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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既定事实》40-50(第20/22页)
母,后来原父原母选择妥协,便让治疗这件事变得格外顺利。
兰泽倚在墙壁上晕头转向,费力撑着眼看着正常时候的原飞,想着这哪里看得出他是个抑郁的人,该自己抑郁才对。
她丧气地想,恐怕又得被程砚安嘲笑。
那她干脆就是小酒鬼好了。
思绪一想到程砚安便一发不可收拾,恍惚之间,像是做梦一般,她记得自己飘飘忽忽地给程砚安拨了个电话过去。
最开始的目的是想求救。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飞姐和顺乐玩得疯了,便将矛头直接转向她,一把摁住她的手机,咋咋呼呼地吆喝着:“宝贝儿给谁打电话呢?”
兰泽:“……”
突然便忘了。
“玩游戏,来不来?”顺乐笑嘻嘻地搂过她,开始给她下套。
“玩啊……可是我,玩不过你们。”
她是游戏黑洞嘛,玩什么输什么。
顺乐吧唧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姐让着你!”
话虽如此,可她结果还是输了。
输了的人真心话,飞姐焉儿坏,挑了个最好奇的。
“说出你未婚夫程砚安的五个优点。”
一提“程砚安”她就来劲儿,原本输了游戏垂头丧脑的人,登时便咧嘴傻乐起来,偏着头状似认真地想了又想。
“程砚安啊……我想想……”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着。
“身材好……”
常年锻炼的身体真的很棒。
“长得帅……”
蒋清风说这人追求者和暗恋者一大堆,上次还有个电视台的姐姐也看上了他,哼。
“气质好……”
就没见过几个男人穿白衬衫能穿出那股禁欲又性感的味道。
顺乐无声一笑。
飞姐也继续套着她:“还有两个啊,宝贝。”
“温柔真诚。”
程砚安嘛,公认的好好先生。
飞姐:“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兰泽靠在顺乐肩膀上,醉呼呼地想了半天,脑袋此刻有点不够用,她慢慢地眨眼,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娇笑起来,捂住脸,满是羞——
“吻技一流!”
顺乐和飞姐惊愕地对视一眼,互相尖叫起来。
声音穿破整个包间,也穿破那支手机,传进程砚安耳朵里。
这边的男人正待在家里赶论文,听见电话那边的胡言乱语,啧了一声,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备注的名字。
——兰泽。
确定是他那丢人的未婚妻。
他轻哂,就说了会喝醉。
贪杯,醉鬼。
那天的最后,还是意识唯一比较清醒的顺乐抖着发虚的手给程砚安回了个电话,说泽泽喝醉了,嚷着要自己的老情人。
老情人。
这个称呼让程砚安捏着手机的指尖蓦然一紧,差点没给气笑。
没良心的小东西,喝了酒什么臭德行都出来了。
上赶着找收拾呢。
撑着一口气开车赶到地方的时候,服务生联系不上人也正着急着。
火急火燎地引着他去了房间,门一开便看见兰泽蜷在沙发最角落,闭着眼休憩。
乖巧老实得很,没半点刚刚丢人的样子。
程砚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她身子敏感地微颤,猛地一下便睁开眼,愣愣地辨了他半晌,慢吞吞地、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了,才哭唧唧地同他委屈控诉:“程砚安……是她们灌我……我不想喝的……”
小姑娘缠人得很,他不厌其烦地应着顺着,废了九牛二虎力,才总算将人带回了车上。
顺乐还有意识,在程砚安的陪同下拖着飞姐去了就近的酒店安置。
兰泽却在车后座待不住,嫌闷,非得下车走走。
程砚安没法,只能跟着她。
餐厅外便是护城河,河面上入了夜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兰泽就静静坐在齐腰的花坛边沿看着远处那片漆黑。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程砚安在旁边不远处点了一根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倚在栏杆上,看着那个发呆的姑娘。
大概是风吹得她清醒了一些,她回了神,开始找人。
“程昭淮。”
声音嗲而绵长,催命符似的,不依不饶地叫着他的名字。
而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个名字有朝一日能这么动听,竟会被她念出一种极致的着迷。
瞧着她那急切的粘人样,他轻笑,站在原地偏不动,使着坏故意吊她。
她也果然真急了,晃了晃半空中光洁的小腿,朝他伸出手:“要抱……程昭淮,昭淮哥哥……”
她是知道他的软肋的。
便是喝醉了也知道如何最能拿捏住他。
他直接掐灭了那根没抽几口的烟,臣服妥协一般,向她迈步而去。
见他终于如愿动身过来,她缓缓绽出一丝笑,月牙弯里亮晶晶的,像星河。
看得男人心都化了。
在她面前站定,兰泽却嫌不够:“再近点。”
他依着她的话,又往前靠近了一寸。
“不行不行,得再近点。”
程砚安眼眸里开始慢慢染上零碎的笑意,想看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于是又缓缓地贴近,一步、一步、又一步,直到他走到花坛底下,直到两人再无可近的空间。
她为了配合他的靠近,微微岔开腿,浑然不觉彼此已经疯涨的暗味,只心满意足地冲他笑了。
接着整个人都倾身过去抱住他,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亲完后却又觉得不够,好像怎么亲都特别喜欢他,于是又低头在他额上、脸上、唇上连番直亲,一下又一下,最后贴在他唇角,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猫咪一般,在他面前极尽地撒娇求宠:
“程昭淮……我好喜欢你呀。”
“真的好喜欢你……”
程砚安双手虚扶着她的腰,笑问她:“怎么个喜欢法?”
她竟然也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糯着嗓子,认认真真地说:“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我想每天都和你睡一起……每天都……在一起……”
早上见,晚上也见。
每日清晨的第一眼,每晚睡前的最后一声晚安,岁岁年年,与他常相见。
程砚安没动,犯贱地享受着她的主动,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他心念微动,捧住她的脸,开始引导着她:“那搬过来,跟我住一起好不好?”
喝醉后的小姑娘也格外坦诚,不扭捏不矫情,温顺但笃定地回应着他:“好……都好……”
程砚安揉了揉她毛绒的脑袋,忽然觉得这姑娘喝醉了,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比往日更诚实。
他问她:“那回家了?”
兰泽却没有回他,直勾勾地看着他。
爱变成了占有欲,在那个瞬间涨满心房。
她如同凝视着属于自己的心爱之物,想要据为己有。
只是与他不同,女孩子的占有欲不具备男人的攻击性,只温和而坚定,绕指柔一般丝丝缠绕着心尖,想要与他胶葛。
程砚安正欲将她抱下来,下一瞬,却被人用力攀附住,喉结的地方忽然覆来一片温热,仿佛小兽舔舐,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般,叫男人的身体霎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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