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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7/21页)
堆圆形。
而且,那些血窟窿十分幽深,似乎在薄薄的台仔身上赋予了无法理解的厚度。
里面是许多细碎的玻璃碴子,倒映出了一张张很小的人脸。
我无法辨认区分,只能哑着嗓子问身边的假徐佑:
“你……带了一具尸体回来,一直跟着你?”
“那些人脸长什么样子?是和台仔他自己一样的吗?”
假徐佑猛地转头看我,额上全是冷汗,因为过度的惊恐神色有些狰狞。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喃喃说:
“我想起来了……他……他急着去小楼废墟里挖那个盒子所在的墙体。但是,但是附近的岩浆蔓过去了,地下水又在喷发,那个小楼二次坍塌了。他当时就在墙体底下……”
他说着,神色变化得越来越快,突然也不说话了,慢慢看向我。
我大概是咽动了一下疼痛的咽喉,往后退了一步。
假徐佑伸手,把台仔揭下,好像是要试图卷起来。
但他的动作十分怪异,始终是盯着我看的,只是身体和手臂在不停动作,就听他的嘴里发出了台仔的声音,竟然一模一样。
他道:“——画下来这些黑点,然后呢?顾问?”
语气十分懵然,似乎并不知道这片刻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我久违地腿肚子一软,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我靠,我的认知一直没有错,房间里一开始真的就是只有一个外人。是这个假徐佑分饰两角,时而捏着嗓子切换对我的称谓,以两个人的身份在说话!
台仔,台仔只是被他一直贴在窗台上,时不时由他做出互动的样子。
但伴随着我对窗台长久的注视,因为他已经非人,我识别不出这一层东西是什么,就只能观测到他尸体上的腐败变化。
当腐坏扩散到山雀大小,尸体内膨胀的气体开始发出嘶鸣,使我误以为是某种躁鹃的刮叫。
我看得太久了,引起了假徐佑的反弹,所以他才大步回到了我的病床前,跟我确认,不太放心地问我:“窗户外有什么?你一直看。”
而我,指着那层尸体,毫无所觉地告诉他我看到了上面的黑点,甚至走过去,差点就碰到了尸体上的一颗眼珠子。
于是这个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厉声喝止我。
又在我真实的无措面前,缓和了神色关切地再一次确认:“你看到了什么东西?”然后阴沉地屏息等待我的回答。
我的症状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他一直在企图误导我。
我只是脸盲症,我没有疯。
两秒的犹豫,我打开强光手电,向那个可能存在的屋里打亮。
强光在浓雾里穿透力极强,一下晃得我眼皮一酸闭了闭眼睛,模糊间就看到远处确实有一间老宅,铁皮的防盗门,黄铜掉漆的门把手正微微转动。
一道长长长长,无比狭长瘦削的影子,正以一种让我无法理解的体态从门后投出来,一路顺着强光手电筒打开的光路连接过来,距离我的脚下不过半寸,像是一条从浓雾里生长出来的黑色脐带。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踮着脚,免得踩到那道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怪影,屏住呼吸。
下一秒,门把手拧动的声音突然停止了。像是注意到我的存在,门后陷入戛然而止的寂静。
第 189 章 老宅
异样的死寂中,我大气不敢喘,捏紧手电筒再退,后背紧紧贴住了路灯的杆柱。
诚实地说,此时的落单给了我极大的心理压力,我已经紧张得有点盗汗,抓住手电筒的掌心里直打滑。那门里一下安静了,让我感觉相当不妙,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不是就贴在门后等着我靠近。
可要说就这么放着不管,我又生怕那鬼东西过一会儿成功开了门冲出来,对着我一顿乱啃,也不知道我这小身板:能不能遭得住。到时候肠子都悔青也晚了。
本来陷坑的事要不是很多人无意中就中招了,我们那天也是要撵她回去继续读书深研的。
耳机……我们用的这几个骨传导耳机,这种时髦货还是她硬要用奖学金给我们换的,说老物件她不放心。”
“——野猫和高六是兄妹”,我又说,“但在陷坑里,野猫对这个妹妹有些太患得患失了。就好像他知道这个妹妹原本就不是属于他的家人,所以一下乱了方寸。”
张甲的呼吸顿了顿,这次声音完全在发抖。
“……张家的孩子,基本都是弃婴和流浪儿。野猫和高六也是。”
我点头,拍拍他的肩膀。
这次不需要在托付什么,我转身走进山洞之中,十分放心,脚步轻快。
阴冷的山洞走道果然不是很长,我走着,许多“我”见到的画面,此时再一次全部浮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往事之中深潜。
第一个画面,张添一告诉我,周听卯是因为这个山谷暂时摆脱了陷坑,但也因此支付代价,遗忘了许多事。
失忆,暂时离开山谷的人会遗忘在此发生的事。
第二个画面,是女导游在黑暗中,牵着“我”在急跑,一只手抱着芮芮,一只手用力地握紧了“我”,不,高六的手。奔跑中无论多么疲惫,她也没有松开手。
而高六,这个向来独立得有些孤僻的人,也一刻没有拒绝,只是顺从本能和她一同亡命。
第三个画面,是我见到沉睡受困在“神妃”体内的高六。
四周那些苍白的脸,一碰一碰的,低下头去,好像在吻她的额头。
受困的人里,没有始终安然不被寄生的芮芮。
痛苦的高六双目紧闭,她喃喃地恍然说:“原来……我,是我。”
接着,记忆再度深潜。
第一个画面,方獒说陷坑之中发现有四具尸体。我去后,却又看见了一具女尸。
而队伍里,除了临时放假来的高六和那名女队医,似乎从来没有其他女性参与下地。
第二个画面,是那具女尸被泡得浮胀发白,她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了。
高六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那女尸披上,维护她死后的体面和尊严。
因此,我才会见到外套后,误以为是高六出了事情。
第三个画面,是那些尸体体内的小袋子。
袋子里是金属碎片,是小队长他们装填放进去的,但那袋子很奇怪,泥土之中,夹杂着好似枯掉的树根又好似虫豸蜕皮的东西。
当时我搓了一下,还腹诽说让人拿着就觉得手背发痒。
可是,陷坑本质是负责孕育的胎宫,陷坑的地道土壤也证明了,其中除了暂时没有被消化掉金属碎片,什么都没有。
那这些像是树根和蜕皮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是女尸自己身上带的。
她从山谷之中短暂走出来过,体内寄生了榕树和栉水母。她通过闪烁,往过去和未来同时看去,看到了以后同样被困的周听卯,也看到了周听卯以前曾经在的队伍。
通过栉水母在时间上巧妙的神迹,她意外找到了一直等待的人。
所以,她找到了营地,找到了闫默那只队伍,一起下了陷坑。
作为陌生人或许难以取信闫默这样的人,但有闪烁中曾经看过的画面,她的能力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
八年后的伙计们可以因为能力接纳我这个陌生的顾问,自然也愿意暂时信赖八年前犹如先知的她。
是她,提出要做一本家庭姓名登记表,是她,涂鸦画下了那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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