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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吾妹千秋》90-100(第8/18页)
8204;怀疑中。况先侯爷丧礼已过一年多,今又尽忘前尘事,回到永京来也未必过得痛快。”
照微听罢,默然片刻,仍道:“本宫必须把人找回来,为人子女者,怎可因得失之较而不顾养恩,更何况……”
她想起花朝节时,母亲挂在桃花枝头那条祈福的花胜。虽然母亲从未与她说过心事,但照微能体会得到她的伤怀和期盼。
母亲她……是牵挂侯爷的。
“总之,”照微啜了一口热茶,“先将人找回来,再考虑之后的事。”
江逾白闻言垂目,赧然道:“是奴婢小人之心,轻视了娘娘对先侯爷的孺慕之情。”
“你一心为本宫着想,本宫怎会怪你,”照微弯腰扶他起身,半真半假地训他道,“你这动辄就跪的毛病,从前已好了不少,出宫一趟,竟又复发了。”
江逾白应了声是,心中却暗暗高兴,起身走到她身旁踞坐,为她侍奉茶水。
他说:“奴婢和那杂耍班子里的人打过不少交道,知道他们常去的几个州县,娘娘若是找人心切,奴婢可以带人去找,说不定能寻到踪迹。”
照微不打算派江逾白去,她隐约知道那谢愈不是善茬,怕他察觉逾白的意图后会对逾白出手,甚至对永平侯不利。于是她指了指案上的笔墨纸砚,叫他把地点写下来。
雨天暗得早,而雨意并不见小,照微向窗外望去,见宫娥们早早在廊下点亮灯盏,昏黄的宫灯在雨中晕成团团花影。
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廊下,手中执伞,正隔着阑干静静望着她。
细雨沾湿他的宽袖鹤氅,洇出点点暗色,而他如玉的面容却被洗濯得愈发清白。长睫也似洗新的鸦羽,遮着重重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拢起伞,沿着长廊走进来,从容自若,毫无避讳,仿佛是归来自己的居室。
照微倚案朝他一笑:“风雨如晦,没想到你会来,快坐下喝口热茶吧。”
说罢行止自然地将那张写了几个地名的纸递回给江逾白,对他说:“你先退下,叫锦春给丞相送身干净的换洗衣服来。”
江逾白刚回宫,尚不知晓照微与祁令瞻之间的曲折,只是潜意识里觉得此举亲密得有些怪异。
纵是亲生兄长,更衣这种事也该避嫌,何况眼下两人已算不得正经兄妹,他怎么能如此无礼地闯进来?
江逾白稍一踟蹰,说道:“锦春姑娘往藏书楼中取书去了,等会儿还是由奴婢进来侍奉吧。”
祁令瞻正用帕子擦鬓角的雨水,闻言一哂,冷眼将他上下扫过,目光落在他手中折起的宣纸上。
“不必。”照微忙道,“你退下,等锦春回来再说。”
江逾白只好应了声是,躬身引退,尚未转过屏风,听见祁令瞻冷冷清清地说道:“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照微脸上,三分柔和,七分似笑非笑,语气却是在问江逾白:“手里拿了什么?”
江逾白说:“娘娘的东西,恕奴婢不可奉告。”
“只是让逾白去找一些地方志来看,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照微拾起紫砂壶给祁令瞻倒茶,将徐徐冒着热气的茶盏端给他,“天气冷潮,哥哥快喝口热茶,当心着凉。”
祁令瞻敛袖在她对案坐定,接过茶盏慢饮,不再说话。照微趁机朝江逾白使了个眼色,叫他退下了。
一盏茶见底,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祁令瞻开口问她:“你还是打算将江逾白这样留在身边吗?”
照微本来是打算调他到皇上身边去,但江逾白不愿意,她也不想逼迫他。
“有何不可?”照微声音慢悠悠地反问他:“福宁宫里有几十个太监,你不问张知,不问别人,偏偏只揪住逾白不放,这又是为什么?”
祁令瞻温然一笑,盯紧了她,“因为你不会为了别人同我撒谎。”
照微神情微僵,“我没有。”
“照微,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脾气,倘若不是心虚,你才懒得同我解释那张纸里写了什么。”
“真是只是一些地方志……”
“是不是都不重要。”祁令瞻往漉水囊中又添了一勺茶叶,轻声道:“眼下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照微无言,气氛一时有些胶着,锦书送来干净的换洗衣服,又给灯烛剪了芯、往紫砂壶里续了茶水,不敢多说也不敢多看,徐徐垂目退下。
照微坐得腿脚发麻,站起身来,听祁令瞻声音微凉:“去哪儿?”
她是想去把窗关上,可是想起祁令瞻刚才说的“解释就是掩饰”,索性赌气似的不说话,抬腿就要往屏风处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只手拦在她身前,旋即落入一个冷清单薄的怀抱里。他尚未更衣,襟间有茉莉香气被冷雨沾湿后的味道,清冷且缠绵。
他自身后紧紧拥住她,叹息声在她耳畔软下来,妥协道:“你宫里的事,随你的心意,我再不过问就是了。”
“你要问就问,难道我还心虚不成?”
照微侧目瞧他,“我倒是想问问你,江逾白回来这段日子,你再未踏足福宁宫,既然碍眼至此,今日为何又来了?来便来了,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把我这儿当什么,秦楼楚馆么?”
近一旬不见,她心里也有气,越说越不高兴,竟真想挣开他甩身离开。
挣扎间拂倒了高几上的梅瓶,祁令瞻锁住她的手,将她抵在碧纱橱的隔门上,直到她安静为止。
见她愤懑至此,祁令瞻与她说实话:“我确实是故意不来寻你,故意要与你赌气,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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