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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50-60(第40/50页)
了吗?”下属眼明心亮听着严韫询问。
总感觉他这话像是拐弯抹角说给沈辞宁听的,是想断绝了她的念想?
不管是不是,大人的这步棋走得不错,话问得很漂亮。
“缓解也不过是拖延,只怕是”郎中为难说道,“此欢药不同于旁的欢药,此药多用于勾栏里的男子,因此药性霸道”
“先去开些缓解的药来。”严韫径直说道,郎中也不好再讲什么了,立马去写方子。
下属拿到了方子,跟着郎中去抓药。
严韫吩咐他快写,他马不停蹄去办了,饶是下属的动作快,熬药也费功夫。
沈辞宁实在是忍得太难受了,她已经开始咬严韫的锁骨,咬了第一口,觉得不成,她的唇摩挲到了喉骨的地方。
这处是在碰不得,严韫把她从怀里给捉出来,捏着她的手腕。
她的乌发顺滑,束发的冠早在什么时候就松了去,眼下青丝披散,一双水眸蕴着水汪汪看着他,粉唇红润,面颊更是透红,比上了顶好的胭脂还要美艳。
偏生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你,春水眸里仿佛藏着数不尽的钩子。
严韫的手渐渐松了下去,她一直耸吸着琼鼻,娇滴滴的声音,“难受”
“药很快就来了。”男人的声音低哑。
“再忍一下。”
沈辞宁只觉得浑身都要炸掉了。
她实在是受不住了,严韫就像是入定的佛台,明明可以缓解她的痛苦却始终不为所动,沈辞宁咬着自己的舌头尖儿。
严韫注意到她的动作,虎口掐住她的腮帮子,扬起她的下巴,“你做什么?”
咬破了。
沈辞宁的眼泪滴下去,她的面颊因为哭得伤心泛着润润的玉色。
她难受得快要死掉了,沈辞宁被牵制,严韫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掐她的虎口,他没有忘记,沈辞宁的肌肤娇嫩,若是力气大了些,只恐怕她脸上的痕迹无法消除。
正因为没有使用多大的力气,径直叫少女钻了空子,她要咬自己,径直咬到他的虎口处,说是咬,不如说是犹如小兽一般的舔舐。
她此刻正是难受的时候,不管不顾了。
“沈辞宁,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的泪水哗哗直下,哭得更厉害了,柔弱无骨的身躯也扭转得厉害,活像是捶打她的心脏一样,严韫松开了她的手将她身躯放下去。
沈辞宁的手勾着他的后颈,严韫也跟着她倒了下去,与此同时垂落的还有幔帐,层层迭起,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沈辞宁吸着鼻子看着幔帐的顶沿。
严韫的动作无比的轻柔,似乎是怕把她给弄疼了,一开始的确是能够有缓解的舒坦,到了后面就越来越难受了,根本就没有用。
“可不可以重一点点?”她这样说话,每说一句,都在打颤,就像是哭得太多了有些噎语,故而说话断断续续。
也的的确确是哭多了,孤儿说话一直在打磕绊,真是楚楚可怜,再配上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我怕弄疼你。”他轻柔地说,将头给抬起来。
沈辞宁的手看向他的眉眼,想要伸手去触碰,可是她没有力气,只好抓着被褥,一直在摇头晃脑。
“呜呜呜呜呜”
索性就哭,她真是水做的一整个泪人。
严韫本就一直在忍,就怕他的凶狠伤到她,故而一直束缚。
顺应着她的话,严韫用了力气。
她倒是舒坦了,发出舒坦的声响,可苦了严韫,额面上全都是隐忍的汗水和暴起的青筋,“”
快要到主旨,他把头给埋下去,沈辞宁的纤指掐在他的肩头,“你”
她很快反应过来严韫是要做什么,“不不成。”
“这样不行吗?”
沈辞宁摇头,就像是拨浪鼓,她说不行,嘴上说不行,可是严韫看着她的神态,明明是可以。
“你很舒坦”
可是沈辞宁摇头,“不能做这样的事情,脏。”
男人勾起泛着润泽的薄唇轻笑,“不脏,沈辞宁。”
见到她忍得难受,严韫的手指找到她的手指,反束在身侧,与她十指仅仅相扣,不叫她乱动拨动他的头。
沈辞宁盯着上面的幔帐,听着碰撞的玉钩发出的清脆声响,经受一波波海浪的袭击。
熬好了缓和的药,下属到门口的时候,听着里面的动静,看着热气腾腾的药,八成是用不上了。
他端着药,没有惊动里面的人,识趣悄然离开。
不知道涨了多少潮退了多少潮水。
体内的燥热才勉强去了,等到结束的时候,沈辞宁整个人都瘫软了,虽说没有废多少的功夫,药力吞噬了她所有的力气。
眼下她是没有力气,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她恹恹待着。
严韫抱着她。
声音嘶哑无比,“你好些了吗?”
沈辞宁动了动手指,她眨巴眼,“嗯。”
大掌抱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走去内室给她擦拭身子,这里没有伺候的丫鬟,一切都要严韫亲力亲为。
眼下是清醒了,她觉得十分的难为情,就想要自己来,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帮你,你不要动。”
沈辞宁脸色绯红,她不说话,脑袋垂着,严韫看了她一会,知道她应当是羞赧了。
“要不要我把眼睛给蒙起来?”
他的细心让沈辞宁更不自然了,更亲密的事情刚刚发生了,眼下还要蒙上眼睛,她启唇,“不用了。”
沈辞宁始终敛着睫,不曾说话,方才是无意识,眼下她已经清醒了。
耳边有水声,鼻端闻到澡豆的香味。
靠得实在太近了,沈辞宁半敛的睫微微抬起,看到了男人隐忍的神色,他抿着薄唇,似乎并不好受?
难不成她的药力渗透到他那边去了?
旋即,沈辞宁想到他的伤,难不成适才叫他的伤口弄开了?
“严韫。”她凝了力气,“你”
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原本在帮她沐浴,听到她喊,散漫低哑应了一声,“嗯?”
他没有抬眼,追问,“是不是重了?”
沈辞宁本来没有想什么,实在是他的话跟刚刚的话有些重合了,叫她无意识想歪,“没有。”
“我想说,你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正在拿着帕子的手一顿,“”他说不是。
沈辞宁不信,毕竟严韫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很不对,“你给我看看?”
“真的没事。”他拒绝了。
面对他不考虑一下的直接拒绝,沈辞宁板着脸蛋,严韫好半响发现她没有声响,抬眼见到她严肃的面庞。
“”难得见她板着一张小脸,发怒的样子。
严韫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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