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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70-80(第4/15页)
是那时候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
宫门内急匆匆小步行来一队宫人。
当先一人对着李辰舟就拜倒了下去:“辰王殿下!”
“陛下听闻殿下到了,特命老奴来接殿下进宫相见。”
是陛下跟前的沈一奴。
李辰舟少时在的时候,便是他整日里跟在陛下身边,不想这么多年过去,瞧着竟没什么变化。
李辰舟回首对山沽道:“我们走吧。”
方入宫,沈一奴躬着身子笑道:“殿下多年未归,老奴实在想念的紧,这宫里瞧着都安静了许多。”
李辰舟随意笑道:“我不在,他们两人该自由快活多了。”
他们两人?沈一奴不敢接话,埋头恭敬地道:“天气寒凉,雨湿浸骨,老奴带殿下先去换身干净衣裳吧。”
“不必了。”
听他拒绝地彻底,沈一奴也不敢勉强,只得道:“陛下在文德殿见殿下。”
进文德殿的时候,已经晌午时分,只是这深宫之内,阳光丝丝撒入一星半点,还靠着巨大的烛火。
早春二月末,殿内竟还烧着地龙。还未进殿,二人已觉得微微出汗。
一股清新又熟悉的焚香味在空中缭绕。
殿口值守的野兽面具的几名金卫,瞧见沈总管低垂着腰小步在前带路,身后两人信步而来。
那两人皆穿着常服,一时不知是什么身份。
殿内的帝王听到动静,已先发了声:“让他进来。”
李辰舟跨进一只脚,一眼便见到殿内最左手,放着大新堪舆图模,而右手的墙上,挂着千里江山图。
果然正中几只金制仙鹤还在寥寥地吐着青烟。
而远处高高的桌案后,那位帝王一身黑金龙袍,威严地端坐着。
连他面前的桌案都还是十几年前那只。
他忍不住嘴角微讽。
不想十几年了,这殿内的摆设竟是丝毫未变,连那人的坐姿都没有分毫变化。
真是顽固以及。
正中的帝王瞧见进来的两人,半晌开了口:“你回来了。”
口气正常的仿佛他儿子只是今日出门游玩了一趟。
“嗯。”李辰舟跨了进来,却再未进前一步。
“怎么?去了西莽十来年,连礼数都不会了,”皇帝皱了眉头,帝王的威压不自觉冲着底下两人而来,“见了朕,竟不知要行礼吗?”
说着看到底下的儿子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衫,衣角都被雨打湿了,不由沉声道:“瞧你穿的什么?面君岂可如此衣衫不整?!此乃大不敬!”
一旁服侍的宫人早吓得跪地不起,沈一奴忙磕头:“都是老奴的疏忽,请陛下治罪。”
李辰舟却眉目清冷,开了口:“陛下倒是一如既往的铁面无情。”
“放肆!”
“你想要的东西,我没有。”李辰舟道。
皇帝道:“你说什么?”
“你这么急着派人将我哄回来,不就是为了拿回西莽那印,我没有。你是不是很失望?”
“那是西莽国重宝,关系两国关系,不是儿戏。”
李辰舟嘲讽道:“你若是真怕两国交恶,找个人仿一个不就成了!难道一块破玉还找不到相似的。”
“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父子两人多年后重逢,气氛显然很是不愉快,眼见又要剑拔弩张。
躬身候在一旁的沈一奴心中长叹口气,小心上前道:“陛下,皇后娘娘听闻殿下入了宫,早早派人在门口候着了。”
皇帝拿起身前的奏折,不耐烦地摆手道:“那便去吧!”
李辰舟转身要走,却见皇帝突然目光扫视了一圈旁边的山沽。
“你便是山沽吧?长得倒快,你先留下来,朕有话问你。”
李辰舟一步上前拦在山沽的面前,直视着帝王道:“他是我的人,自然要跟着我。”
“你以为朕会对他做什么?”
“谁知道?你曾经不是那样做了?”
皇帝多年为人君者,一直情绪不显,此刻到底一张脸被气得深红。
恼怒之下一摆手,就让两人赶紧滚。
李辰舟出来,听到皇帝捂嘴咳嗽了一声,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这殿内确实什么都没变,只是那人,瞧着似乎老了许多。
文德殿出来,竟又是沈一奴在前引路。
各处宫女太监虽不知两人身份,但有沈一奴引导在前,无不纷纷避让。
外面的雨水滴滴答答顺着屋檐往下淌,皇宫各处,瞧着格外清新。
突然远处传来丝竹之声,有人咿咿呀呀地在唱戏。
李辰舟停了脚步,寻着声音向远处望。
隔着一道宫墙,那声音在雨气里飘飘渺渺,忽隐忽现。
自当年李辰舟一把火烧了帝后的戏园,这宫中已多年不曾听到如此声音了。
沈一奴忙低眉解释道:“殿下,那是南月国的使团,他们带了一组南月的戏班,陛下圣恩特允许他们留在了教坊司,此刻大概是为了明日陛下的大寿在准备。”
李辰舟取过他身侧的伞,一步就跃入了雨中。
“殿下!”沈一奴呼叫不及,李辰舟已撑着伞站在了宫墙之上。
从此宫墙处,果然见到对面的一座庭院里,十几个穿红着绿的戏子正在唱戏。
周边站着一圈穿着南月国服饰的人。
当发现有人站到墙头,那群人刷地转过头来,眼神中精光四射。
李辰舟不避不让,便这样站着,面上如这雨一般寒凉。
小雨纷纷而下,落在伞面上淅淅做响。
他一袭白衣,负手站在宫墙上,到底惊动了巡逻的侍卫。
值守的校尉心头剧跳,何人如此胆大妄为,连宫墙都敢上,这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方要前来抓人,沈一奴忙小步飞跑上前拦住人道:“仔细你的眼,这是辰王殿下!”
那校尉瞠目结舌,这上墙的便是传说中的辰王?
一旁沈一奴撇嘴嘀咕:“真是没见过世面!”
继而又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看不见的泪道:“殿下到底还是当年那个殿下。”
也不怪那校尉没眼力,辰王殿下当年还在宫里的时候,这校尉还没入宫。
他又哪里知道,自打这辰王会走路开始,这宫墙上下,哪里没被他翻过?
便是陛下娘娘管的再严,也不妨碍他上树爬墙怕神武雕像。
站在墙头的李辰舟开了口:“这宫里不许唱戏不知道吗?太吵了,将这些唱戏的赶出去!”
“啊?”站在底下的校尉仰着头,“那可是陛下特旨……”
一旁沈一奴忙截住道:“殿下的吩咐,速速去办就是。”
若是不给办,难保这位殿下又一把火给烧了。
瞧见李辰舟落下墙头,山沽忍不住羡慕道:“到底在自己家里,横得很啊。”
哪像过去这几个月在秦家,做小伏低地。
“只是咱能不能先将这湿衣裳给换了。”
几人又行至一处湖边,却见湖对岸一座高楼建造精美,高耸入云,说不出的震撼异常。
在雨中遗世独立,仿若天梯已探入云间。
“那便是攀星楼?”
沈一奴躬身应是,又笑道:“那攀星楼高百尺,在楼顶可览千里山河,说不出的巍峨壮阔。明日万寿千秋宴,便在那楼上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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