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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既定事实》40-50(第21/22页)
绷起来。
他喉间发紧,那一瞬间全身心皆汇聚于她。
兰泽搂住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因为蓄意引诱,声音也渐渐湿润,轻轻怯怯地响在他耳畔——
“哥哥,我想要。”
那一刻程砚安才知道什么叫做彻底失去理智。
那个疯狂的念头几乎是刹那间便冒了出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形成、加固,并坚定。
他想的无非不就是——
哪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停。
今夜,他都不可能再放过她。
作者有话说:
此章我觉得小肥(叉腰)
【可是我还是迟到了呜呜呜呜……老规矩24小时红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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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自己玩◎
那天晚上, 如同所有騃女痴男,两个人纠缠得不知天方何时。
进屋后,鞋刚被她晃晃悠悠地脱下, 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将她一把抱起,她失重, 挂在他身上。
彼此在黑暗中望着对方,一言不发, 酝酿着的潋滟逐渐泛滥至彼此的一呼一吸。
这已经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两个小时前,在车上。
那一次他们厮混在逼仄的车后座, 踩在前座椅背的脚趾紧紧蜷缩,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只看得见挡风玻璃外半沉的夜色,如水平面一般汹涌起伏, 晃荡汹涌。
她被欺得眼中雾气蒙蒙, 靠在他肩上,手指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头发。
想起他将她带上车前, 似笑非笑地问她:“想好了?这次可叫不了停了。”
她歪歪扭扭地缠着他不放,熏醉着眼,却笃定地点头, 像醉, 又不像。
她喜欢得紧,与他闹着闹着仰头便要去吻他的下颚。
男人迷恋于女孩子稚气的热情,笑了一声,然后拉开车门直接将人放倒在了车后座。
车内渐渐有些热了。
空气闷闷的, 黏糊起一层汗水覆在人的身上, 怪难受。
她圈着他的脖子, 被他抵在车门边。
不知多久, 二人的气息有过片刻的分离。
她处于下风,望着他,跳跃的神思不知游离到何处,忽然委屈得眼眶一湿,不肯再依着他。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她鼻尖上冒出了汗,裙子乱糟糟地铺着,她却丝毫不在意,只主动凑上去吻他,声音早已洇润,苦恼地响起:“我小时候就喜欢你……可你还不理我……”
她说的是刚来京城那会儿,他对她爱搭不理,保持距离的时候。
如今再回想,还是会觉得委屈难过。
她那么喜欢他。从小就喜欢。
即便是当他作哥哥。
程砚安没想到她会在二人最紧锣密鼓的时候来翻旧账,可这个时候的男人说什么都好答应得很,他回应去吻她,心疼到不住地道歉。
若是早知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喜欢她,他又哪里舍得那样待她?
早就捧在手心里,宠着惯着护着,不叫她受丁点委屈。
这段日子他也总会去想。
怎么会那么巧呢?
在她之前,不是忙着学业,就是忙着工作,而遇见的人不论如何,都觉得差点意思。
偏偏就是她,只有她。
好似所有一切都是为了等着她的来临,她一来,所有事情便都顺理成章顺风顺水起来。
大概真如爷爷说的。
他命里有她。
兰泽也没想真计较,喝了酒的脑袋是浆糊,与他唇齿交缠一番,转头便将这桩不大不小的往事抛之脑后。
等到有了间隙,她才轻轻咬着下唇,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小声向他要求道:“要换。”
程砚安低下身去看她,不解:“嗯?”
她不自然地涩然重复:“换一个。”
姿势。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当初顺乐给她看过的视频,她当时看的时候觉得羞耻奔放,可现在却觉得,人若是处于一定情境中,又会是另一种心态。
她突然就很想试一试。
程砚安眼中慢慢染上一丝笑,将她捞起。
于是,那个视频两个人在车内完美兑现。
男人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几颗,仰着头,靠坐在椅背,在暗影里轮廓竟颓靡着几分放浪。
车的位置无人注意,是最偏僻的角落。
车门也紧紧关闭了很久,等到再打开时,是程砚安将累极的她横抱着出来。
扣子被她意乱之下系歪了一颗,男人嘴角也噙着不正经的笑。
她眉目尚且还有未褪的风情,裙子皱巴巴的,整个人软软地倚在他身上,见他微微偏头来,低声对自己说:“自己玩到酸软,现在怎么又来怪我欺负你?”
醉酒的人没太大的羞耻心,她只扯住他的衣服,弱声娇凶道:“就怪你,老催我。”
她听见来自男人胸膛间的闷笑。
原是想着,自己实在惫累,回了家便能好好休息。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再次锁上了门,将两人关在了主卧。
他吻她的时候,喜欢反复噬咬她的唇瓣,覆压吮吸,嘬得人嘴唇发麻。
她背靠着门边柜,感受他咬着她的下巴,亲过她的下颚,最后轻咬开她的拉链,缓缓撕拉声像遥控器,肆意调着静谧空间里的温度,越往下,呼吸越灼热。
他说过的。
今晚她是叫不了停了。
可她也没想跑。
只是这个男人勾引得太甚,若即若离,叫人心痒难耐。她没出息地丢了盔弃了甲,全线崩溃地被他带偏。
“想要?”
兰泽在他怀里润着眼,可怜又急切地嗯了一声。
他就等着她心甘情愿地上钩,俯身下去吻着她眼角的细汗,向她暗许着几分风月:“那就叫「哥哥」。”
——叫了就给你。
在求饶这方面,她向来没什么骨气。
于是手臂更绕住他,软了身子细了声,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叫。
哥哥……
砚安哥哥……
昭淮哥哥……
他想要的她都叫给了他听,反反复复,全是他爱听的。
动了情的嗓子念词柔婉动听,彼此的配合也超出他的预料。
那夜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只记得当时后半夜是一场疾风骤雨,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更没力气动。
再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他紧紧搂着。
房间里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昨夜他心急,没能拉得仔细,两片布之间正好透出一丝弱辉光隙,能让她估量出此时大概是清晨正开始。
她微微撑开眼,意识模糊之间,动了动,却不小心磕着了旁边的人。
转头看去,一眼就看见了睡在自己身边搂着自己的男人。
上次与他说事后清晨不能留她一个人,他倒也是真的说话算话,一个从来都要早起的人,愣是陪着她睡到现在。
这一磕,两个人都慢慢回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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