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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70-80(第5/15页)
“哦?明日宴席摆在楼顶?”
“回殿下,那自然不是,这楼下宽上窄,到楼顶也就只剩尺寸之地了。宴席便摆在楼前的大全湖边。”
“那就好!明日那楼顶不许其他人靠近,我包了。”
“……”
山沽心中雀跃,他一早就想尝尝那攀星楼的滋味了!
跟着个霸道跋扈的殿下,真是太好了!
如今在这巍巍宫墙,他岂不是也能跟着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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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一刻,却见远处凉亭里,帷幕低垂,隐约见有人影憧憧。
沈一奴躬身道:“殿下,皇后娘娘在亭中等您。”
说着他跪下来,对着那亭子摇摇一拜道:“皇后娘娘。”说完便自顾起身,道了声告退便躬着身走了。
山沽叫道:“哎,你怎么就走了啊?”
却被李辰舟拦住了:“让他去吧。”
“这是为何?”
李辰舟神色未明,淡淡地道:“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话了。皇后曾经下令,凡是,凡是与他相关的人,皆莫要靠近她。”
其实她的原话是:那个混账身边的奴才,也都给我滚远点。
“啊?”
帝后冷战?
可传闻一直是皇帝皇后恩爱异常啊,为此连后宫妃嫔都很少。
不待两人上前,那亭中帷幕拉起一角,露出一个姑娘清丽的容颜。
山沽只瞧见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往这里一望,正撞上了他,彷佛受惊了一般,啪地一下又缩了回去。
他方要走上前,却见李辰舟已经驻足。
“怎么了殿下?”
李辰舟道:“我们去换身衣裳。”
山沽会意,两人干脆折身走了。
皇后透过帘幕,却见儿子突然折身走了。
不由对身旁人道:“怎么了?露馅了?”
身旁的宫人疑惑道:“不会啊?这帷幕奴婢特意挑了最厚实的,而且各位小姐们也藏得很深。”
一旁方才小鹿眼睛的姑娘上前道:“我瞧着他们两个人还准备往这里来,尤其后面那个人看起来有点傻,应该没有发现。”
皇后这才坐直了身体,对身旁几位低眉顺眼的姑娘道:“人已经进了宫,你们也瞧见了,今日的机会,全靠你们自己把握。”
几个姑娘低垂着头,忙站起身来,蹲下身子行礼道:“是。”
李辰舟带着山沽,一路往相反的地方奔。
“天呐殿下,皇后娘娘这是想抱孙子想疯了吧?您刚回来第一天,这相亲就给您安排上了?”
“闭嘴!”李辰舟黑着脸叫道。
“不过也该让我瞧上一眼啊?上次您可是答应我,若是我看上了就许给我的!我瞧方才那露出眼睛的姑娘,瞧着就很不错呢!”
“你闭嘴!”李辰舟道,“你若是喜欢,自己去看!”
方说完又转回头,咬牙威胁道:“此事你若是敢和小良提起,仔细打断你的腿!”
山沽吐了吐舌头,又道:“我可会替秦姑娘看着你。”
提起小良,李辰舟怅然若失,盯着小雨出起神来。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小良了,不知她如今在忙些什么,可惦记自己?
他如今方到圣京,距离鹿笛村千里之遥。
想到两人竟然隔着如此远的距离,李辰舟越发心中烦躁,恨不得立刻能够插着翅膀飞回去。
他抬起手,惊讶地发现上面的一圈齿痕竟然有些淡了!
忙又自怀中掏摸出那只白石小猪,仔细摩挲起来。
这小猪石头被他磨了一路,已经如玉一般光洁。
紫星殿一早安排好的宫人们听闻这殿的主人回来了,原本各人心中便很忐忑。
待见到这位传闻里的殿下脸黑如碳,满面冰冷之色,更是吓得噤若寒蝉,胆子小的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李辰舟方坐定,便急着让人去找太医。
立马有宫人急匆匆去了。
紫星殿总管太监初次接触新主人,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殿下可是有哪里不适?”
说着低垂的眉眼一下发现他的衣摆湿哒哒一片,忙磕头道:“奴才该死,这就给殿下换身衣裳。”
衣裳还未换完,太医已经到了。
李辰舟一步上前抓起他,伸出手道:“看看我这个伤。”
太医还未来得及行礼,忙接过手瞧了半晌,这手细白匀称,骨节肌肉都很有力,虎口薄茧,应是使剑造成。
怎么瞧这手都很完美。
唯一的缺憾便是上面有个浅淡的牙印。
可余光里瞧见殿下急切地看着自己,他又仔细看了半晌,又些不确认地问道:“殿下是要看这个伤口吗?”
“恩。”
太医心中叫道,这伤口早就愈合了啊,我还能做些什么。
这辰王到底是金枝玉叶,果然娇贵。
琢磨了半晌方回禀道:“殿下身强体健,这伤口恢复地很好,臣再为您配一副药膏,保证不留半点痕迹。”
“胡说什么!”李辰舟怒道。
那太医吓得一愣,忙跪地道:“殿下息怒啊,臣再看看?”
“我要你想个办法,让这疤再深一些。”
“啊……啊这?”
太医好不容易被放出了门,直躬着身子行到殿外,方有空摸了摸额角的冷汗。
这辰王殿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回来就想制造假伤势,这必然是准备陷害别人了。
可是这瞧着就是个姑娘的咬痕,能怎么陷害别人呢?
他绞尽脑汁想了几夜,终是无果,只能喟叹一声,皇室中人,果然心思狡诈,乃常人所不能及。
第74章 暮云春树
◎李辰舟之墓◎
白雪覆盖了一整个冬天, 却在二月暖风之下,一夜之间消融殆尽。
白河里结了几个月的冰也暖和了起来,朝阳洒在水面之上, 粼粼地泛着光。
那光有些晃眼睛,秦小良不自觉拿手挡了挡, 将手里最后一件衣裳用力搓了搓。
时辰尚早。
这么早来河边洗衣裳的只有她一个, 零零的水声在空阔之下消散四处。
她捶了捶酸痛的腰,终于洗完了成山的衣裳, 便搬着硕大的木桶往家赶。
那桶实在沉了些, 只得放在地上拖行,不一会就拖的一身是汗。
自打月初从梳妆湖畔刻完碑回来, 她便送了小月去了苍茫山脚下的鹿鸣书院。
那鹿鸣书院瞧着不大, 而且只有齐庄语一个老夫子,学生甚少, 连着小月在内, 也统共不过十来个学生。
小月刚到那会, 兴奋地满山乱跑。她又性格活泼, 很快与其他学生们结交成了好友。
只是她这一走,家里少了个做活的帮手。
马上又逢上清明,正是他们秦家一年一度最繁忙时节。
这定做墓碑的生意也是堆积成山,他们父女两个根本忙不过来。
纵使她与秦三汉两人不分白天黑夜地忙活, 也是堪堪赶得上。
这脏衣裳愣是堆积如山,积攒了好些天。
一直到两人实在找不出第二件能穿的衣裳来, 秦小良这才无奈一大早爬起来洗衣裳。
她拖着这一大桶, 弯着腰背好不容易蚂蚁搬家似得搬到门口, 刚起身擦汗, 便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正自满面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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