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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6/21页)
到呢。没有人可以无视距离的远近,却不改变体态的大小。
说完,他也立刻僵住了,说不出话来惊恐看我。
“……是,有的。我们就见过这种场面。”
我喃喃说,寒意爬满了全身。“雾中人就是这样的。”
空气里原本那种干燥发闷的余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岸上方獒他们无比急切地喊叫,让我别逞能了赶紧游过去。
谁跟你们客气了,我不会游泳啊!我也在心里怒吼,小腿肚抽搐,整个呛水的肺部火辣辣烧起来。
同时背后脑后一下子有什么膨胀起来群魔乱舞,连带着仿佛摸了洋辣子中毒一样的刺痒,从我的手指尖倒逼往我的小臂,冲着脑子逆流上来。
这时候还得感谢背后的鬼东西提供氧气,我的整个皮肤都在发麻发痒,恨不得把皮挠下来,但确实因此没有窒息淹死。
整个人乱蹬,终于勉强踩到正下沉的原本那块漂浮物,蹬在上面猛地往上挣扎了一小下,我就向岸上等人喊:“背包!找草窝里的背包有装备!这里不是陷坑,快求援,远离地面!”
话说半截,水就猛地打过来,脚底下一空,背后的树根疯狂摆动往深处移扯,一股巨力拽着我直接撞进漩涡之中。
我只来得及最后确认一眼,东崽之前被我顺势塞到小队长怀里后,现在也已经安全在岸上,就被漩涡撞得七荤八素。
“顾问!”
天旋地转,似乎有人直接跳进了翻滚的水里,其他几人一怔,立刻互相扯着驾起人桥配合,就过来够我。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了我的衣后领。
“抓住!”混浊洪流之中的闫二喝道。
救援近在咫尺,闫二的面部骨骼还有些畸形,但已经是常人的血色。人体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哆嗦。
但是,在那一刻,我的脑子忽然清明了一秒,冒出来一个无比疯狂的想法。
我在想,刚才张添一是不是故意要避开我,避开岸上所有的人。
就像当时我直觉地感到,不能冒然打破墙壁,让其他人目击到“墙中人”一样。
他做好了安排,也知道即将苏醒的伙计可以把我安全带回岸上,而他则可以继续安心地走那条不归路。
至于我,他答应我的已经做到了,他把之前我经历的所有谜底尽可能详尽为我做了解答。
“……”
我看了一眼闫默就咬牙快速道:“我还有个朋友在下面。”
他与我对视,像是明白了什么,眉头紧锁,对我坚决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是对的,张添一应该也不希望我做无畏的冒险。
但是,有个声音来自于我无法控制的那一部分,冷静对我自己说:
张添一确实不愿让我去,但他知道我这人是多会作死的。
只要我有万分之一冒险的可能,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做两手准备,在底下为我留足够的线索,甚至是一条可以撤退的生路。
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挣脱闫默救助我的手,用力咬牙闭眼往下一坠,立刻就有强烈的推背感把我压入深水。
原本还有些回暖的水流似乎在上方分层了,刺骨的寒冷顿时袭来。
我在冰寒的水里被杂物来回撞击,喝了不知道几口水,手里死死捏着矿灯没有脱手。
湖水的清甜在此刻变得格外怪诞可怖,我默数着心跳声计时,任凭自己在水流裹挟中飞快下潜。
像是乘坐着某个失事电梯,一具一具陈年的浮水尸在我上方掠过,直木般悬停着,把偌大空荡的湖水分割成了无数个细小的格子间。
最近的距离,我甚至可以清楚和浮水尸凝固死白的眼珠对视,看到有同样丝丝缕缕的气生根在他们的眼眶和耳朵里爬出漂浮。
而再往下,水体之中就变得清净起来。原本此间同样漂浮的浮尸不知所踪。
明明只是数十个呼吸的下沉,我就明显感到了不同。
岸上伙计们的呼喊声完全消失了,似乎我们之间已经被阻隔开了无限远的深度,剧烈的乱流中四周是无比的寂静,连带着我像个发亮的陀螺旋转时也是无声的默剧。
说不准人都烂了臭了,咱们仨就自家人处理自家事,还是家丑不可外扬,是吧。
扯淡的功夫,远处的叁易点了一个打火机,走到其中一个调整警戒线的哥们身边,也低下头,和那人说着什么。打火机橘红的光亮映着两人的侧脸,场面颇为和谐。
“那个啊。”
也就是这时候,张添一笑了下,“这几个就是年怀仁啊。”
第 188 章 惊变(修)
谁?啊?
我目瞪口呆,就看那盏路灯下叁易还在和那个弯着腰的人影说着什么,两人贴得很近,是大概能互相听见呼吸心跳的亲密距离,乍一看场面温情有爱得不得了。
再看其他几盏路灯下的人形,此时仔细看来就发现这几个的身高体态果然十分相似。
开什么玩笑,年怀仁怎么现在还死而不僵,就愣生生在室外站着。这么多年了他还没烂?难道真就永远死不了吗。
我后背一凉,立马感同身受了叁易当年无可奈何的绝望,猛起了层白毛汗,下意识压低嗓子叫道:“干什么!不要命了!”
而且,在我看来,那些圆形的黑点和他是一体的,近乎平面一样分布,并不是四散在他附近。
以我的视角和认知来说,就像是……
像是一幅没有完全曝光好的照片,上面还有没擦除干净的像素点。
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丝异常的寒意。
“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眼中的黑点都画下来,看一看?”我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是打了个哆嗦,感到某种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无法挽回。
我在梦境之中,也见过类似的情况,只是完全没有联想到一起。
台仔忽然不说话了。
凝滞的沉默里,他好像是恍惚想起了什么,慢慢定睛看我,视线平视过来的刹那,神色变得极度妖异阴森。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几乎是本能地抄起了那柄被我捏出汗的水果刀,一下抽出横在身前。
假徐佑吓了一跳,两步走到我身边,就要夺刀:“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不经意看到刀面的反光,他也僵住了,机械地拧过脸向台仔望去,完全陷入了恐惧。
“他……这……刀子上……”
假徐佑卡壳了半天没有再说出话来,猛地爆了一句粗口,几乎是不受控制操起床头的空果篮就砸了过去。
果篮砸到了墙面,咕噜噜滚落滑开,在台仔的表面砸得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窟窿。
我的冷汗唰一下冒了出来。
刀子上、墙面上,映出的确实是台仔,但他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此时正黏在墙面上,因此在和我的对话中始终一动不动没有靠近我半步。
窗台确实被封死了,但台仔,就黏在窗台上。
我迟钝而混乱的认知,此时通过他的轮廓、颜色、肌肉走向,终于意识到:
他,他是一个完全被什么重物压扁了的人。
那些圆形的、会扩大的黑点,其中两个,确实是他定格在面骨之中的眼睛。
而另外的,如果他能够依言在纸上画下来,会发现是一个个从体表内往外渗出来的尸斑和血窟窿。
我的视野没有出错,一直看不清、没有认知出异状的是假徐佑和台仔本人。
那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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