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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50-60(第18/50页)
解严韫。”
“算是了解些罢,这不像是我了解的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若是他找人刺杀妹妹,再假意救走妹妹呢?”她的水眸睁大了,“你知道了。”
沈辞宁说出口,反应过来被霍浔给套了话,粉唇翕动几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妹妹不要怪我对你话里下套。”沈辞宁之所以那么快上套,就是因为她对霍浔过于信任,没有设防。
沈辞宁脸色不是太好,瞧着是生气了霍浔把糕点挪到她面前,“我给妹妹赔罪?”
沈辞宁接过糕点,没说话,默认接受了他的致歉。
“那我接着往下说了?”
沈辞宁看着糕点,没有说话,只点头,“我之所以断定救走妹妹的人是严韫,并非因为不相信妹妹,而是昨日妹妹遇刺的巷子里,死了许多人。”
“这些人虽说是市井的草莽,手上的功夫不算是太高却也不弱,去的人如此之多,纵然是高手面对这么多人也难以敌对,可是他们都死了,放眼整个广陵,能有如此好功夫的,屈指可数,反之,这些人的雇主也同样屈指可数。”
“加之严大人今日告假,我派人去查,严大人那头倒是干净,救走妹妹的人,妹妹接触过,想必清楚。”
霍浔陆陆续续说了一大堆,沈辞宁直问,“霍浔哥哥要说什么直言就是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严韫以苦肉计想要重获妹妹的芳心?”
沈辞宁黛眉触到了一起,“”
“他对妹妹始终没有放手,各种方法都用了,妹妹最是心软,他若是想利用这一点”
沈辞宁静默,“他不会吧?”既然已经暴露,沈辞宁干脆就不藏了,“那天晚上他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血,我从未见过他那样虚弱。”
就好像,快要死了。
严韫如果是因为救她而死,她会过意不去。
“妹妹不曾了解严大人在朝堂上的名声,他替殿下肃查百官,历来是以冷血无情手腕厉害出了名的,苦肉计是他惯用的伎俩。”
沈辞宁眨巴眼,“”
“妹妹心思单纯,我担心你被他骗了。”
“当然,我只是揣测,妹妹可听可不听。”霍浔说完了,接着吃茶水,沈辞宁垂眼沉思。
四皇子的府邸。
严凝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走来走去,半响后她实在控制不住,对着旁座的女子,咬牙切齿低声怒骂。
“你怎么能找那么多的人刺杀沈辞宁,还伤到了我大哥!”
旁座上好心情挑着手指看的粉衣女子,正是之前迷惑了狱卒,甜言蜜语骗人说不想被流放,想与他长相厮守,让他设计帮助假死得以脱身的沈湘宁。
她出来后,率先用毒药弄死了狱卒,如今找上了严凝,藏在了她的身侧。计划虽然失败了,却没有彻底搞砸,她笑着说,“你不想沈辞宁死吗?”
严凝一时话顿住,脸上的怒气没消。
“她给你那么多脸子瞧,你如今高嫁,贵为皇子妃,还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要不是她,你会被人耻笑?她若是死了,不是正好,你的屈辱也就烟消云散了,就不必担心她会把当年你替换庚帖的事情给捅出去。”
“我可是你伤到了我大哥,沈辞宁安然无恙!”
“你大哥?”沈湘宁捂嘴一笑,“你当严韫是大哥,他当你是妹妹么?”
“不给你出嫁妆让你遭人耻笑,让夫家小瞧你,婚前不帮你出谋划策,婚后更是变本加厉,你过得如履薄冰,这样的哥哥也算是哥哥?”
严凝心里是憋着一股气,可是她无法反驳沈湘宁说的的确是实话、
她负气坐下,脸阴着。
沈湘宁凑到严凝的耳畔,“与其寄希望与别人,不如寄希望与自己。”
“什么意思?”
“凝妹妹,你嫁的可不是一般人,四殿下将来是可以继承皇位的,将来他承袭了帝位,你就是皇后,到时候还要看你哥哥的脸色吗?”
“可是”严凝扯了扯唇,她到今日,不得不承认,“他娶我,是为了哥哥在朝中的势力。”
“对啊,严韫已经舍弃你这个妹妹,四殿下就不在乎你了,你想要得到他的宠爱,把看不起你的人全都踩在脚下,终归是要靠自己,严韫不喜你,他会对付你的夫君,既然他会拦了你的路,干脆一了百了。”
“我可以帮你。”
严凝骤然转身看向她,“”
霍浔一番话,没有给沈辞宁冲刷掉心中的忧虑,反而叫她思绪繁杂。
这真的会是严韫设的局?使用苦肉计,让她心软吗?
沈辞宁辗转反侧难眠,有听说严韫一直告假没有上朝。
她鼓着一口气,让章成打听来严韫的院宅,打算登门。
第54章
严韫竟然就住在霍府不远处, 虽说是隔了两条巷子,这绕来绕去的,若是往前直来的话, 就是几步的距离。
不过前头是广陵的街市, 多是铺子, 衬得宅院位置隐蔽。
香梅未曾留意到距离的长短,手上提着物件, 担忧问道,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看严大人么,会不会撞上严家的人?”
沈辞宁并不想见严家的人, 香梅知道。
“不知道。”或许会, 严韫病重, 严家的人应当会照顾在侧, 若是撞上了那便撞上罢。
“他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探望。”
“可浔公子说, 这可能是严大人所用来诓骗小姐心软的苦肉计, 小姐, 您就不怀疑么?”
沈辞宁脚步一顿,“事情尚且没有定论, 且再说,对了一会到了, 不许提”
香梅耳聪目明, “小姐放心。奴婢有分寸。”
宅院外头没有挂严府的匾额, 只有一个清水居的名, 外头就连守门的都没有,若非干净, 好似荒败的院子。
香梅去敲门,许久也没有人应,沈辞宁在后面等着时候,忍不住左右看,这条巷十分幽静,行人同样寥寥无几。
“小姐,怕是没有人。”香梅已经敲了许久。
从轻轻的叩门声到重重的拍门,依然不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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