色发白,惊慌失措。
“是他!”艾伦毫不避让地指向了杜鲁克神官,“——他说徐然兴不交出包裹一定是心虚!”
杜鲁克神官的面色微青,傲慢地抬起了下巴。
“你们不是觉得他偷了项链吗?包裹里面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
“请问,”
“那、是、项、链、吗?”
失去了挚友的少年的喝问声振聋发聩,在场的所有人竟无一人敢与他那双灼灼的红眼睛对视。
正在这全场寂静的时候,最开始嚎了一嗓子的雀斑男孩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了狗腿神官的背后!
他伸长了脖子,那极不合身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像是飞扬的白帆。
“项链?这里不就有一条项链?”
张添一的大嗓门再次惊动了全场。
那神官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衣袍早已经在鸟雀群的袭击之下变得破烂不堪。
不仅如此,连他口袋都被啄破了好几个洞!
那个最大的洞中,正有一条绿宝石的吊坠从那里露出了半个底座!
全场哗然。
执行官快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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