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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15/21页)
变,来判断自己有没有[走丢]。
说到这里,这个话题就多少让我有点泄气。
如果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多年不见的大学隔壁舍友忽然变成了个油腻地中海,那我能判断说是世界变了,是我[走丢]了吗?
再思考得阴间一些,一个人如果家庭遭逢婚变、灾病,可以推说不是生活出了问题,而是自己已经走丢了吗?
如果我爸妈明天中了五千万,我们家忽然暴富,我可以怀疑是我[走丢]了吗?
真要无限地想下去,就凭现在知晓的这点皮毛,那简直没法聊了。
不过,我也大概知道张添一为什么说起来语气还是很随意。
因为这玩意儿太大太森严了,过度忧虑就是庸人自扰,跟担心天塌下来没有任何区别。还不如当个闲篇八卦这么随便扯淡两句得了。
相比于这种过于恐怖但实在太缥缈没有实感的事,我还是决定务实一点,关心关心其他能抓得住的问题。
我也不管原先说好的是一个问题换一个,就追问道:
“那东崽这种情况是偶然吗?”
“嗯。怪谈的范围内,许多事都会为它的规则让步做出扭曲,就连[走丢]也是一样的。”
我顿时松了口气。
这才是我现在唯一有能力关心的问题。总不能养着养着,哪天告诉我,我的小肥猫早就丢了被换了一只。
不过,我转念一想,有些明白了,重复了一遍跟他确认。
“——所以,为了避免频繁走丢,为了维持住目前还不想舍弃的生活、人际,去主动接触怪谈成了一种饮鸩止渴的法子?”
“人在怪谈的规则之中,反而可以暂时躲避[走失]的目光?”
这样说来,张家人除了追寻一个终极的解决方法外,到底是为什么让自己人去深入探寻怪谈,我倒是大概可以理解个中逻辑了。
难怪我那本黑色笔记本的记录上,在发现高六受伤失去自愈能力后,笔记的主人会如此狂热坚决。因为那时营地的人普遍认为这说明陷坑深处还藏有某种能封印“超能力”的力量。
啊?我一愣,有些迟疑点了下头。应、应该是好了吧。
不过说来确实奇怪,我这伤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
我对受伤这种事实在没有多少经验认知,只觉得看着怪吓人的,但我居然还没断气。一开始在岗亭也是,我每次这个“轻伤”的尺度都这么精准吗。
还在纳闷,就有伙计拖着一个睡袋上来,看那意思好像急着让我赶紧钻进去。
“没事,还有时间。”高六伸手挡我面前,跟冷面门神一样格外靠谱,“你们都别慌,让顾问先换一身干爽衣服。”
“哥,你那儿多余的拿一套来。你衣服洗得最干净。”
“剩余的把东西装备都检查一遍,大家分组对表。”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行动,小队长守着那口锅看了一会儿,也站起来,全副武装走到门口站定。
我虽然没懂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感到了一股呼之欲出的紧张氛围。看这意思,似乎我们是得马上离开车队了。
既然耽搁不得,我也没喊人帮忙,自己一瘸一拐进了小店洗手间,给自己快速地擦洗了一遍,立刻就换好了衣服。
“事情有点变化,其他的我们路上一边说吧。”让我在睡袋窝好别添乱,小队长看了一圈,让方獒把我连带睡袋背起来,他自己就和野猫一左一右守在两边,让严二和其他伙计垫后。
至于高六和小刘因为身手和脚程都极快,已经自觉走在前面领路了。
钻出卷闸门,有些凉的夜风吹过来,我就知道了小队长所谓的“有变化”是什么意思。
起雾了。
被裹在睡袋里动弹不得的我缓缓打了个冷颤,几乎条件反射就说:“雾里有东西。”
小队长嗯了声,打了个手势让大家保持队形往外快速推进。
“离天亮还有一个半钟头,马上它们就都过来了。”我背后的严二掌柜忽然说。
“顾问,你还有什么推论和问题,路上我们可以抓紧时间说。”
来不及仔细品味严二掌柜这句话里的情绪,我就感到原本细微拂面的夜风一下子消失了。
雾里一动,隐约有人形直直站在里面,由远极近,不计其数。
他哭笑不得看我,捏了下手指,一副十分手痒想敲我又有“忠仆”包袱的样子。
当然,必须说明的是,其实刚脱困大家都人困马乏,多说两句话都睁不开眼。这种开玩笑抬杠扯淡的事我可就做过一回。
之后安营扎寨,所有人忙得团团转,我是彻底当个吉祥物老实等着每天放饭。
期间,闫默联系了张家和那架伴飞的直升飞机。
跟那边聊完才知道,原来我们一伙人是横跨千里,此时所在地靠近原楚国郢都,已经远离陷坑密林到了湖北。
而营地其他人还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只是原本开掘出的地道消失,也再没有人有被感召的情况发生。
她的变化太大了。
可是,我们终于找到她了。
我想,不由咧嘴笑了一下,模样应该很蠢。眼泪还是瞬间流了下来。
原来这世上,依然能找到痕迹见证她的一生。徐屏是切切实实存在过的。
不是我记忆里那么点高的小姑娘,是很了不起的人。
第 196 章 留言,衣柜(第二更)
一个人在完全无望的地方,如果突然得到命运的怜悯,很难不心情激荡忘乎所以。
我现在就是如此,在意识到胞妹徐屏的明确去向后,心头充盈的喜悦实在无穷无尽,这一刻身上的伤势和周围糟糕莫测的环境全部无所谓了。
实话说,我现在对年怀仁和他身上那些死去活来的密辛完全失去了兴趣。我想张添一和叁易也是一样,等他们知道屏屏的事,多半没空看年怀仁这鸟人一眼。
都说人的一生有无数选择,却唯独在一件事上无能为力,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选择父母家人。
可现在,因为时光上的逆行穿梭,很神奇地,徐屏却来到了源头,从那一天起自行选择了自己的身世和真正姓名。
所以讲道理,我们不光是天生的家人,还是自己互相主动创造出的血亲。一切太奇妙了。
我靠,现在怎么没有个大喇叭给我,我要得意昭告天下,我的妹妹可是那个年子青哎。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比我的屏屏更了不起的人吗?好好好,我作威作福混吃等死的二代日子终于到来了。
从今天开始,虽然我不是正牌张家小少爷,但却是实打实的年家小祖宗哎。谁敢反对,我头顶上有人,我可是屏屏罩着的。
猛烈的撞击里天旋地转,我感到有人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帮我稳住身形。万幸的是,看似脆弱的直道竟十分坚固,预料中破壁后水体汹涌进入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没事!撞不开!”
高六喊了声:“顾问,过来汇合!”
伴随着她的话,火光再度闪动。
是真的火光,幽暗的水域中有十数只火把燃烧了起来。一条长长蜿蜒的火线噼里啪啦地爆出油脂的特殊香气,在我们眼前不停穿行,所过之处,是被悬挂起来的老旧火把。
那些壁画一下受到了刺激,全都往火光处涌去,但在水体中猛地就撞到了什么,被阻拦住无法突破障碍。
眼前的景象十分魔幻,那头掮客和高六已经把强光手电打了过来,给我们指路。泛蓝的冷光源和那些橘红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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