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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50-60(第39/50页)
皇子,你要造反吗?”颜玉庭妄想以权势压人。
严韫手底下的人听到他一声低嗤,纷纷将手里的刀给拔了出来,对方人多势众,来势凶猛,他着实是害怕了。
颜玉庭的随从察言观色,连忙上前劝他到,“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还是把人给还回去罢?”
他咬牙切齿笑,“既然是严大人的人,自然是交给严大人最为妥当。”说罢他的随从将斗篷里的人送给严韫。
斗篷里的人挣扎闷哼,严韫接到怀中的时候,她滚烫的身子以及烧红的脸色,一看就不对劲。
随从打圆场说,“大人的友人吃多了不胜酒力,殿下并没有做什么。”
严韫将颜玉庭的斗篷垃圾似地扔到地上,任由马蹄踩踏,看了颜玉庭一眼,随后调转马头离开。
他一走,身后的人也跟着撤了,随从原本想要去捡斗篷的,被严韫下属的马匹赶至一旁,斗篷被下属的马匹一一踩过,犹如颜玉庭此时此刻扫地的脸面。
随从最终还是给斗篷捡了起来,上面沾到的脏处怎么都拍不干净。
“殿、殿下,严大人走了,小的再为您寻更好的,这严大人的人动不得啊,您在朝中还需”话未说完,被颜玉庭一脚踢远“废物!”
“不是让你去查底细,怎么严韫的人你都弄不清楚?”平白让他吃了这样的晦气,下面子下得这样狠,真是气死人了!
“小的疏忽了,殿下恕罪。”
颜玉庭看了看严韫离开的方向,脸气得铁青。
还没有到宅院,怀里的人胡乱折腾,拱来拱去,一直嚷着不舒服。
她浑身滚烫,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小火炉,甚至拉扯严韫的衣衫,用脸去贴他修长的脖颈,蹭到喉结了,严韫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喉骨上下滑了滑。
“”
“沈辞宁,别乱动。”他哑声提醒,将她整个人给困住,在不伤到她的原则上,就将她困在怀里。
“难受热。”她哼着哭腔。
她束发的冠有些乱了,好多碎发落到旁边去,笼扩着她的小脸,碰上汗珠,黏在她的脸上,脖颈处,鼻梁上。
“马上就要到了。”
快马赶回了宅院,严韫抱着沈辞宁,怕露了她的样貌被人看着,他一直将沈辞宁的脸按在他的怀中,许是他身上温凉,沈辞宁在他的怀中蹭来蹭去,竟然将他的衣衫给蹭开了。
小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似乎这样就能够缓解她的难受。
严韫自然是想要和她亲近,又怕她清醒难受至极,严韫低声叫她的名字,“沈辞宁”
也不知道颜玉庭给她下的什么药,她浑然没有了知觉。
抱着她下马快步走进宅院,吩咐手下的人,“去找一个郎中来,不要走漏了风声。”
下属不敢看两人相贴的画面,连忙牵住马,低声应是。
严韫抱着她到内室,放她到床榻上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揽住严韫的脖颈,缠绕着他。
“好难受”她一会在嚷嚷,整个人的脸色都红得不成样子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让人去拿一些冰来。”
暗卫的动作很快,从冰窖里面拿了可以吃的冰来,严韫凿碎了放了一点蜜饯放进去,拿不下来她的手,索性直接喂给她喝。
冰水果然是有些用的,喝了小半碗,她的眸色中见到了一丁点的清明。
她睁开眼,见到男人熟悉的眉眼,身上的不适叫她的眼泪也软了下来,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她的粉颊滚落,连她都说不上来此时此刻迸发出来的委屈和心酸到底是因为什么。
总是鼻头很酸,想要哭,也就哭了,控制不住眼泪。
“严”单是叫了一个字,仿佛用了天大的力气似的。
鼻子酸涩,身上的躁意没有解除仿佛火烧一样,她想扭动身子,冰水伤胃,她的身骨不好,若是用多了,指不定要闹不舒服了。
严韫把冰水碗给拿走,“不能再吃了。”
她难受至极,只想快些脱离痛苦,压根就没有听他的劝告,索性就伸手去拿,严韫控制住她的手腕,“听话。”
让人把冰水给拿走,她一直在哭诉。
勉勉强强压下去的难受,又卷土重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她的冷汗混合着泪珠,两只小手死死揪着被褥,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乱动,可是再忍,闻到严韫身上的寒梅香味,她又忍不住往他的身上凑过去。
“”
“你咬我。”他把手腕给递过来,不要叫她再咬自己。
沈辞宁想到他血淋淋的锁骨,她怎么都下不去口了,说不行实在是太耗费精神了,因此沈辞宁不停地甩动脑袋。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已,越来越晕。
严韫看着她整个人打颤,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把颜玉庭的首级给割下来。
沈辞宁忍得牙根打颤,她实在是受不了,蹬开了被褥,浑身上下仿佛有小蚂蚁在啃噬。
“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绵软的声音带着哭腔。
衣衫被她蹬动得乱七八糟,被褥也裹不住她了,露出大片的雪肤,严韫又给她遮住,“不会。”
男人的声音清凉,给她盖被褥的大掌更是凉,沈辞宁的小脸哭唧唧蹭了过去,此时此刻她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规矩。
“大人,郎中来了。”
眼见她的衣裙都乱了,严韫将她裹到怀中,用自己的身躯为她遮挡,“得罪了。”
他到底还是怕她因为自己的冒犯而生气,不想让沈辞宁认为他是趁虚而入。
虽说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害怕用在沈辞宁的身上被她知道了。
沈辞宁一贴上来,就找到了一个十分舒坦的地方,小脸蹭开严韫适才整理好的衣襟,窝到他的肩窝处耷拉着落泪,冰冰凉凉的让她觉得十分舒坦。
“”
严韫的下属和郎中简直不敢再看,眼观鼻鼻观心,头埋得低低的。
下属自然是高兴的,郎中是诚惶诚恐的不敢看。
她的手拉出来后,捏着沈辞宁的手腕不叫她乱动给郎中把脉。
郎中把了脉之后,欲言又止,“这”这是中了欢药啊,而且是药性十分猛烈的欢药。
“有没有能治愈的法子?”
郎中摇头,“若是刚刚吃下去,或许还有办法化解,可用催吐的方式,再针灸,可眼下药已经渗透到了五脏六腑,若是用冰水,小娘子的身子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
沈辞宁已经听不清旁边的人说什么了。
她如今看着旁边的人都是重影,难受到忍不住低声啜泣,严韫不给她咬自己,扒开了他另一边的锁骨,按住她的后脑勺,纵容的意味十分明显。
沈辞宁只觉得他的气息好香,难受到昏迷了,脑子里还记得不能咬,她的贝齿几经磨过严韫的锁骨,弄得他本就不舒坦的身子更是火起。
“没有缓解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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