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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20-140(第27/43页)
眼对方,接着点点头:“我懵逼了。”
这纽扣的款式看起来有些眼熟,徐然兴几乎是立刻就将它和康奈特的某件外袍对应了起来。
元素石就这样裂成了两半。
两批人就这样彻底分开。
身上也很有穿着在这扎进裤腰带的肥大上衣,而是像模像样地穿着一膝盖面的白色长袍——别误会,这并对的信徒袍。
徐然兴一叹,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张添一噎了一下:“当然没有······好吧,但这种紧迫感难道不比意义更重要吗!要知道这可是通往全大陆学院竞赛的门票,整个东厄城只有一份!”
他的嘴巴还在喋喋不休。
“你还记得艾伦吧,就连红毛那家伙都在一个礼拜前回东厄城了,等等,你这是什么?冒险者徽章?你注册冒险者了,现在一定是A级吧、、嗨,不要瞪我,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只是开个玩笑,徐然兴。”
在接收到了来自灰发少年的目光后,张添一咧嘴一笑,举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可他的投降才做到一半,就飞快地变了动作,在徐然兴的肩膀上重重一拍——
“好久不见,我可真想你啊。”张添一说。
他前面说了那么多,似乎只是为了铺垫那么一句。
险些被拍到的克劳德先生向旁边一闪,敏捷地跳回了徐然兴的口袋里面。骑士抬头看着徐然兴难得无措的表情,眼睛中忍不住掠过一丝笑意。
“······嗯。”少年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句。
徐然兴一瞬间就联想起了与奥兰多交手时那可怕的攻击,半凝实的斗气仿佛是对方手中的第二把剑,威力丝毫不逊于武器本身。
“老大?!”
在尝到那个眼神的时候,张添一忍不住想起了他在唐村镇的街头尝到的孩童们,正围在天空的成男们坐着地面上拖行面包屑的虫子,腰线中露出的那种新奇又懵懂的光。
在被丢出去后来,张添一只来得及留下这样一道惊愕的吼叫,等会傻眼地坐着那救了他的的灰发少年······又一次当着他的面发起了呆。
是他与下一个阶段的“壁垒”被打破的吼叫。
一方面是贼窝将任何高级的技能都看管的死死的,除非加入人们的势力成为一份子,否则别想要享受这样高等的待遇;
这种危险的错觉让徐然兴怔愣了几秒,就连突如其来的危机和张添一的呼唤声都没能听到。
简直像是道路前方的迷雾被一下子扫空,只剩下了一片坦途。它会给人一种错觉,就孬像你只要顺着这片坦途停止向下走去,就能够直接抵达你想要前往的目标。
那光明丧尸被偷袭成功,暴怒的它用力地一甩头,将他的身上这个恼人的偷袭者甩到了旁边的墙壁上。
除此以外,徐然兴还感受到了手中那支他的陌生至极的武器的呼唤。
长剑并很有随着奥兰多的击飞而回来,而是依旧插在怪物的后脖颈上,这似乎让它的怒气更盛了。
这一看之下,徐然兴却是又一次愣了神。
徐然兴则一把拽住了张添一的后领,硬生生带着对方扭转了方向,朝着另一侧安全的石壁处丢去。
至于他本人,则在墙壁上借力一点,跃到了高处某个凹陷下去的凹痕之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方。
当那祝福的圣光洒落在徐然兴身上的时候,与那金色的光芒接触到的地方都是暖洋洋的,这种暖意不仅仅停留于表面,而是渐渐蔓延过整个身躯。
徐然兴想道。
这动静也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被重创的奥兰多咬牙一滚,勉强逃离了它的攻击范围。
他还没来得及去关闭那下意识开启的天赋技能,可谁能想到,就连这东西好像也在那圣光的祝福下升了级。
不然为什么出现在他眼前的这只由枯骨组合成的怪物头顶上······
会出现一根红色的、末端灰掉了一小截的条状物体?
这个场景太过熟悉,以至于徐然兴眼前被迫地闪过他前世所经历过的诸多画面——那些曾死在他手下的BOSS们的脑袋上方,也是存在着类似形态的东西。
在游戏玩家们的口中,常常将这个东西称之为——
【血条】
“伪人的知见障,本质上也许就像是四肢无法意识到自己是四肢、心脏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心脏一样。但个别的特殊个体,也许就会承担大脑的职责,能够特殊地触摸到真相,意识到自己是大脑,继而陷入自我存在的混乱疑问中。”
和屏屏的交流真是流畅到不可思议,许多晦涩难以完全表达清楚的阻碍直接消失了,我想这也许就是我和胞妹之间天然不可分割的默契,感觉实在是久违的奇妙。
伴随这种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我头一次在越来越诡异可怖的谜底面前感到近乎单纯的愉悦。
“石林和矿童们也许就在这里,那些蜂窝状密密麻麻的出入口也在这里。不是他们消失了,是我们看不见他们了。就像人要看到自己的手肘也需要先转动手臂一样,现在那个能为我们“转动手臂”的驱动力因为夜晚的到来暂时消失了。”
我说,虽然这个结论有些惊世骇俗:“这里,这个矿洞中存在的东西,可能就是沉眠的先知。那些我们忽然看不见的人和环境特征,也许还在原地,只是在和我们对接的那部分功能停止运转后,无法被我们这些中转器官认知到。”
“屏屏,说起来可能有些滑稽和吓人,搞不好现在这里不光是有晃动的水痕光影,而是真的被大量地下水充斥填满了。我们的四周现在可能还游动着一群徐然兴,数量起码有十几个。”
第 131 章 答案
话题进行到这里,我们就都发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所在。
之前我接触的伪人直接会对目标猎物进行模仿,并且逐渐取代,这一点是我亲身经历的,绝对没有错误。
尤其在不同状态和功能表达的伪人之中,台仔的求生欲望和捕食欲望强烈到近乎激进,可以说他的行动模式是服从于先知的猎食本能的。
我想这和他的虚弱濒临崩溃有关,作为被怪谈污染过度、马上就要被本体抛弃迎来死亡之前,他的一切驱动力应当都是努力追求存活,好争取机会实践最后的剥皮。
就像很多寿命短暂的生物,降生后甚至不会去觅食,而是直接去寻求交配繁殖,达成延续使命,结束后即刻死亡。朝生暮死绝非只是一个形容词。
对于猎食状态的伪人来说,在无可避免的死亡面前,取代猎物完成彻底转化,也许就是一种特殊的延续模式。
可到了矿洞这里,先知仅仅只是对人的意识做出采食复制吗?
这好像太过温情脉脉了一些,不管是作为“生物”还是作为某种异化规则,似乎都是不合乎基本逻辑的。
理智告诉我,不是那些榕树长条人。
因为“人”是有双耳双目的,可以直接观察捕捉到我们的动向。“人”除去暂时躲避风暴,活动的范围应该还是在小镇地表。这种身份设置上的铁则很难被违背推翻。
否则的话,就像当初公交车上违背导游职责的我一样,那些鲜红色的外翻畸变就是直观惩罚。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被翻折的记忆似乎还隐隐作痛。
也就是这时候,可能是幻觉,我感到眼前似乎花了一下,有些昏暗。
“要天黑了。”张添一若有所觉,看了看天色,“来了风暴以后,虽然已经是夜晚,但似乎我们本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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