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50-60(第17/50页)
4;去帮我把怯怯给抱过来。”眼下她想要怯怯在身边。
“好。”乳娘很快抱着霍怯来。
白日里睡多了,这小家伙竟然还醒着,见到沈辞宁便喜笑颜开,她的牙已经生了一些,看着漂亮又可爱,握住女儿的手,沈辞宁的心方才定了一定。
待看到霍怯与严韫相似侧脸和下巴,原本安定的心瞬间漂浮起来,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梦,严韫替她抵挡了偷袭,他的后背伤得很严重,血淋淋的。
血流了许多,他会不会死。
香梅见孩子已经抱来了,沈辞宁的脸色也没有半点的缓和,反而沉默良久,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小姐,奴婢去为您找郎中吧?”恐怕沈辞宁被吓得失了神色,香梅十分担心她会出事情,使眼神给乳娘,让乳娘被霍怯给抱走。
还怕沈辞宁不把霍怯给乳娘,乳娘过去抱霍怯时,少女爽快递了过去,也没有似往常一样依依不舍,还惦念许久。
“小姐不要郎中,要不,奴婢去找霍大人来?”香梅试探说。
听及此,沈辞宁终于回神朝她看过来,“夜已深了,找霍浔哥哥做什么?他明日还要上早朝,不要叫人叨扰他。”
“我只是被吓到了,有些心神不宁,不是什么大事。”
“小姐难道看不出来?”香梅忽而讲说,想要转移沈辞宁的注意力,也好叫她不要再想遇刺的事情。
她还在怔愣,好半响拖着腮帮子,歪着脑袋,“嗯?”
“霍大人对小姐的心思呀?奴婢都看出来了。”
沈辞宁蹙眉,“什么心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霍大人喜欢小姐,今日在灯会,大人朝小姐伸手,想要牵小姐,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沈辞宁听罢,许久不说话。
垂眸看着被褥的纹路,只眨眼,依然静默,两侧的发拢到了一处,遮住了她的半张如玉面庞。
“小姐,奴婢与您说的,您都听见了吗?”
她的语气淡,“听见了。”
“你对浔公子,难道没有一点心动?浔公子眼下是广陵的高官了,玉树临风一表人才,重要的是对小姐很好,心悦小姐。”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沈辞宁如此讲。
“为什么啊?”香梅不明白,说实话,若是沈辞宁能够跟霍浔修成正果,她会比谁都高兴,况且两人一直是以夫妻相称。
“霍浔哥哥什么都好,我”沈辞宁摇头。“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
“小姐哪里不好?您生得美性子好,重要的是,还会做生意。”做生意三个字把沈辞宁给逗笑了。
“小姐笑什么?”
“机缘巧合而已,女红素来是女子必要学的,算不上不得了的本事。”
“小姐的绣艺得谭老深传,世上没几个能比得了。”香梅拍着马匹,想逗她再笑,沈辞宁拖着两腮,一眼不发。
霍浔次日回来,用膳时,先询问了沈辞宁的身子可好?
她点头,“好多了,对了霍浔哥哥找到谋害我的人吗?还有那个人”
霍浔摇头,“灯会的人太多了,广陵的人又十分的复杂,还需要些时日,不过妹妹先前托付我查证的事情,我的人得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她正襟危坐,身子靠向前。“母亲的难产是不是不是意外?”
“嗯。”霍浔点头,“伯母的死应当不是意外。”
“原本过了年关,沈家就该流放了,大牢说沈家人病重,因此一直在拖延。”
“病重?”沈辞宁呢喃,想到她的父亲,虽说是亲生的父亲,她到底硬不下心肠,知道他病了,无动于衷,“好些了么?”
“狱卒找了郎中去看,沈大人是好了,沈夫人疯了,至于沈大小姐”
“疯了?”沈辞宁大惊。
“嗯,疯了。”当年给沈辞宁母亲接生的人要查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加之人被处理过,更是难了。
最快的办法,便是去找沈夫人,毕竟她是当事人。
不说是主谋,这件事情他也是当年最大的获益者,谁知道她疯了。
“沈夫人虽说疯疯癫癫,口中一直胡言乱语,却一直在说没有害人,又说死的了好,诸如此类,我断定,跟妹妹母亲当年之事有关。”
“”沈辞宁沉默良久,许久才正神回来,“那我母亲的事情”
“沈夫人疯了,那是不是就查不了,病好了是不是就要流放。”
霍浔给她倒了一盏茶,“辞宁妹妹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此事若上表启奏是最好的法子。
可如此一来,沈辞宁的身份必然就要暴露了,那她和严韫的关系,就捂不住,故而,此法并不可行。
“方才霍浔哥哥说沈家大小姐怎么了?”光顾着前头沈夫人疯了的消息,后面的消息沈辞宁没有听尽。
“沈湘宁死了。”
“什么?!”沈辞宁惊得站起身。
“死了?”她死了。
霍浔点头,“是在牢中突发恶疾,听前去诊治的郎中说,被过了病气,身上发了寒,起了许多类似于疫症的病状,郎中束手无策不治而亡,尸身已经被拖出去烧了,沈大人及夫人都换了牢房。”
霍浔觉得蹊跷,想找蛛丝马迹,可惜,原先的牢房都被烧了,根本什么都没有。
“居然死了”沈辞宁缓坐回来,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沈湘宁居然就这么死了。
“好在沈夫人没有死,妹妹放心,只要沈家的人还在,伯母的冤情,一定会沉冤得雪。”
沈辞宁半响后轻嗯,她咬紧了下唇。
“还有一事。”霍浔卖了卖关子,沈辞宁朝他看过来,“?”
“今日严韫没有去上朝,他手下的人给他告了长假。”
“什、什么?”霍浔留意到她的手攥紧了椅子,捏得很紧,察觉到霍浔看着她,沈辞宁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是吗?”她改了口,“告假就告假,霍浔哥哥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此事会不会与严韫有关。”
“刺杀我的事?”霍浔没有说话,默认她的说辞,沈辞宁摇头,“不会的。”
“妹妹这样笃定么?”霍浔端起茶盏喝,一直在留意她的反应。
“他若是恨我,大可以一剑杀了我,何必如此设局,这不符合他的性子。”况且严韫救了她,就这样护着她?何必把半条命都给搭进去。
“性子。”霍浔轻笑,手指摩挲着茶盏边沿,“妹妹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